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夜雨來的非常及時,它不僅給炎熱的夕照市帶來了一絲涼爽,同樣也讓池牧的心情在浮躁中得到了些許平靜!車窗外的夜景在池牧的視線中一閃而過,突然襲來的夜雨敲打著車窗,隨即雨水在車窗上形成一條線向下流去。池牧將自己的視線移到正沉睡在他大腿上的赫連萱身上,看著那張曾經(jīng)極度愛戀的臉龐,池牧頓覺命運似乎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很多時候,時間是這個世上最好的良藥,在池牧心中,如果不再遇見,也許早已將她遺忘在內(nèi)心深處的某個角落里。在曾經(jīng)的歲月里,池牧一再認(rèn)為他這輩子非眼前這個女人不娶,但是事實證明,他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沉淪之后,時間能讓痛的不再痛了,讓放不下的放下了,能把想不通看不透的事情搞清楚。當(dāng)過去那些刻骨銘心變得無關(guān)痛癢,那些以為能永遠留在生命中的人在念念不忘之間早已被遺忘,沒什么能敵得過時光,那些曾經(jīng)讓你難過不已的人或事,總有一天,你會笑著把他們說出來!
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載著池牧與赫連萱兩人的出粗車來到了移動金色的大樓面前,這棟大樓在整個夕照市都是非常有特色的,除了它的顏色獨特以外,建筑本身也具有個性。整棟建筑有五十多層樓,從二十幾樓開始,向上所有樓層都是梯田式的,一層比一層窄,樓頂上有一根高聳入云的避雷針,看著有些像古典歐式的建筑!出粗車停在了金色大樓外面的公路上,司機回過頭來看了看熟睡的赫連萱以及快要睡去的池牧,說道:“來登酒店到了,一共三十塊錢...”
聽到出粗車司機的聲音,池牧眨巴了幾下眼睛,朝著外面看了看,然后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三十塊零錢遞給了司機,隨即在司機的幫助下將赫連萱也扶下了車,看著兩人朝著來登酒店走去的背影,出粗車司機不禁暗自笑道:“都醉成這樣了,還能干事么?真是浪費這大好時光??!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
走進大廳,一副富麗堂皇的景象頓時便出現(xiàn)在了池牧的面前,池牧抬頭看了看大廳上面的吊燈,以他以往做裝修的經(jīng)驗,最起碼都價值一百多萬。池牧攙扶著赫連萱直接來到了收銀臺面前,這時站在收銀臺后面的工作人員很有禮貌的說道:“晚上好,請問您需要單間還是標(biāo)間?”
池牧遲疑了片刻,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問道:“單間吧!多少錢?”
站在收銀臺壽面的工作人員看了看電腦,答道:“現(xiàn)在單間還有1188,1688和2168三種價位的,請問您需要哪一種的?”
池牧看了看赫連萱的包包,咽了一口唾沫,答道:“1188的吧!”這么貴的房間對于現(xiàn)在的池牧來說那就是一種奢侈,1188元,這已經(jīng)夠池牧一個多月的生活費了!
聽了池牧的話,工作人員便一邊給兩人辦理裝修手續(xù),一邊說道:“好的,請稍等...房費1188,還有600的押金,一共是1788元!”
池牧從赫連萱的包包里面取出了1800元,然后將錢遞給了工作人員,本來是應(yīng)該找零的,但是工作人員說找零的部分和押金一起退,池牧對此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他現(xiàn)在還處于醉酒狀態(tài),再說那錢也不是他出的!
辦理好入住手續(xù)以后,工作人員一邊將房卡遞給池牧,一邊說道:“先生,這是您的房卡,房間在二十二樓!”
池牧接過房卡,一邊攙扶著赫連萱朝著電梯走去,一邊看了看拿在手中的房卡,只見得那房卡上面清楚的印著2206幾個數(shù)字,看著這幾個數(shù)字,池牧暗自念了一句:“二十二樓六號房間...”
