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特約顧問是黎文皓
江一沁想尖叫、想反擊,但這些她都只能想想而已。
她的身體像被人抽干了力氣一般,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根本由不得她控制。
迷迷糊糊間,她感到那幾個人把她塞進一輛車內(nèi)。
作惡的手在她的臉上、胸口、下半身游移,讓她心里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惡心。
突然,那個摸過她的人身形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向她的身上倒下來。
在快壓到她身上時,被一個力道用力地扯了出去。
江一沁看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她想看清那個人、看清那張臉,但藥用讓她瞬間跌進了黑暗里,全然不覺身邊發(fā)生了什么。
黎文皓三下兩下就將那群人處理干凈了,他撲進車里,見江一沁毫無知覺地躺在后座上,連忙將她抱進懷里。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寶。
黎文皓的目光落到剛才那個摸過江一沁身體的男人,單手飛了一把匕首出去。
黑暗的巷道內(nèi)立刻響起一聲凄厲的尖叫。
那個男人的手掌被匕首狠狠地貫穿,釘在地上,他想抽回手,又害怕牽動傷口,渾身疼得直顫抖。
黎文皓抱著江一沁蹲到那人的面前,“誰派你來的?”
那男人咬著牙,沒哼聲。
黎文皓空出一只手握住刀柄,眼也不眨地將匕首旋轉(zhuǎn)了半圈。
刀刃與手骨發(fā)出咔咔的聲響,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那男人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牙齒都咬出血來了。
“說不說?!”
“我說我說?!蹦腥舜鴼庹f道,“是、是蘇青沫?!?br/>
“蘇青沫……”黎文皓緩緩咀嚼著那個名字,將匕首抽了回來。
那男人連忙收起被刺得鮮血淋瀝的手掌,疼得直叫喚。
黎文皓把江一沁抱回她的車邊,看到一個人影蜷縮在江一沁的車邊,把頭埋在膝蓋里。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是白慕晴。
看到黎文皓的臉,她頓時僵在原地,顫聲問:“你……你是人還是鬼?”
黎文皓冷冷地掃了一眼白慕晴,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白慕晴低叫了一聲,捂住紅腫的臉,不敢吭聲。
“我沒有什么不打女人的狗屁教養(yǎng),要不是小沁把你當朋友,我會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黎文皓斥道,沒再多看白慕晴一眼。
從江一沁的口袋里掏出了車鑰匙,打開車門,把江一沁小心翼翼地抱進后座,然后開車離開。
任由白慕晴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黎文皓把車子開到一家診所內(nèi),一名醫(yī)生快步走了出來,行動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儼然是常年受過訓(xùn)練養(yǎng)成的行走習(xí)慣。
他仔細檢查了江一沁的情況,“被人喂藥了?”
黎文皓點頭,“給我開點藥,最好讓她忘了今晚的事。”
“我盡量??此@情況,跟近期出現(xiàn)的新型X品很像,只能先試試我新配的藥,不一定管用?!?br/>
醫(yī)生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藥,“吃一次。”
黎文皓從診所拿了一瓶礦泉水,半扶著江一沁坐起來,動作溫柔地按開她的嘴,把藥喂了進去。
醫(yī)生站在一旁看著黎文皓小心翼翼的動作,“她就是你說的人???看起來還挺眼熟,好像前幾天跟那程什么的上過報紙。”
“閉嘴!”
醫(yī)生抬頭望天,當做沒聽到,但也沒再說什么。
黎文皓重新上車,開車把江一沁送回家。
把江一沁放到床上時,他的手指輕輕勾勒著江一沁精巧、美麗的五官。
這個人,他有多久沒仔細看過、碰過了?
她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他卻讓她在痛苦里掙扎了如此之久。
從他決定假死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資格再擁有她了。
如果真死了,會不會讓他們不再那么痛苦?她也可以重新過她的新生活,他曾經(jīng)決定把她推開,現(xiàn)在她結(jié)婚了,他又出現(xiàn)在她身邊,有什么意義?
黎文皓痛苦地想著,目光落在她手背上的擦傷,又想起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如果不是他因為太想見她而一路跟著,她今晚會遇到什么樣的事。
黎文皓根本不敢深想,卻對白慕晴的背叛更加厭惡。
那一巴掌打得太輕了。
黎文皓見江一沁眉心微蹙,有了清醒的跡象,連忙收回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閃身離開。
江一沁這一覺睡得格外難受,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昏沉沉的,那感覺就像被一萬只草泥馬踏過,疼得她只想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但一想到今天還有一堆工作要解決,她就強忍著頭疼,打起精神爬起來。
洗漱完畢后,她才意識到了一個重要問題。
她好像沒看到白慕晴。
昨晚她們不是去K歌了嗎?
