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澄碧,纖云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
唐武身上靜靜的趴著一道白se身影,雪白的玉頸上泛著微紅,細若水蛇的小腰,兩條修長的大腿,圓潤的臀部,這一切,似乎都在說明她主人的身份,這道纖細的身影,是一名身材極好的女子。
“唔”
片刻過后,那趴在唐武身上的少女的纖細玉指微微動了一下,一陣喃喃,掙扎著想要起身,奈何不知什么原因,僅能極為勉強的抬起了頭顱。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yu滴,烏黑的頭發(fā),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少女。
但是,此時的這名少女,吐氣如蘭,面sechao紅,眼神也是漸漸迷離起來,壓在唐武身上的小胸脯,也是一起一伏,雪白的玉頸也已經(jīng)變成粉紅se,雙腿緊緊的夾著,不停的sao動,儼然是一副動了情愫的模樣。
這幅情景,在加上剛剛的空間裂縫,都是說明少女是使用了傳送戒指,保命用的戒指被少女此時用了出來,說明少女遇到了極大的危險,那種危險便是少女看的比命還重要的貞cao,顯然,此時少女的表現(xiàn),說明是被下了chun藥,而且還是藥xing極為猛烈的chun藥。
“唔”
暈過去的唐武,被少女的胸脯緊緊的壓著,強烈的窒息感使得唐武在睡夢中發(fā)成一聲呻吟。
但是,這在平常本來無關(guān)緊要的聲音,此時卻是成了少女發(fā)情的催化劑,那名少女幾乎像是一條發(fā)情的母狼似得,緊緊的抱著一無所知的唐武,本來看似無力的手臂卻是在此時充滿了力氣,手舞足蹈的將唐武的衣服全部撤下。
不到一會的功夫,在少女痛苦的眼神中,兩人便是結(jié)合在一起,只是這種結(jié)合,都不是兩個人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
月se朦朧,籠罩著這初夏的夜,星光閃爍,璀璨著剛剛的纏綿。
唐武望著前方站在懸崖邊緣的那道優(yōu)雅倩影,清風拂來,青絲輕揚,頗有一種想要破空而去的味道。
眼神復雜的望著地上的那一抹嫣紅,對于突如其來的這種事情,唐武顯然是極為的錯愕的,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怎么這種事情還會發(fā)生到自己的身上。
此時的他,已經(jīng)被那站在山巔之上的少女告知了一切。
“咳……”
山頂上的沉默持續(xù)了半響,唐武終于干咳了一聲,拱手道:“姑娘,這并不是我的本意所為。”
聽聞唐武的話,山巔上的身影在此時也是轉(zhuǎn)過身來,望著唐武那道削瘦的身軀,一對清眸之中,只有冰冷,只不過那冰冷之下,有著一絲極淡的波動,片刻后,他轉(zhuǎn)過身去,望著遠處的群上,牛頭不對馬嘴的淡淡說道:“你的實力,太弱?!?br/>
他的聲音,沒有輕視,有的,只是一種闡述的事實。
“沒有人從一開始便是強者?!?br/>
看著那道孤傲的身影,唐武也是吐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窩在這里,現(xiàn)在弱,以后你也不會強大起來,強者,可不是用嘴巴說出來的?!鄙倥恼f道。
聽到少女的話,唐武的臉se瞬間便是yin沉下來,或許是心中的某根神經(jīng)作祟,他可以在大長老以及唐偉和族人的嘲諷中保持冷靜,但是在他這一世中,第一個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面前,卻是無法忍受這種言語。
“三年之后,我會去找你?!碧莆渖钗艘豢跉?,盯著那道倩影,一字一頓的說到。
少女看著眼前那個嚴重透著無比堅韌的少年,仿佛并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找來的自信,片刻后,她朱唇輕動,轉(zhuǎn)過身來,道:“我并不想殺你,畢竟這種事情并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br/>
“此件事情,須永遠的爛在你的肚子里,不要傳出去分毫,甚至,連你自己,都必須當未曾發(fā)生過。
聽到耳旁少女那帶著森森冷意的聲音,不知為何,唐武體內(nèi)的血液卻是突然有種沸騰的沖動,雙手緊握得咯咯直響,對于這種事,他早有預料,然而少年心血,總歸是有各種各樣或許看來不切實際甚至的幻想。
但同時,兩世為人的他,也是更為清楚的明白,眼前連傳送戒指都擁有的少女,并非是那種被占了身子,便會將身心都交給對方的女子,這種女子,內(nèi)心太過的清傲,很難想象天地間會有被他正眼看過的男子,而在唐武的心中,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剛才發(fā)生的事,兩人絕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她是天空翱翔的鳳凰,而唐武,只是一頭心中信念不斷,連能夠向著強者努力奔跑的幼狼都不是,即便真的因為偶然,出現(xiàn)了邂逅,但也是無法指望,鳳凰會停下腳步,依偎在他的身旁。
這些事,唐武明白,但明白歸明白,想要接受,又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少年雖然極為的堅韌,但是同樣有著自己的自尊,他很難在少女那平靜的語氣中,保持著平靜。
“找我?不需要,因為你根本就走不到那一步?!?br/>
“我要是走到那一步呢?”唐武突然抬起頭,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道身影。
“你在找死?”
