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來?后來,后來就沒有后來了,我早先就說了,我對赫連師弟了解也不是很多的。”張山誠說著舉起一個剛剛烤的油光發(fā)亮的兔大腿遞給了石天龍。
石天龍早就一直盯著了,見到張山誠遞給他,他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過來,大大的咬了一口,說道:“哇,實在是太好吃了,謝謝大哥?!?br/>
“什么嘛,就這些啊,可是瑤瑤還想知道一些赫連師兄的事情,怎么辦?”秦璐瑤頗有些不甘的說道。
“還能怎么辦?”石天龍一邊咀嚼一邊還不忘了說話:“等咱們回山你親自去拜見一下赫連師兄不就得了,反正我們總是要謝謝師兄的救命之恩的?!?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天龍哥哥……你不怕……”秦璐瑤正要說下去,卻是被石天龍給打斷了:“小師妹,這個就不要多說了,沒事,對了,小師妹你說當日替我療傷的時候怎么著來著?我體內(nèi)有一股很強的吸力?把你全身靈力都吸走了?”
秦璐瑤雖被打斷了說話,卻也并沒有多想,回答道:“是啊,天龍哥哥,我也不曉得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說我運轉(zhuǎn)的療傷心法也沒有問題啊,初時我還以為你是沖擊三花靈力不足呢,可是現(xiàn)在想來,你那時明明已經(jīng)踏入三花之境了啊。”
“對啊,龍兒,你這不說我還沒想起來,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你當時不是中了一顆葵水陰雷么?怎么會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我蘇醒以后還特意檢查過你的背部,發(fā)現(xiàn)那里竟是連一個傷疤都沒有的,就好像那顆葵水陰雷從來沒有擊中你一樣?!睆埳秸\又遞了一只兔子腿給秦璐瑤,說道。
秦璐瑤接過了兔腿,謝過張山誠以后,邊吃邊看著石天龍,顯然她也是頗有些迷惑不解。
“哦,這個啊,大哥,這個說實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當時那顆葵水陰雷打在我背上時,我都已經(jīng)做好受傷的準備了。哪知它一下便粘在了我背上,然后與我后背接觸的那一部分開始逐漸的溶解,化為一股股精純的靈力進入了我體內(nèi)。只不過這股靈力實在是過于龐大了,初時我還能壓制,但是后來我就壓制不住了,甚至連芳華鏡都已經(jīng)無力控制,只能被迫行險就地突破三花?!笔忑堈f道。
“什么?。烤尤挥写耸??”張山誠聞言目瞪口呆,他以為自己這么多年經(jīng)常下山歷練,所見所聞不敢說淵博,也算是經(jīng)歷頗為豐富,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葵水陰雷也能被倒轉(zhuǎn)為靈力的,要說直接打散或有可能,要知道葵水陰雷就算在五雷正法之中也算威力頗為可觀的了,又怎可能被無聲無息的轉(zhuǎn)化呢?更何況當時石天龍的修為也才是二花上品而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張山誠左思右想,始終都不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竅,他倒不是說非要弄個明白不行,只是有些擔心石天龍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又或者因此留下什么修行中的后遺癥,那可實在是太兇險了。
石天龍看得明白,開口說道:“大哥,關(guān)于此事你倒不用太過擔心,我心中倒是略有些計較?!?br/>
“哦?說來聽聽?!睆埳秸\說道。
“大哥,你忘了我的體質(zhì)了?你不是說我是什么四靈之體中的什么雷龍之體么?這既然是雷龍之體,那葵水陰雷也是雷吧,想必就算不全然是這個原因,也應該相差不遠?!笔忑堈f道。
“對啊。”張山誠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的說道:“龍兒,難得你想的如此明白,大哥我的確是忘了這茬了,看起來十有**是跟你的體質(zhì)有關(guān)了,那真是謝天謝地,要不是因為你體質(zhì)特殊,這次恐怕……”張山誠說起來卻是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嘻嘻,張師兄好笨啊,瑤瑤都想到這點了,天龍哥哥向來都是很厲害的,你就不要再擔心了?!鼻罔船幮χf道,卻是忘了她當日是如何心喪若死了。
