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溫言身上的衣服被盡數(shù)扒光,她羞憤難堪的瞪著壓在身上束縛著她雙手的男人。
“陸以勛,你敢碰我,我一定報警抓你。”
“抓我?”陸以勛冷笑著說道:“溫言,在江城你認為誰敢抓我?”
“你混蛋!”
溫言拼命的開始掙扎,可任由她如何反抗在動情的男人面前都無濟于事。
腹部更是被陸以勛身下的火熱死死的頂著。
“我答應(yīng)了爺爺今年要讓他抱上孫子,從來不會言而無信。”
說罷,陸以勛沒在顧忌瘋了一般的溫言,掰開她的雙腿,腰間一個用力便穿入了她的身體。
皎潔的月光透過百褶窗簾,映照在瘋狂馳騁的男人身上,而她身下的那個女人早已哭的不成樣子。
溫言在心里告訴自己,這輩子,只恨不能親手殺了陸以勛。
次日,溫言早早就離開了陸家別院,雙腿到現(xiàn)在都酸痛無比,回想起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溫言只當(dāng)是一場噩夢。
清早五點,玉龍山上一片寂靜,這里根本沒有外來車輛,溫言只能徒步下山。
可剛走出去沒幾步,一輛黑色奔馳便停在她面前。
車窗落下,溫言拔腿就跑,卻被從車上下來的保鏢一把抓住。
“放開我!陸以勛,你無恥!混蛋!”
對于溫言會逃,陸以勛心如明鏡,所以,他早就在下山的路上安排的人手,只要她出現(xiàn),陸以勛就會隨之趕到。
“溫言,走了也不打聲招呼,就這么想逃?”
“沒錯!”溫言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道:“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陸以勛眉頭一蹙,他知道自己理虧,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尤其是在溫言拒絕了他幾次之后,陸以勛想要把溫言控制在手里的欲望就越強。
但他不愛她,想留住她,恐怕,也只是因為內(nèi)心的征服欲在作怪。
“離婚之后,你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想走也可以,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陸以勛笑著說道:“只要你做了,我保證放你離開,今后再也不找你麻煩?!?br/>
這樣最好。
溫言連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只要能離開陸以勛,還有什么事能讓她恐懼?
“好?!标懸詣诐M意的點頭,吩咐司機道:“送她去半山別院?!?br/>
保鏢直接把溫言帶上車,溫言有些詫異的不知所以,直到陸以勛冷笑開口,“看在你昨晚讓我很爽的份上,我也不過分強求你,只需要你給方琳道歉?!?br/>
聽見這話,溫言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就算他們離婚了,就算他恨她,可昨晚他才強硬的上了她,今天卻絲毫不念舊情讓她去給破壞她家庭的女人道歉。
溫言寧死不從!
“我不會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br/>
“好啊,正合我意?!标懸詣桌湫χ溃骸胺搅兆罱眢w不適,我身體需要就找你好了,最起碼,你要比那些野雞干凈一些?!?br/>
“你……”
溫言氣的渾身都在顫抖,這番骯臟刺耳的話,居然是從她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嘴里說出來的!
“陸以勛,我去?!?br/>
只要能離開陸以勛的魔爪,她寧愿去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