怎么只有她一個人回來?
最要命的是,她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江一沁給白慕晴撥打了電話,發(fā)現(xiàn)她的電話居然關(guān)機。
想想她自己現(xiàn)在這個情況,估計白慕晴的癥狀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
但她還是忍不住納悶,她昨晚和明明喝的是水,怎么會產(chǎn)生這么嚴重的后遺癥。
還是那水有問題?
江一沁疑惑不解,換了衣服開車去上班了。
到辦公室的時候,她在辦公桌上看到一張紙條和昨天韓涼處理的那些文件報告。
江一沁那紙條掃了一眼,是韓涼的字,“江姐,我去看帥哥了?!?br/>
江一沁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容,把紙條揉成一小紙團,投進垃圾桶里。
她打開郵箱,昨天發(fā)送過去的關(guān)于去各個兄弟部門做演講的事情已經(jīng)有兩個兄弟單位給了回復(fù)。
江一沁查了查她的工作表,發(fā)現(xiàn)那兩個時間都是她可以接受的,便回信確認了具體的時間。
中午的時候沈尉過來了。
奇怪的是沈尉一看到她,就滿臉疑惑,“你不去聽特約顧問的課?”
“小韓說她要看帥哥,就把那名額給她了。怎么了?那些課必須要去聽嗎?”
沈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不就是雪狐大隊的副隊長嗎?不過,你說這個,我倒想起來一件事,上次他們邀請我去做外調(diào)任務(wù)我拒絕了,這次他過來我應(yīng)該去跟他當面說一聲?!?br/>
沈尉用一種江一沁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江一沁對此很是疑惑不解,她知道沈尉也不是那種喜歡管閑事的人,也不啰嗦。
他想表達什么基本會直接用一兩句話表達完了,不會說太無聊的廢話。
于是,江一沁問道:“他是我們認識的人?”
“他是莫尋。”
江一沁手里的鼠標猛地跌落到地上,摔出了一道白色的裂紋。
她卻恍若未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往外面跑去邊跑邊問道:“他講課的地方在哪里?”
“行政樓3樓?!?br/>
江一沁用她生平能爆發(fā)出的最快的速度跑向行政樓的方向。
莫尋、莫尋……
他怎么會來?
他居然還成了特種兵的副隊長。
他來做什么?
他假死之后,卻來了他們曾經(jīng)工作的地方,就不怕被曾經(jīng)的同事認出來嗎?
另外,現(xiàn)役特種兵的身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如此大喇喇的亮出他的身份?
江一沁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這件事,但她現(xiàn)在只想看到那個人,想聽他親口解釋,想知道他到底因為什么必須假死。
想聽聽他這些年到底有沒有后悔過,后悔用假死的方式離開她。
這些年,他有沒有舍不得親手放了他們的過去。
所有的情緒交織在江一沁的胸口,堵得她差點呼吸不暢。
她卻顧不了這么多,在同事們的側(cè)目下跑向行政樓。
江一沁氣喘吁吁的跑到行政樓下,看到一堆人從行政樓上下來,其中還有韓涼的身影。
韓涼看到江一沁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跑了過來扶住她,“江姐,出什么事了,怎么跑那么急?”
江一沁張了張嘴,卻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無法發(fā)出聲音。
她的手顫抖的握著韓涼的手腕,用力地握緊又松開。
韓涼被她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扶著她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江姐,你冷靜點,你別嚇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一沁勉強逼迫自己冷靜,把那急促的呼吸和喉嚨里的干澀感慢慢平復(fù)下去。
直到能開口說話的時候,她立馬問道:“那個特約顧問在哪里?”
“他提前下課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雪狐大隊了?!?br/>
“這么快?不是還有一天的課嗎?”
“好像是有急事,他的車剛剛才走?!?br/>
江一沁聞言立刻站了起來,“他是去軍用機場還是去飛機場?”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不是,江姐,你想干什么?你找他有事???”韓涼一頭霧水。
江一沁沒回答她的問題,“你問問韓局,他是去軍用機場還是去飛機場。”
“哦?!表n涼看到她急切的樣子,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敢耽擱,立刻給韓局打了個電話,“老爸,帥哥副隊長現(xiàn)在是去軍用機場還是去普通機場?”
“你問這個做什么?”
“有急事,你快說?!?br/>
“普通機場?!?br/>
“什么時候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