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過去,原來是個死尸!看來他們也是知道外面有埋伏,在試探!
衛(wèi)穎蓉的人暫時得到了喘息,那兩個人已經(jīng)昏迷了。
張主任趕緊走過來,雖然他知道一些情況,但是沒想到這么慘烈。
剛才出來的一波人,一些被擊斃,一些被扣押。
“衛(wèi)姑娘,里面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里面全是他們的人,他們都是高手,還有六個人!你們要小心!”
“那你們?”
張主任一聽說是高手,就有些擔心了,他是知道這些人口中的高手的。
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打一群人,就算有武器在手的情況,他也不敢說坐到萬無一失。
“我們休息下,打了一夜,我的人都要治療下,但是你們要騷擾他們,別讓他們得到喘息的機會?!?br/>
“好好,我明白了!”
只要不往上沖就沒事了,起碼現(xiàn)在這里還是安全的。
他立即安排人員往里面投擲崔淚彈和煙霧彈,盡力做到騷擾,但是不強攻。
“杰克,怎么辦?”
“伊藤先生,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辦,咱們現(xiàn)在都有傷,不能盲目出去?!?br/>
“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有熱武器,咱們一出去就會被打死!”
“稍安勿躁,我和老板說了,會有人接應的。咱們現(xiàn)在要趕緊治傷,恢復。”
“明白了。”
伊藤也還好,相對于宮本,他就顯得輕松多了。
宮本受了點傷,他帶來的人已經(jīng)全部陣亡了。
他也是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地方,會遇到這么強力的對手,幾乎讓他們?nèi)姼矝]。
這可和當初會長說的情況不一樣,不然他們就會派高手前來。
他的秘術(shù)是要配合高手才能發(fā)揮實力的,宮本雖然厲害,但是還是差一些,這讓他打起來束手束腳的。
“能不能找醫(yī)生給他治一下?”
我找到了那個中年男人,聽他們叫他張主任,也許還是個領(lǐng)導吧。
“可以!”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鬼。
一會就來了一個人,給二鬼檢查了下,查看了二鬼的傷勢。
給二鬼上完藥,包扎完之后,他留了一些藥,就走了。
我問他二鬼怎么樣,還不理我。
“衛(wèi)姑娘,咱們就這么等嗎?一會天就亮了!”
“天亮了不就更好了!”
“天亮了,這附近就開始有人了,到時候你們打起來更加束手束腳!”
“這附近還有人?”
“當然,這附近有村子的,要是過年走親戚的人路過,被他們挾持,咱們怎么打?”
“好,我去找張主任!”
這都凌晨四點多了,再過一個多小時天就亮了。
一旦有平常人通過,看到這里這么大的陣勢,還不圍一大群人。
萬一這幫人發(fā)狂,到時候肯定會傷到人的,那直接就出名了。
我看著衛(wèi)穎蓉和張主任兩個人在那里說著,張主任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他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利面。
放走?這肯定不行的,這么明目張膽的來盜帝陵,怎么都不可能饒恕的。
起碼這群江湖人士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這幫人再跑了,混入了普通人里,那就更麻煩了。
他們死沒事,平民要是受到傷害,還怎么交代。
不行,實在不行就炸了這個洞穴。
張主任皺著眉頭,實在不行就只有這么辦了。
“吳桐,喊話,用日語和英語喊,讓他們投降,十分鐘之內(nèi)不投降,直接炸平這個地方?!?br/>
“是,主任!”
吳桐都驚訝了,這第一次用這么直接的手段來處理事情。
他趕緊拿起擴音喇叭,站在了離洞口五米的地方。
“杰克,他們要逼我們出去,還要炸平這里?!?br/>
“你休息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你們那邊怎么樣?”
“漢克,你怎么樣?恢復好了沒有?”
“杰克,我已經(jīng)沒事了,還可以再打!”
那個硬體大漢站了起來,他可以扛得住小口徑熱武器的攻擊。
這個人很重要,可是杰克他們的肉盾,也是他們能否逃出去的關(guān)鍵。
喊完之后,沒有聲音。
“好,我們馬上出來!”
“好,他們要出來了!”
“等等,他們只是說出來,并沒有說投降,他們有其他目的。小心!”
“你個小孩子,人家都說出來了,你還要做什么?”
“你聽清楚,他們只說了出來,并沒有說投降!”
雖然我不覺得歪果仁會玩文字游戲,可這個時候他們是敵人,就不能有任何的放松。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剛才他們在里面可是頑強的很,打了很久都沒有說要投降。”
“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們有武器,也有人!”
“你覺得你那些武器能攔得住我們?”
“這...”
