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脈脈私語
也許這種最高深的頂級易容術(shù)只有血飛翎才能掌握,也只有他掌握的如此爐火純青。
除了不能改變身體的生理機(jī)構(gòu),他能隨心所欲地縮小自己的骨骼,并利用自己的臉蛋過分俊美的優(yōu)勢,稍作改變,將自己易容成少女。
這個妖孽,天生的妖孽!映心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著。
待血飛翎完全轉(zhuǎn)過身來,他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翩翩美少年的形象,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比當(dāng)初更加魁梧和矯健『性』感。
映心看著他那一絲不掛的強(qiáng)健體魄,不禁覺得臉都發(fā)燒了,一定紅的好像大紅布一般,她趕緊別過頭去。
血飛翎看著映心那副羞赧的樣子,不禁笑了,他笑著說:“怎么了?又不是沒看過?別告訴我你要流鼻血了?!?br/>
“才怪!你才流鼻血呢!你快下水,閉住眼睛!”映心命令到。
“好,好,聽你的?!毖w翎下了水,水溫更好,微微發(fā)熱,好舒服。
“閉上眼睛啊!”映心督促著,“你要是偷看,就爛眼珠兒哦!”
“女人真麻煩!”血飛翎嘴里說著,他閉上了眼睛,“好了,你下來吧!”
映心也趕緊脫了衣裳,紅著臉蛋下了水池。
她離血飛翎遠(yuǎn)遠(yuǎn)的,趕緊用手擦洗著身子,快點洗完,好遠(yuǎn)離這個『色』狼,遠(yuǎn)離這個是非之地。
血飛翎在朦朧的水蒸氣中睜開了眼睛,看見映心縮在水池的一角兒不停地擦洗著自己的身子,一副急三火四的模樣,他不禁笑了。
這個丫頭,還是這么羞澀,還是這樣躲著自己。
那好像微黃『色』波浪一般的長發(fā)漂浮在水面上,眉目如畫,水靈靈的樣子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血飛翎笑了笑,他慢慢地在水池里走了過去。
聽見水聲,映心抬起頭來的時候,血飛翎已經(jīng)走到自己的面前。
“喂,說好自己洗自己的。你干嘛過來?”映心趕緊說。
血飛翎笑笑,伸出雙臂一下子將映心那窈窕的身子摟在自己的懷中。
映心掙了掙,可是他的手臂好像是鋼鐵澆注一般,非常有力,而且他又純心不放開映心,映心根本掙脫不開,總不能在浴池里進(jìn)行生死戰(zhàn)吧?
“血飛翎,你這個無賴,你說自己洗自己的。”映心氣呼呼地說。
血飛翎笑起來:“我本來就是一個無賴,你才知道啊,可惜啊,后悔也晚了。”
他將映心摟的更緊了,映心只好靠在他的胸前。
年輕少年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胸膛,以及那強(qiáng)有力的心跳,兩個俊男美女胸前的兩塊血琉璃相映成輝,彩云流轉(zhuǎn),顯出了更加美麗的光彩。映襯得兩人身上都紅艷艷的。
“咦,你送給我一塊血琉璃,你怎么還有一塊啊,你搞批發(fā)???”映心奇怪地看著血飛翎胸前的血琉璃,跟自己的一個樣子。
血飛翎笑起來:“是啊,我有好多的,每次看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就送給她一塊?!?br/>
映心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樣啊,那還是還給你吧,我才不稀罕?!?br/>
說著,她想往下摘那塊血琉璃,卻被血飛翎一把握住了手。
“傻瓜,真當(dāng)真了?血琉璃可是西域的圣物,在我們皇族中,也只有父皇和他所鐘愛的兒女才有,我有一對,一塊自己留著,另外一塊嘛……,”他俯下頭,輕輕地吻著映心的耳垂,“是給我未來的媳『婦』的?!?br/>
映心的臉更紅了:“那我真要還給你了,我可不是你未來的媳『婦』?!?br/>
血飛翎輕輕地挑起了嘴角,將自己的額頭靠在映心的額頭上,柔聲說:“是嗎?肯定不是?”
“不是,我怎么能嫁給你呢?會被你氣死的,”映心咬著牙說,“而且,你忽男忽女的,我心里有陰影?!?br/>
血飛翎咬著牙說:“忽男忽女?我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這個臭丫頭,你還在這里裝無辜?!?br/>
映心假裝看向別處,是的,他這樣委曲求全地裝成女人來保護(hù)自己,真的讓自己很感動,可是……
一個堂堂九尺高的男子漢誰愿意裝成一個嬌嬌弱女???異裝癖啊?還是心里有障礙啊?
看著映心不語,血飛翎輕輕地嘆了一聲,柔聲說:“你啊,你這個小丫頭,我要拿你怎么辦呢?我都要被兄弟姐妹們笑話死了,你還不領(lǐng)我的情。我就是死了都閉不上眼睛。”
映心輕輕地咬了咬嘴唇,柔聲說:“我知道你對我好。”
血飛翎笑了起來,他的唇輕輕地印在映心的額頭,柔聲說:“映心,離開火鸞這段時間,我真是想死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回到你身邊,可是西域那邊也有好多事兒,我一直在幫父皇處理著,脫不開身子,我知道你被夜帝封妃的消息,我都要急瘋了,但是我又一想,縱然你做了夜帝的妃子,我也有本事把你搶回來,老天保佑,你沒有做成沐如白夜的皇妃,這說明,上天注定你就是我血飛翎的人?!?br/>
映心苦笑:“我是天生做奴隸的人?”
血飛翎搖搖頭,堅定地說:“不,你不是夜帝的皇妃,你注定是我血飛翎的王妃,你放心,夜帝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包括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等我登基后,你就是我的皇后?!?br/>
皇后?映心從來沒有想過這么多。
但是,夜帝,沐如白夜,提起沐如白夜,她的心里一哆嗦,沐如白夜,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那個慕容婉約那條狐貍精,一直在你的身邊嗎?
看映心不說話,血飛翎輕輕地歪過頭,輕吻著映心的櫻唇,他那高大的身子將映心嬌小的身子壓到池壁上。
他的唇,是那樣的溫柔,一下兩下,好像蜻蜓點水一般吻著映心的唇。
他的吻,不像沐如白夜那樣霸道、具有強(qiáng)有力的攻勢和壓倒一切的霸氣;他的吻,好像小橋流水一般,脈脈留香……
“映心,你想我嗎?有沒有一時半刻地想起我?你知道嗎?當(dāng)我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我是多么著急,我放下一切到處找你,都要急瘋了,我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是多么重要,我寧愿失去一切也不要失去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