“二十二樓到了...”提示音從電梯里傳來,隨即電梯門便打開了,池牧和赫連萱兩人有些踉蹌的走出電梯,在長長的通道上走了一會后便找到了2206房間。池牧打開了房間,走進去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布置的非常溫馨且性感,屬于典型的情侶房,而且在床頭旁邊的柜子上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有性感的絲襪制服,也有粗暴的甜蜜皮鞭,當(dāng)然,像印度神油和杜蕾斯這些東西也是必不可少的!不過這些東西此時此刻對于池牧來說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赫連萱喝醉了,他們之間也不可能會發(fā)生任何的關(guān)系!池牧將赫連萱扶到床上,然后將她的鞋子脫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等酒醒之后,也許你已經(jīng)記不起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但還是希望你能夠幸福!”說完池牧便轉(zhuǎn)身走進了洗手間,準(zhǔn)備洗把臉就離開!然而當(dāng)他從洗手間里面出來的時候卻愣住了,因為他看見赫連萱政披散著頭發(fā),赤裸著上半身踉蹌的朝著衛(wèi)生間走了過來,池牧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粗者B萱越走越近,胸前的兩座“巨峰”隨著步伐有節(jié)湊的上下抖動著,池牧咽了一口唾沫,頓時酒意全無!就在池牧發(fā)愣的時候,赫連萱來到了池牧的面前,他的目光不敢正視她的上半身,因為他怕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然而很多事情并不會盡如人意,你不想事情發(fā)生,它偏偏就發(fā)生了,只見得赫連萱腳下一軟,順勢就要摔倒在地,池牧見狀,沒有做任何的停頓,伸手便去扶住赫連萱,不巧的是池牧的右手剛好扶在了赫連萱的一座“巨峰”上,頓時一陣細滑柔軟的觸感傳來,池牧下意識的立即將自己的手移開,但是在移開以后,他似乎有些后悔了,因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池牧立即轉(zhuǎn)身走進衛(wèi)生間,然后拿了一條浴巾裹住了赫連萱赤裸的上半身,這時只見得赫連萱歪東倒西的走進了衛(wèi)生間,池牧見狀,只好上前將其扶起。幫助赫連萱簡單洗漱了一下后,池牧便又將她扶到了床上,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赫連萱一把便抱住了池牧,原本裹在她身上的浴巾隨即也掉落在地上,那潔白無瑕的肌膚頓時又出現(xiàn)在了池牧的眼前。與之同時,赫連萱的最里面還迷糊的說著:“別走...今晚在這陪我...”
池牧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頓時便加速了,有些地方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頂在了赫連萱的腰間。醉酒的赫連萱似乎感覺到了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腰間,于是伸手一把將其握住,這時只見得池牧鄒了鄒眉頭,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此時此刻,池牧的心里面百般糾結(jié),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夢里想過用各種姿勢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機會就在眼前,池牧卻猶豫了!他心里面雖然很想,但是理性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如果他那樣做了,酒醒后的赫連萱想必會恨他一輩子!
池牧一邊平息著自己激動的心情,一邊將赫連萱扶到了床上,隨即池牧又用空調(diào)被蓋住了赫連萱的身體。在做完這一切后,池牧又來到了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一點!在衛(wèi)生間稍作停留后,池牧又來到了床邊,看著已經(jīng)睡去的赫連萱,他嘆了一口氣,暗自說道:“如果可以,我真想留下來陪你,可是...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那樣做!”說完池牧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揚長而去!
夜色已深,路上的車輛和人群漸漸少去,街邊的霓虹燈依然閃爍著,夜雨依舊“沙沙”的下著,池牧肚子一人走在雨中,雨水已經(jīng)將他的衣服打濕,他本可以搭乘一輛出粗車回去的,但是他沒有這么做,也不想這么做,他只想獨自在雨中穿行,尋求一絲寧靜。因為,對于池牧來說,這注定就是一個糾結(jié)而凌亂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