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宸墨才將她放開。
她迷離的視線,一下子清明了許多。
不等她開口,慕宸墨說:“去洗澡吧,害你的人,我一個(gè)都不會放過!”
此時(shí)的慕宸墨,周身散發(fā)著冷意,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戾氣。
說完,他將她抱到浴室,而自己走了出來。
他從抽屜中,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diǎn)燃。
頓時(shí),煙霧隨著他嘴中吐出,而彌漫著整個(gè)房間。
他苦笑了一下,有些懊惱自己剛才說的話。
畢竟,傅思思是恨他的。而他對傅思思也是有些恨意的。
兩個(gè)相互恨著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會有結(jié)果?
“?。。 ?br/>
一聲尖叫聲,將他的思緒拉回。
他連忙將手中的煙蒂掐滅,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浴室,只見傅思思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地上,而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
他的視線,鎖定在破碎的鏡子上。
慕宸墨周身散發(fā)著一絲戾氣,強(qiáng)大而駭人。
他猛的一拳砸上鏡子,一拳接著一拳,仿佛他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以及鮮血流出的感覺。
血液隨著鏡子的破碎,刺痛了傅思思的眼睛。
她看著血從慕宸墨手上滑落,整個(gè)人如同魔怔了一般。
“慕宸墨,夠了,我不怕,我求求你不要這樣?!?br/>
然而,慕宸墨并沒有停下動(dòng)作。
他不過是想將這鏡子給打碎,既然她不喜歡。
傅思思站起身,從背后將他抱住,聲音顫抖著,“小叔,我錯(cuò)了,我以后再也不亂跑了,你說什么我都聽?!?br/>
這般卑微的聲音,讓慕宸墨的心,疼的不能呼吸。
他停下動(dòng)作,轉(zhuǎn)過身,將傅思思的手松開,大步的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讓傅思思呆愣在了原地。
她苦笑了一下,她想問自己做錯(cuò)了什么嗎?
她突然覺得,慕宸墨剛才的話,如幻夢一般,曇花一現(xiàn)。
她想,終究是她放在了心上。
慕宸墨出了房間后,直接出了別墅。
一夜無眠,直到晨曦降臨時(shí),她才頂著重重的黑眼圈睡了過去。
“宸墨,關(guān)于思思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秦澈探究的盯著他。
“越慘越好。”
聞言,秦澈笑了笑,也不說話。
他自然知道慕宸墨口中的慘是什么意思。
自打昨晚,他雙手流血的來了他這公寓以后,幾乎不停的在抽煙。
一整晚,他都陪著慕宸墨。
這是他,第一次看不懂眼前這個(gè)男人。
他的視線,鎖定在慕宸墨包著紗布的雙手,淡然的問:“對于雷凌會這么清楚思思的處境,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
“想過。”慕宸墨頷首說:“他派人盯著思思,關(guān)于這件事,他事先就接到了消息,所以來了一場英雄救美?!?br/>
慕宸墨的聲音極為平靜,他夾著煙的手,幾乎沒有動(dòng)過,他的臉色不同于以往那般冷峻。
而他深邃的眸子,自己棱角分明的輪廓散發(fā)著陰郁。
“他為什么這么做?”
“傅思思長的和他三年前死去的妻子有著七分相似。”
七分相似?什么概念?
秦澈猛地一驚,不可置信的盯著慕宸墨極為平靜的臉龐。
顯然,他不淡定了。
“這么勁爆的消息,為什么你會知道?”
聽到這話,慕宸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劃過一絲戾氣。
“跟你有關(guān)系么?”
他的話,顯然是不希望他知道很多。
秦澈只覺得自己周身涼颼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