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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恪綺趴在浴桶邊緣,又想起那件事……
自己從迷糊的病中醒來,感覺身子似乎是好了很多,但是隨即發(fā)現(xiàn)的事情幾乎叫她嚇掉了魂!
是啊,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身邊的不在是熟悉的阿瑪額娘,不再是熟悉的宮女伺候,而是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人,叫著自己陌生的稱呼,她怎么能不嚇掉魂兒!
在確定自己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的發(fā)生之后,她頭腦完全的不能思考,做了一件很瘋狂的事情,在天黑了之后跑了出去,跑到外院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一輛馬車,于是把馬從馬車上解下來,騎上了往宮門跑去!
那時候,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要進(jìn)宮!進(jìn)宮找皇阿瑪和皇額娘,認(rèn)回自己,告訴他們,自己身上發(fā)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當(dāng)時多么的瘋狂,現(xiàn)在回想起來,楚恪綺依然能感受到當(dāng)時的那種絕望,天都塌下來的絕望!
她瘋狂的抽打的馬背,馬蹄子響在暗夜的京城街道中,多么的刺耳,多么的清晰!
身后也傳來了馬蹄聲,但是那時候的她,根本聽不見,聽不見任何聲音,只知道要進(jìn)宮!
后面的事情,她模模糊糊的,因為腦子刺激的太激烈了,只想著一件事,其他的事情就很模糊,她好像是快沖到宮門口了,周圍的聲音嘈雜了很多,似乎不止一匹馬在追自己,火把閃動。嚴(yán)厲的喝聲不斷,但是她什么也顧不上,就是要沖進(jìn)宮門去!
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她從馬上掉了下來,被一個人緊緊的箍住了。嘴巴死死的被他捂著。全身被他制住動彈不得,他們藏在什么地方,周圍火光沖天,喊叫聲不斷。她迷糊的記著,那些穿著靴子整齊奔跑的腳步聲很熟悉,是宮廷侍衛(wèi)的靴子!
“抓刺!”
她渾身顫抖。發(fā)熱的腦子終于被這樣的喊聲驚醒,她是刺!他們把她當(dāng)成了刺!
她心里瘋狂的喊著,搖著頭:不不!她不是刺!她是公主。她是住在里面的公主!
可是沒人聽見,她發(fā)不出聲音,嘴巴被人緊緊的捂著,身子被人緊緊的抱住動都動不了……
她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來,那個人的手上全是淚水,淚水慢慢的滲進(jìn)了她的嘴里,好苦好苦……
然后。不知怎么的,她的周圍安靜了。安靜的一點聲音沒有,只有她聲嘶力竭的哭號著,依然是那個人,緊緊的摟著她,但是不在捂著她的嘴,不在箍住她的身子讓她那么疼痛,只是緊緊的摟著她,讓她哭,放聲的哭著……
后來……
后來她就昏過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來的,總之,醒來之后,又在床上,她抱著希望睜開眼,卻依然是她不想看到了環(huán)境,她閉上眼睛,不想起來,想干脆那樣睡死算了。
最后……
她也沒睡死,想通了自己的來歷,認(rèn)命的起來……
楚恪綺回憶起那件事,依然是心中酸楚,不過現(xiàn)在的感受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沒有當(dāng)時那么痛楚了。
那次醒來,她也是洗了個澡,蓮子伺候的,沒多久,她路過茶水間,就聽見里面蓮子在和八寶、藕荷著,三姑娘臉上和脖頸多了很多傷痕,是不是被人打了?
八寶嚇得驚叫,藕荷急忙的問詳細(xì),她在外面冷淡的聽著,聽著那兩個丫鬟越猜越離譜。最后蓮子竟,是不是男人弄得?藕荷冷笑著喃喃的著也許呢……
八寶再次驚叫,跑了出來,看到了她……
……
后來……后來她也沒怎么樣蓮子和藕荷,因為還是沒什么心思。
不過后來,楚恪綺倒是常常的想起那個男人,那天跟著自己的,分明是個男人,可那人是誰呢?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印象了,當(dāng)時連正眼都沒有看那個人一眼,根本不知道是誰。
她把可能的人想了一遍,可好像……沒什么可能的人,自己身邊有誰?誰能幫自己?
而且肯定不會是府里的那些下人,那天自己已經(jīng)闖到了宮門口了,能從宮門口把自己安然無恙的帶回來,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她知道當(dāng)時守宮門的禁衛(wèi)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定還是更厲害的錦衣衛(wèi),可她確實沒事,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那個人……是誰呢?
楚恪綺喊了一聲:“八寶?”
依然是蓮子走了進(jìn)來,笑著道:“姑娘?”
楚恪綺扭頭看著她,冷冷的道:“叫八寶進(jìn)來?!?br/>
蓮子臉上怔忪了一下,孤疑的試探道:“八寶出去了……”
“叫進(jìn)來!”楚恪綺聲音嚴(yán)厲了一些。
蓮子慌亂起來,急忙的出去喊八寶,一會兒,八寶才慌慌張張的進(jìn)來:“姑娘,您叫我?”
楚恪綺道:“把我換的衣裳舀進(jìn)來!”
