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這樣,盧蓓奇和蕭國志還是相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這才各自扭頭,不再繼續(xù)爭吵。
蕭娜娜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么。
至于蕭婷婷,此刻正在琢磨著等下會有人送來什么,哪里還能顧得上再和他們閑聊。
所以一時間病房里的氣氛竟然陷入到了一片詭異的安靜當中。
這樣的安靜氣氛持續(xù)了足足有十幾分鐘的時間,蕭國志終于忍不住了,沒好氣的說道:“等人等人,也不說是誰要來,咱們就在這是傻了吧唧的等著,萬一是那個老頭子騙咱們,咱們還聽話了,缺不缺心眼???”
雖然很不喜歡這個小舅舅,但是這番話下來,盧蓓奇的心里卻是忍不住點起了頭,很是贊同蕭國志的話。
而蕭娜娜也有些猶豫了,這都過去了十多分鐘了,還沒見有人過來,會不會真的只是一場騙局呢?
就在此時,蕭婷婷卻說道:“十幾分鐘算長嗎?和在酒店外面堵人相比,這已經(jīng)很短了好不好?如果你們不想等的話,那就都回家睡覺去,反正我是要在這里等著的。我就不信,那個老頭會真的無聊到騙咱們玩兒?!?br/>
“婷婷說得對,人家老院長實在沒有理由來騙咱們,既然十幾分鐘都等了,也不差再等一會兒。要是過一會兒還是沒人來的話,那咱們再去找老校長說道說道?!?br/>
一聽蕭娜娜發(fā)話了,盧蓓奇和蕭國志都沒吭聲。
與此同時,在老院長的辦公室里,迪文正畢恭畢敬的和老院長說話。
“徐老,我們總裁讓我問問您在杜城住得可還舒服?依迪酒店的房間還給您老留著,若是在這里住著不舒服,隨時都可以去依迪酒店?!?br/>
“我這老頭子一把老骨頭了,在哪里睡不是睡?只要不是骨灰盒,不是停尸房,我覺得哪里都挺舒服的。”徐老哼了一聲,靠在椅背里,又問道:“司延打電話過來說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怎么還讓你們司大總裁親自打電話過來關(guān)照了?”
迪文眉頭微皺,應(yīng)道:“那些是夫人養(yǎng)父的親屬?!?br/>
“哦?是蕭依依那個小丫頭養(yǎng)父的親屬?”徐老一挑眉,有些好奇的說道:“還真是看不出來,那小丫頭居然還有這么一幫子極品親戚啊!”
不知怎么的,迪文總感覺從徐老的話里面,聽出了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不過聽出來了也不能說,迪文只能微微低頭,很是無奈。
徐老嘖嘖的感嘆了兩聲,便揮揮手,“你趕緊過去吧!別在我這兒膩著了,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尤其還是長得好看的年輕人,我這心里的火氣就大?!?br/>
說完,徐老哼了一聲,起身朝著里屋走去。
對于這個老頭的怪癖性,已經(jīng)和他接觸了多次的迪文早就已經(jīng)習慣,即便是徐老的話說得不好聽,可迪文卻沒有半點不愉快,反倒有些哭笑不得的退出了辦公室。
這老頭啊,年紀越大,怪癖越多,有些話聽聽就好,要是真計較起來,保準回頭都是他有理,你沒理。
迪文深知這個道理,所以無論是面對徐老,還是老校長,他都是一如既往的乖巧。
從徐老的辦公室出來后,迪文便直接朝著蕭娜娜所在的病房走去。
伴隨著一陣敲門聲,病房里原本都有些沒精打采的幾個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抬頭朝著門口看去。
卻見迪文推了推眼鏡框走了進來,“請問蕭娜娜蕭女士在嗎?”
蕭娜娜一聽是找自己的,正要搭話,誰知一旁的蕭婷婷卻搶先說道:“這位就是我大姐蕭娜娜,我是她妹妹蕭婷婷?!?br/>
對于蕭婷婷的搶話,蕭娜娜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卻沒說她什么,反倒對迪文說道:“你好,我就是蕭娜娜?!?br/>
迪文點點頭,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不過卻沒遞給蕭娜娜,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說道:“這里面有四張銀行卡,分別是給蕭娜娜女士,蕭婷婷女士,蕭貝貝女士,以及蕭國志先生四個人的。每張卡里面存有一百萬美元,卡里的錢……”
不等迪文的話說完,病房的人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說是一百萬美元了,他們連一百萬的現(xiàn)金都沒見過,所以一聽要給自己一百萬美元,大家都瞬間瞪大了眼睛,很是震驚的模樣。
蕭國志更是猴急的站起來,沖過去就要去搶迪文手里的信封,誰知卻被迪文一個閃身,直接躲了過去。
被迪文閃了一下的蕭國志很不服氣,眼里就只盯著那信封,更是不管不顧的又沖上去。
但是這一次,迪文卻沒有躲開,反倒將信封往另外一只胳膊里一塞,空出來的手直接抓住了蕭國志的胳膊,接著一個轉(zhuǎn)手,直接將蕭國志制服。
蕭國志還不死心的扭了扭身體,卻依舊沒能掙脫開迪文的一只手束縛,氣得他破口大罵起來,“你敢打我?我一定要告你!還有,那錢是給我的,你憑什么不給我?”
