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念叨著,與他們擦肩而過。
老人家走了以后,明治庭找到離老人家不遠(yuǎn)的住戶,詢問情況,被詢問的人是一個中年婦女,昨天木爺爺接待他們的時(shí)候,她是在場的,所以這會對明治庭也沒有什么防備。
從婦人口中得知,這個老人家姓李,兒子一直在外打工,時(shí)不時(shí)往家里寄點(diǎn)錢,但是四年多前突然沒寄錢了,剛開始大伙都沒多想,覺得那孩子多半是忘了。
可是后來同老李頭兒子一起出去的年輕人回來說,路娃兒被車子撞死了。
老李頭當(dāng)時(shí)就給暈了,家里本就是父子倆相依為命,兒子再這一走,老李頭哭了好幾次,這雙眼就是這么給哭花的。
婦人說完還接連嘆了好幾口氣。
明治庭問她:“這里的政府就不管?”
提到政府,婦人言語就激烈了起來,“政府?一看就曉得你娃是城頭來的,著(被)政治書美化的政府蒙蔽了,那些人就是表面工作做的好得很,專門應(yīng)付哪些高官的,有本事喊那些高官到這哈來看哈撒,分分鐘原形畢露?!?br/>
明治庭:“......”
婦人心頭的怨氣像是終于找到一個傾瀉桶一樣,滔滔不絕:“那些個東西兒,一天吃的肥頭大耳跟頭豬一樣,只曉得貪貪貪,人家忙到捧高踩低那有空張什(搭理)我們這些平頭百姓?!?br/>
明治庭還沒張口講話,婦人立馬打斷他,“你看哇,我們這些個地方是不是又破又爛哇,前年我們一起集資的公路錢,遭政府貪了勒,你說,我們還信啥子政府?還有那個撒子總統(tǒng),狗屎我給你說,一天天的新聞上擺錘得攢勁(吹得厲害),有不有點(diǎn)用嗎?”
這句話,愣是讓明治庭好久都沒有張口的**。
看來遠(yuǎn)離帝都,那些人都覺得自己是土皇帝了,不用理會王法了。
今年閣下明明下達(dá)了反誣**法,明明是他親自下達(dá)實(shí)施的,沒想到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閣下啊閣下,這是打算捏著鼻子哄眼睛,墳前燒紙,糊弄鬼呢?
演講臺上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事實(shí)上竟然是這個鬼樣。
什么嚴(yán)懲,這是在糊弄誰呢?
他當(dāng)時(shí)竟然信了他的鬼話,本以為這是他任期的最后一年,他說要好好為人民辦事的時(shí)候,可謂是慷慨激昂。
在座的人幾乎都在鼓掌,而他也不例外。
呵……
好在,他提出了北下出巡。
如今回想閣下給他派了那么多的事,都解釋得通了。
寒林看了眼明治庭的臉色,不太好。
心想,這下閣下是攤上事了。
雖然明治庭現(xiàn)在僅僅是個財(cái)政部長,但憑著他軍政家庭的背景,整個政圈,沒人不敢給他三分薄面。
明治庭生平最討厭有人當(dāng)著一套背著一套,尤其是還那么振振有詞。
他說:“大嬸,你看如果政府愿意幫助您們的話,您希望哪些地方得到改善呢?”
婦人瞥了一眼明治庭,“我說哈有啥子用邁,一切要落到實(shí)際才有用?!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犊偨y(tǒng)的心尖蜜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