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洪舉帶人離開后,其他人挨個上來和秦逸打招呼。
秦逸哭笑不得的說道。
“各位真是太給面子了。以后想來就來,真的不用干這些活了?!?br/>
“秦兄弟,和我們就不要這么見外了嘛?!?br/>
劉守仁非常官方的說道。
“我們大家都清楚,這三位名醫(yī)能留在鳳城,都是多虧了您啊?!?br/>
“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極大的好事,干點活又怎么啦?”
其他人立刻點頭附和。
有這三位神醫(yī)坐鎮(zhèn)鳳城,他們的生命安全,就有了極大的保障。
劉守仁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
“秦兄弟,我看這診所里還缺些人手,要不然讓書錦也過來幫幫忙吧。”
“她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在你這里還能學(xué)點東西,我也放心?!?br/>
一直盯著秦逸的劉書錦,聞言眼中的情愫更加復(fù)雜起來。
秦逸立刻拒絕。
“這可不行?!?br/>
“劉小姐是劉大人的掌上明珠,來給我?guī)兔?,豈不是失了身份?”
“況且,我這里人手已經(jīng)足夠了。”
劉守仁擺擺手。
“秦兄弟,咱們兩個之間,就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br/>
“書錦如果能跟著你,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這么定了啊,我家里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說完,劉守仁扔下劉書錦,一路小跑出了診所。
看那樣子,好像生怕秦逸把劉書錦退回來。
劉書錦的心臟突然蹦蹦直跳,就連耳根子都燙了。
以后自己和秦逸朝夕相處,不愁沒有機會。
她含羞帶怯的走上來,甜甜糯糯的問道。
“秦逸哥哥,那我以后都干點什么呀?”
眼見無法改變,秦逸只能板起臉。
“劉大人叫我秦逸兄弟,你再叫我哥哥,豈不是亂了輩分?”
劉書錦把頭一歪,嬌哼道。
“他是他,我是我。不叫秦逸哥哥,難道還要叫秦逸老公不成?”
這下連秦逸都給整不會了。
看來劉書錦真是被慣壞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行了行了,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別太離譜就行?!?br/>
“妙音,你過來帶著她,以后打掃衛(wèi)生,接待病人這點活,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回答。
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林妙音還在那和陳浩膩歪。
秦逸忽然頭疼起來。
看來診所以后的日常生活,注定不會太單調(diào)。
“都說自古美人愛英雄,看來說的真是沒錯啊。”
陳離庸笑呵呵的走過來,還帶著一絲羨慕。
“鳳城誰不知道,劉大人的寶貝孫女,眼光可是出了名的高?!?br/>
“多少少爺公子,都快把劉家的門檻踩破了,也沒得到劉小姐的芳心?!?br/>
“現(xiàn)在看來,還得是秦先生??!”
這些話,秦逸怎么聽怎么不順耳。
感覺陳離庸好像在變著法,取笑自己一樣。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媳婦,還說英雄愛美人這種風(fēng)涼話。
疆良突然開口。
“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秦哥說一下?!?br/>
“幾位要是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br/>
陳離庸等人雖然舍不得放棄這個套近乎的好機會,但統(tǒng)領(lǐng)都開了口,也不敢多留。
道了個別后,各自離開。
疆良和秦逸找了個位置坐下。
孫曉菲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疆良身后,再也沒有之前蠻橫大小姐的做派。
“秦哥。”
她輕聲打了個招呼,好像還有點放不開。
秦逸故意調(diào)侃。
“看來你們最近感情升溫的很迅速啊,臉上的皮膚都好了不少?!?br/>
“疆良肯定沒少下力氣吧,你可得好好給他補補身體?!?br/>
剛才還一本正經(jīng)的疆良,忍不住老臉一紅。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自然明白秦逸的意思。
“咳咳,曉菲,你先去幫著干點啥吧,我和秦哥單獨聊聊。”
孫曉菲急忙點頭,仿佛就等著這句話。
之前她還不了解秦逸的底細,可以口無遮攔,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現(xiàn)在雖然同樣不了解,可這是連疆良都要叫哥的人,她自然不敢胡來。
所以面對著秦逸,她有一種極其不自在的感覺。
等到孫曉菲走遠,秦逸立刻小聲八卦道。
“你可以啊,才幾天,這女人就被你調(diào)教的服服帖帖了?”
“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到時候我給你隨一個大份子!”
疆良還不太適應(yīng)討論這些,面紅耳赤的說不出話。
“秦哥,你就別拿這事逗我心了,我有要緊的事和你商量。”
秦逸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
“誰逗你了,什么事還能比結(jié)婚更重要?”
疆良正色道:“血殺門的事。”
“上次在機場,最后兩位長老接連斃命,讓血殺門元氣大傷?!?br/>
“他們不肯善罷甘休,最近這幾天,已經(jīng)開始有動作了。”
“就那一群烏合之眾,能有什么動作?”
秦逸嘴上雖然說的輕松自在,但心里已經(jīng)重視了起來。
血殺門雖然不能拿他怎么樣,可如果想制造點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而且四大長老全都死在自己手下。
剩下的那些人,估計早把自己當(dāng)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悄悄潛入鳳城,想暗中傷害自己的親人朋友,秦逸根本不可能防的過來。
疆良嚴(yán)肅道。
“最近有一個由全是外國人組成的團伙,已經(jīng)來到了鳳城。”
“明面上聲稱是舉辦拳擊比賽,但真實目的是想消耗炎夏的武者儲備?!?br/>
“我們已經(jīng)暗中調(diào)查清楚了,這個團伙里面的人,全都是世界一流拳手。”
“而且在他們的身后,也發(fā)現(xiàn)了血殺門的影子,十有八九就是他們贊助的。”
“這幾天,這些人每天晚上都在城南拳擊館叫囂挑釁,已經(jīng)打傷了不少人?!?br/>
“這些人下手極重,雖然一直沒有搞出人命,但和他們交手的人,基本上全都廢了?!?br/>
“可這幫龜孫實在太無法無天,每天都有大量的武術(shù)高手,從全國各地趕到鳳城,猶如飛蛾撲火。”
“如果再這樣下去,咱們的損失可就太慘重了!”
秦逸深深皺起眉頭。
鳳城是炎夏的鳳城,怎么能讓一群外國人,在這里耀武揚威。
更何況,這些人背后還站著血殺門。
“既然你們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不行動?”
疆良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消息都是我們,暗中調(diào)查得到的?!?br/>
“雖然基本都可以確定真實性,但血殺門偽裝的太好,沒有露出絲毫蛛絲馬跡。”
“如果貿(mào)然出手,不僅會引起強大的輿論壓力,而且也沒辦法讓對方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畢竟從明面上來看,他們進行的都是合法的商業(yè)活動?!?br/>
秦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是有高人指點,要不就憑血殺門的腦子,想不出這個辦法?!?br/>
疆良屏氣凝神,仔細盯著秦逸的一舉一動。
他之所以告訴秦逸這些,其實就是想讓他出面,幫忙解決一下。
疆良雖然也有這個實力,可統(tǒng)領(lǐng)的身份,讓他注定只能在臺下當(dāng)個看客。
“敢跑到我面前來呲牙咧嘴,就看有沒有這個實力了?!?br/>
秦逸一拍桌子,憤憤起身。
“告訴我拳館的具體位置,晚上我過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