叫喊的過程當中,蕭國志依舊不停的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開,可他卻發(fā)現(xiàn)他越是掙扎,自己被抓著的胳膊就越疼,尤其是被迪文抓著的位置,簡直就像是要生生拽斷一樣。
在疼痛的刺激下,蕭國志掙扎的幅度小了很多,可他卻不服氣的又對其他人喊道:“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啊?還不趕緊把咱們的錢搶過來,難不成等著他反悔嗎?”
蕭國志的話讓其他人都有些意動,不過不等她們有所動作,迪文便冷冷說道:“我是特種兵退伍人員,就你們這種人,即便是再來二三十個,也碰不著我半分。如果你們想嘗試一下的話,我不介意陪你們練練。”
一句特種兵,瞬間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就連蕭國志也雙腿一軟,如果不是胳膊還被迪文死死的抓著,估計他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
見蕭國成也老實了,迪文這才松開手,往前一送,蕭國志立刻朝前撲去,鋪在了病床上,發(fā)出一聲痛呼,這才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爭斗。
迪文再次將信封拿在手里,繼續(xù)剛剛沒有說完的話,道:“這里面的銀行卡,一個月最多的消費額度是五萬美金,對于這個要求,你們有異議嗎?”
一個月五萬美金,這在杜城,除非是買房子買車,否則根本用不到。
所以大家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看著這幾個人齊刷刷的搖頭,迪文才繼續(xù)說道:“想要擁有這些銀行卡,還有另外一個要求,如果你們答應(yīng),并且保證能做到的話,那么這些卡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們。但是一旦發(fā)現(xiàn)你們違反了這個要求,這些卡里的錢就會被凍結(jié)。除此之外,你們之前花的錢也會被如數(shù)追回,并且,你們還會被以金融詐騙及盜竊罪告上法庭,到時候等待你們的,將會是十年以上的牢獄刑罰。對于這一點,你們有異議嗎?”
一聽還要被告,甚至還會坐牢,幾個人的臉色紛紛變了又變。
蕭國志剛要指著迪文叫罵,可一想到對方的身手,他立刻沒了氣勢,不過還是嘟嘟囔囔的說道:“給錢就給錢,不想給就不要給,還整出那么多的要求條件來,你要想害我們就直接說,犯不著這么費勁的玩人?!?br/>
對于蕭國志的話,迪文聽見了也當沒聽見,反倒將視線落在了蕭娜娜和蕭婷婷的身上。
蕭娜娜和蕭婷婷對視了一眼,皆是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最后還是蕭婷婷鼓起勇氣來問道:“不知道你說的那個條件,是什么條件?能不能現(xiàn)在說出來讓我們聽一聽?”
有錢收固然好,可是自由也很重要。
如果真鬧到了錢沒了,人也蹲監(jiān)獄的結(jié)局,那才叫得不償失。
迪文點點頭,沒有生氣的樣子,不過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條件想要做到其實并不難,只要你們以后再見到蕭國成和顧桂芝一家的時候,客氣一些,不要有任何的不好的態(tài)度,不會讓蕭國成和顧桂芝一家覺得心里不舒服,這就可以了。”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蕭家人都不約而同的愣住了,好半天,蕭國志才爆發(fā)出一聲咆哮,“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是要讓我們向蕭國成低頭示好,還要討好他們?”
“如果你非要這么理解的話,也沒有什么問題?!钡衔穆柭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盧蓓奇想都沒想的就喊道:“讓我跟那一家子土鱉示好,我做不到!”
“哦?”迪文一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你們沒有辦法統(tǒng)一口徑,那么,我就當你們?nèi)疾幌胍@些錢了?!?br/>
說完,迪文就要把信封重新放回公文包。
“等一下!”蕭婷婷出聲制止了迪文的動作,挑眉看著蕭婷婷,等著她的解釋。
蕭婷婷很是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努力的擠出一抹笑來,對迪文說道:“帥哥,那個,今天我們都被曬到了,你看,我大姐還沒曬得中了暑。所以說吧,大家現(xiàn)在都不是特別的冷靜。這樣,你給我五分鐘,不,兩分鐘的時間,讓我和我的家人們說幾句話,你看行嗎?”
迪文面無表情的看著蕭婷婷,只是短短的兩秒鐘時間,卻讓蕭婷婷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錯覺,就好像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分分鐘都會要了自己的性命一樣。
終于,迪文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兩分鐘?!?br/>
“哎哎,好好,就兩分鐘?!笔掓面泌s忙賠笑著附和。
直到看著迪文出了病房,病房門再次關(guān)上,蕭婷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病床邊兒上,抬手擦了擦冷汗。
蕭娜娜狼狽的樣子惹來盧蓓奇的一聲嗤笑,“我說二姨,你這膽子也太小了點兒吧!就說幾句話的功夫,就把你嚇成了這副樣子,你說你得是做了多少虧心事啊?”
“奇奇!”
蕭娜娜趕忙喝止了自己的女兒,又對蕭婷婷說道:“婷婷,姐知道你要說什么。那錢咱們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的,要不然咱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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