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子羽昨夜一宿都在忙活人偶的事,直到將那些失敗作全部完成后因為實在敵不過倦意就這么一頭栽倒再地睡了過去。此時睡在地板上的子羽身上蓋著一張絨毯,想必是上?;蛘吲钊R為他蓋上的。
“吱呀~!”門被輕輕的推開,因為力度不大,開的很慢,聲音也被拉的很長。察覺到聲音上海、蓬萊第一時間飛到門前乖巧的飄在那里。來人正是愛麗絲。愛麗絲看了看角落那一排整齊的人偶,又看了看那個紙箱大致上的明白了。看著在地板上沉睡的子羽復雜的看了一眼,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多管閑事……”
上海、蓬萊聞言倆人對視一笑隨后跟了上去。
……
人間之里身著一身黑色華麗長袍的男子,相貌卻是十分平庸,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到他人那種。腰間別著一把小太刀看那模樣應該只是用來裝飾用的。臉色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身子瘦弱明眼一看就明白是被酒色給掏空了身子。身后跟著幾名隨從,男子走在大街上一雙色眼不停的在來往的女子身上亂看,侵略的眼神在對方身上肆意妄為,引來對方的不滿與怒斥后,不怒反笑。此人正是人里一財主家的兒子澗智健人,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澗智健人帶著幾名仆人在路上大搖大擺的逛著。片刻澗智健人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步伐也停了下來,好像被人定在原地不能再動一步。身后的仆人見了有些奇怪,自家少爺是怎么了?隨著自己少爺?shù)囊暰€望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后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的搖了搖頭心道:“又一個姑娘要毀了……”
澗智健人發(fā)誓,他還沒見過如此水靈的女子,雖然心中有一個他日思夜想的稗田家家主以外,但那個人他不敢想。因為他惹不起也不敢去招惹,所以心里大嘆可惜。他帶著仆人一路尾隨著依玥,直到到了澤中酒館。澗智健人看著酒館心里差點笑出聲“很好,沒有背景~!哈哈哈,勞資終于走運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她~!”
依玥來到酒館,看著空無一人的酒館嘆了一口氣。往日都是她跟爺爺一起打理的,自爺爺不在后子羽偶爾回來酒館幫幫忙,但近幾日都不曾見到他的身影。依玥站在柜臺邊擦拭著碗碟,幽幽一嘆,“今天也沒來嗎?”
說到這里手中的碟子從手中滑落摔得粉碎。依玥看著地上那一堆陶瓷碎片心里浮出一股莫名的心悸感,總覺得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依玥彎下腰準備將碎片撿起來,這時大門被踢開了,走進來幾名壯漢。依玥以為是客人,對之投去抱歉的微笑,“抱歉客人,現(xiàn)在還沒到營業(yè)的時間……”
門外傳來一名男子張狂的笑聲,“我們可不是吃喝的,我的目的可是你!”
來人正是澗智健人。路上的行人都被澤中酒館的聲響給吸引了,許多人駐足旁觀。
澗智健人慢慢接近依玥,眼睛不停的在依玥身上游走,眼神里占有欲十分明顯。隨后對著依玥大笑道:“我決定了,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妾了?!痹捯袈?,周圍的行人對著澗智健人指指點點似乎不滿此人的行徑。依玥不理解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厭惡之色絲毫不掩飾。
澗智健人也不惱怒,直接讓人將依玥打暈給綁走了。也不顧他人的指指點點,似乎他這事沒少做過。
行人對澗智健人的行為就一個字:狂!
這時澤中酒館走過一名少女,少女身邊有兩只迷你人偶跟隨。少女金色短發(fā),白如凝脂的皮膚看上去就像人偶一樣。寶藍色的瞳孔顯的美麗異常,身著藍色的無袖連衣裙,肩上披著帶有荷葉邊的披肩,頭上帶著紅色蝴蝶結(jié)的發(fā)卡,乍一看少女整個的主色調(diào)就是藍、紅、黃三種顏色,仔細一看則又強調(diào)了藍色。身旁總有兩個人偶環(huán)繞著,仔細一看人偶的模樣會發(fā)現(xiàn)人偶居然與女孩的模樣有八分相似。
澗智健人看了呆了一會兒隨后大呼好運,居然又遇見一名美女剛想上去搭訕。隨從見此差點沒把魂給嚇沒了,連忙上前制止?!吧贍敚〔豢伞@個萬萬不可!”
