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梁知歡和蕭斯宇兩人面對面坐著,兩人面前的桌上放著好幾瓶酒和兩個杯子,在梁知歡的提問下,蕭斯宇已經(jīng)輸了好幾輪了。
“蕭先生輸了,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蕭先生要把這瓶酒喝了。”梁知歡軟笑在臉,眼睛朝手邊的酒瓶瞥去一眼。
蕭斯宇:“……”
“蕭先生不會是想反悔吧?”見蕭斯宇沒接話,梁知歡眨巴著雙眼看著蕭斯宇,像極了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阿宇一向說話最算數(shù)的,不會反悔?!迸赃叺母蛋洪_口。
蕭斯宇:“……”
“一瓶酒而已,小爺我還不至于。”蕭斯宇邊說著拿起手邊的酒,也沒往酒杯里倒,直接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蕭斯宇?;燠E酒吧會所,酒量不在話下。
一瓶酒下肚,他朝梁知歡笑了笑,“梁小姐滿意了?”
梁知歡細眉微揚,應(yīng)下一聲。
離開月夜后,傅昂將梁知歡送回梁公館。一路上梁知歡雖沒太多話,但小臉臉色明顯是好的?!皾M意了?”傅昂側(cè)過眼看她啟聲。
梁知歡揚眉嗯下一聲然后轉(zhuǎn)過頭對上傅昂的雙眸,“傅先生能幫我,我很高興,不過……那位蕭先生到底是傅先生的朋友,傅先生這么做真的沒關(guān)系嗎?”
傅昂唇上有一彎淺淺的弧度,“梁小姐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梁知歡一楞,想著他這思緒是不是跑的太偏了些。“不用擔(dān)心,他最多氣兩天就好了?!备蛋豪^而道。
氣兩天……
梁知歡忍不住笑出聲,小手把玩著手機。只怕那蕭斯宇酒醒后回想起發(fā)生的這些事,要氣的肝腸寸裂了。
…………
蕭斯宇酒醉醒來,回想起自己喝酒喝醉過去,有些懵。他酒量一向不差多濃烈的酒他都喝過,斷不是那種會輕易醉的不省人事的。
“那他媽是什么酒,這么上頭?”蕭斯宇皺著臉,不滿問道。
不遠處坐著看著書的傅昂淡淡回了一句。
只是這一句讓蕭斯宇更迷惑不解了,“這酒我喝過,從沒有醉過?!弊蛱焖膊贿^喝了一瓶啊,絕對不至于。
“嗯,是你喝過的,不過……混了些東西。”傅昂輕飄一聲。
蕭斯宇:“???”
“一定是那丫頭!看著柔柔弱弱的一丫頭,沒想到這么陰!”蕭斯宇低聲咒罵一句。
“這又是怎么回事,昂?”蕭斯宇拿起手機時,看見手機上的好幾條劃賬短信,金額還都不小!他可不記得有消費過什么!而且時間都是昨天晚上。
傅昂看了一眼,然后云淡風(fēng)輕的和蕭斯宇解釋了一通。
蕭斯宇聽后差點沒兩眼一翻暈過去,“那丫頭趁火打劫!”
“這些都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喏,還有紙面證明,你自己簽的名?!备蛋耗贸鰞蓮埣堎|(zhì)證明。蕭斯宇一看,果然,上面赫然是他的簽名。這簽名證明他是自愿購買下梁知歡的設(shè)計的。
只是這一筆設(shè)計費著實不斐!
蕭斯宇氣的順手就要將證明撕掉。“這個是一式兩份的,還有一份在她那里?!备蛋禾嵝颜f道。
蕭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