八寶急忙的出去,將衣裳舀了進(jìn)來,捧著站在浴桶前,楚恪綺仰臉看著她:“放在凳子上,你出去吧?!?br/>
八寶慌忙的答應(yīng)了一聲,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將凳子拖過來一點,然后伸手將楚恪綺換下來的臟衣裳抱起來,然后趕忙的出去了。
楚恪綺突然想起來了,急忙叫:“進(jìn)來!”
八寶抱著臟衣裳又回身進(jìn)來,有些茫然:“姑娘?”
“把我的荷包放下。”
八寶在衣裳堆里找了找,翻出來荷包放在新衣裳上面,這才出去了。楚恪綺起身擦干,穿了里面穿的內(nèi)衫和內(nèi)裙,將彎刀找出來又藏在身上,荷包也舀著,出來了。
蓮子手里舀著大的白帕子,等著給她擦頭,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陪笑。
楚恪綺坐在梳妝鏡前,并沒有反對,蓮子小心的過來給她擦了頭,舀起梳子慢慢的梳順了。
“不用了,”看到她要給自己梳起來,楚恪綺道:“我馬上要睡了?!?br/>
蓮子小心的陪笑著道:“姑娘,您還沒吃呢?!?br/>
“沒胃口?!背【_了一聲,然后就站起來了,蓮子急忙的放下梳子,扶著她過來坐在了床邊,楚恪綺把腳伸出去,蓮子給她換上睡鞋,然后側(cè)身到床里想把被子攤開。
“姑娘回來了!”外面?zhèn)鱽砀呗?,一個身穿寶石藍(lán)色緞子夾襖,里面是寶石藍(lán)錦緞褂子的婆子笑著掀開簾子走了進(jìn)來。蓮子在楚恪綺還沒有表示的時候,就急忙的起身笑著候著一邊。
這就是死了的楚夫人楚云氏的陪嫁丫鬟,楚恪綺的教養(yǎng)婆子孫成家的。在楚云氏死了之后,楚高氏進(jìn)門,她就不再去上房了,儼然成了楚恪綺這個院的最高管事婆子。就連藕荷和蓮子看到她,也恭恭敬敬的。
孫成家的身上的衣裳顏色很鮮亮,楚恪綺恍恍惚惚還記著,這好像是什么時候給自己的料子,怎么做成衣裳就跑她那里去了?
孫成家的進(jìn)來之后,簡單的福了福身,快的不夠楚恪綺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經(jīng)直了身子,滿臉堆笑的過來,一伸手就將楚恪綺的手握在手中,笑著端詳:“我看看,嗯,姑娘精神還算不錯,倒好像是胖了一點。咦,怎么不把頭發(fā)梳起來?”她轉(zhuǎn)身嚴(yán)厲的看了一眼蓮子。
蓮子慌得急忙蹲下身道:“姑娘的,想睡了?!?br/>
“現(xiàn)在?”孫成家的轉(zhuǎn)而看楚恪綺,笑著道:“姑娘雖一路上勞累了,可是一天什么時辰該干什么,這是大家閨秀的基本禮儀,不該睡的時候,姑娘躺在床上,若是來了人找姑娘怎么辦?若是前面老太太或者太太請姑娘過去怎么辦?”
她笑著一只手拍著楚恪綺的手:“姑娘,還是要有點規(guī)矩?!?br/>
楚恪綺笑著看著被她抓住的手,點著頭道:“是啊,孫媽媽的有道理,我身邊的人就是太沒有規(guī)矩,”她抬眼定定看著孫成家的:“從上到下,都沒有規(guī)矩。”
孫成家的感覺三姑娘神情和平常有點不一樣,不過她看著三姑娘長大,十幾年了,對她太了解了,因此并沒有當(dāng)回事,依然是告誡的語氣道:“三姑娘知道錯了,那就行了,今后不要在不知道錯了,也不要任性?!?br/>
楚恪綺緩緩的從她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盯著她看了半天,道:“八寶。”
旁邊的八寶急忙的答應(yīng):“是,姑娘?!?br/>
“再給我打盆水。”
八寶急忙答應(yīng)著去了,這邊孫成家的感覺楚恪綺很不對勁,沉吟的坐在她的身邊,盯著她觀察。
平起平坐,而且還很正常很自然,大喇喇的坐在姑娘身邊,緊盯著姑娘,毫不掩飾的觀察她,并且叫姑娘能感覺出來,孫婆子我很不高興你這樣!很不高興你有話不出來!
楚恪綺心中的火一陣陣的往上冒,原本,她沒打算怎么著的,原本,就算是要治這些人,她也想著慢慢來的,可是,她們急不可耐!
不,這也不應(yīng)該怪她們,而是以前的楚恪綺,她們踩慣了,輕視慣了,沒規(guī)矩慣了!
身子動了幾動,她都想起身,但是忍了又忍,還是忍下了,就算是要動手,也不是現(xiàn)在,不是馬上!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理由,一次整不倒她,自己和柳姨娘都很麻煩,畢竟是父親發(fā)妻的陪嫁丫鬟,身份不一般。(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