澗智健人對隨從的阻攔十分不滿,直接一耳光呼了過去。隨從被扇的有些眩暈,但不敢有任何不滿,隨后澗智健人怒道:“你不給我說清楚的話,小爺弄死你!”
隨從連忙哈腰點頭,隨后附耳到澗智健人說明。聽完隨從說完,澗智健人感覺身后被浸濕了一大片,隨后又是對著隨從一耳光怒罵:“你他媽不早說!”
t最新章%節(jié)z上):
仆人十分憋屈捂著臉不敢說話。他知道,如果他說話的話還要挨打索性捂著臉低著頭不做聲。
澗智健人看人群還未散摸著下巴像是在想什么,隨后張開雙手像是在說什么宣言一樣:“各位,我澗智健人將在三天后納澤中酒館的老板娘為小妾。倒是希望各位來捧場哈哈哈哈……”說完領(lǐng)著仆從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見那紈绔子弟走后議論聲一個接一個……
“哎……又一個女娃被那畜生帶走了……”
“可不是嗎?”
“都沒人管得了那些人嗎?”其中一名年輕人道“管?誰敢管?人家有錢早就買通了執(zhí)法隊……誰敢管?你嗎?”
年輕人被那人說的一時語塞,默默地低下頭不做聲。眾人對此除了憤怒與惋惜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不久后人群漸漸散去。
……
愛麗絲的小洋房內(nèi),上海伸出她那雙小手推了推還在沉睡中的子羽。輕輕一推,沒反應……
稍微用點力道,子羽動了……子羽翻身換了個睡姿絲毫沒有醒過來的征兆。
蓬萊見狀將上海擠開,隨后從身后拿出一面小盾牌對著子羽的臉上就是拍了過去。子羽身子弓成蝦一樣捂著臉痛呼道:“蓬萊,你也太狠了!就不能換個溫柔點的方式叫我嗎?”
子羽知道會這么做的只有蓬萊,因為上海還是比較溫柔的,唯有蓬萊嬌蠻無禮才會做出這種事?;貞佑鸬氖桥钊R那一聲冷哼……
見狀子羽也很無奈,他也不好出手教訓更不能責怪。但是抱怨幾句還是可以的,“這么兇當心沒人喜歡?。俊?br/>
蓬萊聞言身子輕微一顫,但這個動作很細微很難察覺到。隨后,蓬萊將手里的小盾牌砸向子羽:“烏璐塞~!”
再次被蓬萊砸到腦袋,子羽剛想再說幾句,還未出口被上海打斷了,“客人,主人說如果你醒了讓我給您帶句話……”子羽看著上海示意她說下去“在此之前問幾個問題客人介意嗎?”子羽罷了罷手似乎在說但說無妨。
“聽說客人在澤中酒館工作?”
子羽聞言內(nèi)心有些不安,感覺似乎出事了。對著上海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與依玥很熟悉嗎?”
聽到這里子羽按耐不住了猛的站起來急促的問:“是不是依玥出事了?快說啊~~!可惡……”子羽敢肯定依玥一定出事了,一下子奪門而出飛快的跑出洋房,子羽現(xiàn)在只快點回到人里,歸心似箭的他早就忘卻了魔法森林的瘴氣。
愛麗絲站在院子里,拿著花灑正在給花壇里的花草澆水。隨后淡淡的道,“上海、蓬萊你們跟上去看看,別讓他出先什么意外?!痹捯魟偮渖虾?、蓬萊化作兩道光芒直射出去,“畢竟答應了魔理沙送他回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