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一戰(zhàn),東城幫四百余人大多被“影子”所斬殺,剩下的人以斷自己左腕為代價得以茍活。
杭州兩霸,葉尋已經(jīng)取代其中之一,不過對于西城幫,葉尋卻還沒有打算動他們的意思。消滅東城幫就等于是剪除掉了日商在華的第一條羽翼,剩下的就是剪掉它剩下的另外一條羽翼!
杭商和日商的爭斗隨著東城幫的覆滅起了戲劇性的變化,一直處于被動地位的杭商終于可以狠狠的出口惡氣了。杭商聯(lián)盟旗下的各個行業(yè)也紛紛針對以伊藤家族為首的日商展開了強力的阻擊!
日商沒有想象中的大肆潰敗,葉尋很清楚,他們這是在收縮防守,然后尋一個絕地一擊的機會,一舉將整個浙江收入囊中!
紅丸株式會社杭州分部。
伊藤英二一臉平靜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前擺放著一張小巧的茶幾,茶幾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子正在煮著一壺茶,動作謹慎卻又不失優(yōu)雅。
“舞,想家嗎?”伊藤英二還是閉著眼睛,但是他似乎能夠感受到對面女子在煮茶時的感情波動。
對面的女孩兒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茶具,低下頭,很柔弱的說道:“不想,舞不想家。”這個女孩叫萩原舞,從小就被送到伊藤家族作為女仆。
萩原舞說完又要繼續(xù)煮茶,但是卻聽到伊藤英二說:“不用煮了,你的心境已經(jīng)亂了,茶也已經(jīng)苦了!”
“舞該死,舞該死!請少爺責罰!”舞誠惶誠恐的低著頭說道,不敢抬起頭看自己的少爺。
“抬起頭來!”伊藤英二睜開眼睛,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孩輕聲說道。
萩原舞怯怯的抬起腦袋,兩只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伊藤英二,泫然欲泣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伊藤英二只覺得心里一股邪火竄上腦門,很想一把將萩原舞按倒在地狠狠蹂躪。伊藤英二伸手挑起萩原舞的下巴,很**的笑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伊藤英二又重新閉上眼睛,萩原舞也重新?lián)Q了一壺茶繼續(xù)煮著,只是眼中還噙著些許的淚花。
走進房間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嘴巴上的一對八字胡很對稱,一個平頭讓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少爺!”中年男子恭敬的低著頭問候道。
“嗯?!币撂儆⒍行┴澙返奈艘豢跉猓坪踉诩橙≈柘阒械木A,“高橋,怎么了?這么慌張!”
高橋清志郎躬身道:“少爺,虎大介被殺,任務失??!”
“哦?”伊藤英二有些好奇,虎大介身居中忍之階,居然會被人斬殺,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死的?”
“少爺,虎大介是被一把短劍從后腦貫穿咽喉而死,一擊斃命!”在高橋清志郎看來,虎大介是死在劍下,當然,他也不認得葉尋手中的寒月刃。
“查出來是誰殺的嗎?”
“是那晚送洪家父女回家的司機,一個年輕人?!备邩蚯逯纠烧f道:“但是根據(jù)情報,洪沉毅離開別墅的時候并沒有帶司機?!?br/>
“知道那個司機的底細了嗎?”
高橋清志郎道:“他叫葉尋,是天地集團總裁葉靖洛的兒子,剛從國外歸來?!?br/>
“這下有趣了!哈哈!”伊藤英二笑道,隨后又冷冷的命令道:“啟用家族的鳴笛武士,制定一個刺殺計劃,務必將他們一一消滅干凈!高橋,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
“是,少爺!高橋以性命擔保,若果任務失敗,必將自殺謝罪!”
......
葉尋回到九溪玫瑰園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凌晨一點,葉尋沒有敲門驚醒眾人,而是選擇了越墻而上。
葉尋剛從窗戶外翻進自己的房間,就聞到了一絲氣味,女人身上的體香。葉尋很清楚,程紫菡是斷然不會到自己房間來的,那么,就只有香草了!
葉尋坐到床上,輕輕的掀開薄被,一個女孩兒正睡得舒服,小嘴還很不聽話的撅起,不是香草是誰!
葉尋洗了一個熱水澡就回到床上,擁著香草的柔嫩的身軀,靜靜的睡去。
夏天里的太陽總是來的特別的早,樹上的鳥兒似乎也早就醒來,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好像在討論今天的艷陽天氣!
葉家別墅里請有幾個特級大廚,這是葉尋的爺爺葉靖洛留下來的傳統(tǒng),這個奇怪的老頭子對吃這一方面可是一點不馬虎!
也正因為如此,葉尋才能掌握著很好的廚藝。
不過今天好像有些例外,一向起的很晚的司空晴居然早早的就在別墅里的草坪上做起了瑜伽,別墅里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唔,好困?。 彼究涨缱诓萜荷洗蜃?,嘴里卻小聲的嘟囔道。
“不行,堅持,一定要堅持!要給媳婦兒們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司空晴定了定神,堅定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司空晴似乎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那就是媳婦兒都沒有起來,自己在這兒傻站著干嘛?!
司空晴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女人穿著一身家居服站在自己的面前,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紫菡,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剛才還在說不能太遲起來,現(xiàn)在居然讓別人去多睡一會兒,對于司空晴這樣極品的女人,你還真不能有太多的想法!
“阿姨,看你在做瑜伽,我也心血來潮想試一試!”程紫菡笑著說道,十分的端莊嫻雅,和司空晴風風火火的樣子對比鮮明。
司空晴佯裝輕怒著笑道:“叫什么阿姨?那樣顯得多生分,前幾天不是說過了嗎,要么叫我晴姐姐,要么就叫我媽!嘿嘿!”
司空晴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哪里像個兒子都已經(jīng)二十歲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和香草差不多大的女孩兒!
“我......”程紫菡猶豫不決,香草這妮子叫媽可是叫的很甜,但是換做程紫菡,她還真不好開口。
“我兒子可是很帥的哦!”司空晴笑著說道。
如果面前站著的只是其他女人,哪怕是大明星,國家主席夫人,程紫菡都不會緊張。但是,在她面前的是葉尋的母親,自己深愛著的男人的母親,程紫菡很緊張,一點也不像那個“七魔”中最冷靜最謹慎的紫魔!
“我知道......”程紫菡小聲說著,終于鼓足了滿腔的勇氣,“那我還是叫你媽吧!阿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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