少女柳眉輕蹙,聲音冰冷的說道:“你若再是這般,我便是直接在這里將你殺了不要以為不是你的錯,我就下不了手。”
“也不要以為我是在羞辱你,今天之事,你若敢透漏出半句,莫說是你,就是你們唐家,也必定會被徹底蕩除,你并非愚蠢之人,已該知道何為何不為,有些事情,不是你有多大毅力,就是可以做到的,做人,應該擁有自知之明?!?br/>
聽到少女話到最后的冷厲之聲,唐武深吸了一口氣,好半響,方才聲音低沉的說道:“今天之事,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姓名和家族?!?br/>
“想要知道這些,還是等你有資格進入四大學院在說吧?!?br/>
“四大學院?”唐武一怔。
“走出這窮鄉(xiāng)僻壤,你自然就會知道,等你真正的進入四大學院時,你也自然知道我的名號,但如果你來連這一點都未曾達到的話,你的說辭,也不過是呈口舌之利,惹人笑話罷了。
“如果我可以在能成為四大學院中的翹首,又是否有資格?”從少女突然變化的語氣中,唐武仿佛察覺到什么,陡然抬頭,目光望著山巔上那道絕世身影,沉聲說道。
他所說的資格,他相信,少女應該明白。
也正如他所料,少女的倩影,微微的頓了頓,沉默了好片刻,方才淡淡的說道:“勉強夠吧,不過,我不認為你會走到那一步,這并非輕視,而是一種現(xiàn)實,不論你接受還是不接受,它都不會改變。”
唐武死死的盯著那道仿佛吸引了天地戰(zhàn)力的倩影,眼神突然變得熾熱以及肆無忌憚起來:“會有那么一天,那時候,我會再次站到你的面前,然后對你說,我‘睡過’的女人,就一定是我的。”
少年突然間毫無畏懼甚至放肆,直接令的那道倩影僵了僵,可以想象,此刻那背對唐武的絕美臉頰,正是何種的jing彩。
“嘭”
果不其料,唐武放肆的話語,最后引來了一道青se光影,狠狠的轟在他的胸膛之上,將其轟進一片巨巖之上,甚至連其嘴角,都是流出了一絲鮮血,不過對此,唐武卻是沒有絲毫的痛苦之se,反而大笑起來。
“這種不知所謂的蠢話,在未曾真正達到你所說的那種地步,只此一次,不然的話,后果可就不是這一掌了,我對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如果再是得寸進尺,我便要真的殺了你?!?br/>
山巔上的絕世人兒,微微皺眉,望著那幾乎被自己嵌鑲到巨石中,但目光依然極為熾熱的以及固執(zhí)的少年,那清澈見底的眼眸中,突然涌上一些極淡的波動。
“唐武,希望下次見面,你不會再這般弱小,真正的強者,可不是僅僅說說而已,還有,便是記住,我叫葉輕舞?!甭晕ⅹq豫,少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清淡之聲盤旋山頂,青光涌動,隨即在唐武的目光下,少女化為一道青光,掠向天際,數(shù)個呼吸之間,便是盡數(shù)消散。
望著那消失在天際之邊的青光,唐武也是深吸了一口氣,自巨石中躍下,吐出嘴中的血沫,這女人那一掌看似挺重,不過顯然也是講了分寸,不然的話,他就不是吐兩口血這么簡單的事了。
“葉輕舞……呵呵,我可是不管你的身份有多高,背景有多大,但我,卻是決然不會放棄的,你不相信我真的能夠走到那一步,那么我,便用最后的事實讓你知道我可以,即便這是需要付出莫大的艱辛以及代價,但是,我唐武,最不怕的就是付出艱辛,如果我若真的走不到那一步,這穿越,那便是白白浪費了,而我現(xiàn)在的夢想,就是成為真正的強者,再度站在你的面前,不是想要多么熱血的證明什么,我真是想要你知道,多年前,那山巔之上,你的否定,我可以扭轉(zhuǎn)。”
唐武喃喃聲發(fā)自依舊帶著血絲的嘴角,眼神望著天際之邊,卻是越發(fā)的堅定。
這種想法,現(xiàn)在看來或許遙不可及,但是唐武卻是不會放棄。
在唐武喃喃的一瞬間,那源源不斷對他涌來的戰(zhàn)力,本應該再次消失,但是此時,卻是乖乖的停留在了唐武的丹田之中,靜靜的盤旋了片刻,便是對著從沒有經(jīng)過戰(zhàn)力洗禮的經(jīng)脈循環(huán)流去。只是這些,心中久久無法平靜的唐武,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關(guān)于先天滿戰(zhàn)力和先天靈魂殘缺的秘辛,還有著另外一種說法:只有是同時擁有兩者的人,在和女人交合之后,便是擁有者逆天的修煉天賦。
只是先天滿戰(zhàn)力的天才本就奇缺,再加上先天靈魂殘缺,這種人,自從戰(zhàn)力出現(xiàn),迄今為止,也僅僅出現(xiàn)過一位而已,對于這個秘辛,就是許多強大的各宗各派都不知道,更何況,這一個小小的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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