他們可不是一般人,我們都打不過,何況是你們。
這讓張主任臉上掛不住了,這兩個小孩子都敢這么說他。
難道真是我輕敵了?他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了,多少人都是經(jīng)過他的手抓住的。
突然,一個物體從洞口射出來。
是一個人,這人居然能射出這么快的速度!
一愣神的功夫,這個人就跳到了坦克面前,幾下就把坦克炮管打歪了。
張主任目瞪口呆,這還是人嗎?
我看清了,是那個會硬體的歪果仁,他恢復過來了。
這下麻煩大了,這熱武器對他不起作用。
危機彌漫著整個戰(zhàn)場,護陵人立即沖了上去。
和他打在了一起,這下護陵人就有了經(jīng)驗。
可問題是他已經(jīng)打了很久,消耗了很多,才休息了一會,元氣并沒有恢復。
一時半會打了平手,底下的士兵驚呆了,這人還可以這樣?
接著,洞里的人都跳了出來。
那兩個日本人拿著刀往士兵跟前沖,眼看就要到士兵跟前了。
雖然這些人確實是陸戰(zhàn)部隊,可是這內(nèi)陸地區(qū),打過幾次仗?
張主任急了,讓自己的人迅速沖了上去。
這幾個人一上去,就暫時壓住了那幾個沖出來的人。
士兵們從最初的慌亂中漸漸鎮(zhèn)定下來,開始組織還擊。
這特妹的還怎么打?這些人居然不怕子彈!
越大越心驚,且戰(zhàn)且退!
衛(wèi)穎蓉皺眉看著這一切,這些人也太不經(jīng)打了。
不是不厲害,是歹徒實在太兇狠。
她叫起剩下的六個人,和他一起向日本人和那四個歪果仁沖過去。
這這么多人上去,總算是壓制住了那些人。
杰克的速度再加快,他又開始了血族的能力,在人群中飛快的移動,每一次揮手就會有一人受傷倒地。
“咱們撤,不要再打了!”
杰克看到情況沒有剛才那么險惡了,趕緊下達了命令。
其他人立即開始強攻,這邊人一后退,他們立即向西北方向撤退。
為什么向西北?這讓我很疑惑。
“想走?沒那么容易!”
天空中傳來一個縹緲的聲音!
杰克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打下來,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張主任立即讓人把國安特制的手銬給杰克帶上,終于抓住了一個。
這些人的頭被抓住了,歪果仁頓時亂了,開始四散逃跑。
漢克也沒有了全力進攻的心思,只想著跑。
護陵人抓住機會,一個燕返絕招一劍刺穿了他。
漢克倒地而亡!
兩個日本人,背靠背,還在那里邊打邊退。
衛(wèi)穎蓉找準時機,對另外的三個人扔出了暗器,他們倒在地上呻吟。
這戰(zhàn)斗打到最后拼的就是戰(zhàn)斗意志!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
勝敗只是時間問題!
“讓開,讓我來!”
縹緲的聲音又傳來,衛(wèi)穎蓉讓手下人退出了戰(zhàn)圈!
夜色中飛出一個人影,速度快的驚人!
瞬間就到了兩個日本人的身邊!
“伊藤君小心!”
宮本擋在了伊藤的前面,他的身體被長劍刺穿!
伊藤愣住了,這是什么人,這么厲害,一個突擊,就殺了宮本!
“日本人!你們兩個居然是日本人!”
人影殺氣重重,伊藤倍感壓力。
這是一個高手,和以往他遇到的人都不一樣。
比流主還厲害,今天他就要飲恨于此了!
但是他戰(zhàn)意盎然,并沒有膽怯。
作為一個武士,他是純粹的,追求武道的巔峰!
現(xiàn)在機會來了,作為神道意念流第一劍客!
他有這個資格,氣勢在攀升!
他舉起了自己的刀,死死盯著對面的老人。
高手過招,只在一念之間。
衛(wèi)穎蓉看到了,這個日本人武功比自己高,要是自己和他單打,肯定要吃虧!
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動了,飛速沖向老人,老人挽起劍花,虛虛實實,令人眼花繚亂。
這是?伊藤忽然覺得自己毫無勝算,這個人的武功高自己太多了。
但是高又怎么樣,必勝的決心可以彌補武功上的差距!
這一次伊藤發(fā)揮自己百分之二百的戰(zhàn)力,可是他還是敗了,他和這個老人的差距實在太大!
只一劍,就解決了戰(zhàn)斗,長劍貫穿了他的胸膛。
他閉上了雙眼,這是他最好的歸宿!
死在了高手手里,這是他一直追求的!
“多謝前輩相助!”
“我不是幫你,我是完成自己的使命!”
說完來人向東方走去,一會消失了。
地平線上升起了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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