“哦?龍兒此話怎講。”張山誠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我始終覺得赫連師兄絕不是湊巧才趕到的,恐怕這一路上他都一直在跟著我們,只不過我們沒有什么致命的危險之時他就不會現(xiàn)身罷了?!笔忑堈f道。
“什么?天龍哥哥,你說赫連師兄他一直跟著我們?那就是一直暗中保護我們嘍,你這么一說,瑤瑤倒是想起來了,我當日本來要謝謝赫連師兄的,哪知我向他行禮他都不肯受,赫連師兄當日說要謝的話不要謝他,就謝大師兄好了,他也是受了大師兄的囑托才來的?!鼻罔船幷f道。
“是嗎?小師妹,如果是這么說的話,看起來應該就是如此了。應該是大師兄不放心我們,特意讓赫連師弟一路相隨的,怪不得……”張山誠聞言沉思道。
“大哥,怪不得什么?”石天龍問道。
“龍兒,那日與我交手的那個紅茜你應該還記得吧,其實她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進入妖丹境界了,我本來還在想她當日為何沒有讓茲烏獸全力出手對付你,還有她本人也并沒有用出全力,初時我以為她是念著我當日與她的舊情,現(xiàn)在看來,恐怕她是另有忌憚啊。”張山誠說道。
“嘻嘻,天龍哥哥,你不知道,當日我才看見赫連師兄的時候,雖然他那么厲害,可是瑤瑤一點也不害怕,當時我本來想在給他行禮的時候,順便伸手摸摸他的兩條沖天的小辮,瑤瑤感覺好可愛哦,可是他偏偏就躲過去了,實在是氣死我了。”秦璐瑤卻是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你你你……”石天龍聞言與張山誠對視了一眼,覺得甚是無語,好半響才開口說道:“小師妹,你實在是太膽大了,你明明知道赫連師兄并非常人,居然還敢這么想啊,實在佩服。”
“是啊,小師妹,你這想法實在是過于膽大了。還好……還好你沒真的去摸,不然的話……”張山誠也是對眼前的這一對實在無奈,自小他們便給他捅了無數(shù)簍子,實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啊?是嗎?瑤瑤覺得沒什么啊,你看赫連師兄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雖然總是冷冰冰的,不過的確是好可愛哦,不過瑤瑤也只敢想著摸摸他的小辮就算了,讓我去捏捏他圓圓的小臉卻是怎么也不敢的。”秦璐瑤說道。
“你還想著去捏他啊,哎呀,我的天啊,小師妹,看不出來啊,你可真是厲害?!笔忑埪勓愿菬o語了。
“嘻嘻,也沒什么啊。赫連師兄肯定不會傷害我的?!鼻罔船幷f道。
“你又知道了?小師妹,你聽我的,以后千萬不要對赫連師兄不敬,知道么?就算這次他并沒有救我們,但是他畢竟是我們的師兄,長幼有別,不可不敬?!笔忑埫棵肯氲胶者B紅,心中便不由的涌出一股淡淡的,但卻是清晰無比的殺意,雖然他已經(jīng)是極力壓制,但這股殺意卻總能從自己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然后不停的提醒自己。
“哦,我知道了,天龍哥哥,你放心吧,瑤瑤只是想想,肯定不會動手的啦。”秦璐瑤聞言答應道。
“嗯,龍兒所說頗有道理。小師妹,須知天地生萬物,萬物皆有表象,萬物運轉(zhuǎn)亦自有法則,你不要看著赫連師弟似乎嬌小可愛,其實他內(nèi)在骨子里究竟為何我們卻毫無所知,雖然可以確定他對我們并無惡意,但還是一切須小心為上。”張山誠也是勸道。
“好,張師兄,瑤瑤知道了,謝謝張師兄。”秦璐瑤嘴上答應道,心里卻是在想:“哼,我就是覺得赫連師兄好可愛的嘛,天龍哥哥和張師兄這是怎么了,人家又沒有一定要去摸摸看,不過以后要真是有機會,我還是想摸摸那兩條沖天的小辮,嘻嘻?!?br/>
“嗯,好。龍兒,你現(xiàn)在覺得身體如何?可還難受么?”張山誠見秦璐瑤答應下來,亦是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而問石天龍道。
“哦,大哥,好多了。不過要是能讓我……嘿嘿,那就更好了?!笔忑堊焐险f著眼睛卻是盯住了張山誠的醉心葫蘆。
“哈哈,我就知道。好吧,現(xiàn)在你也算是踏入三花境界了,那就允許你今天多喝一口,不過這北海靈泉液性冷,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可多喝?!睆埳秸\說著把醉心葫蘆遞給了石天龍。
石天龍一把搶過,二話不說,仰頭便灌了一大口,然后大大了哈了一口白氣,舒服的摸了一下肚子,嘆息了一聲,說道:“哈哈,太謝謝大哥了,哇,簡直太舒服了?!?br/>
“噗嗤!”秦璐瑤見狀卻是忍俊不禁,笑了出來,開口說道:“天龍哥哥,你怎么就那么喜歡喝這個啊,以后咱們要是有機會去北海,咱們多裝一些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