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買了兩箱酒,而她和蕭瞳一起解決掉了一箱,最后這剩下的一箱,是鳳凰一個人喝掉的。
饒是鳳凰酒量不錯,但是這么一個勁地猛灌,也還是會醉的。
更何況,鳳凰今日就是想醉一回,嘗嘗那萬般皆拋的痛快感覺,也好過一直清明于世,容不得一點差錯。
酒不醉人人自醉,在鳳凰卸下心防一心求醉的時候,這一箱子酒,就足以讓她醉生夢死數(shù)回了。
鳳凰倒在天臺地上的時候,模糊的視線里似乎看到了一雙鞋子,她很想掙扎地再抬頭看看來人是誰,可是困頓的意識卻比她更快地將她拖入了夢境之中,再無力去探尋夢境以外的任何東西。
鳳凰最后視線中的那一雙鞋子并不是醉酒的幻覺,因為那雙鞋子的主人此時正低著頭,一臉玩味地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兩個人。
“紅撲撲的,沒想到睡著的樣子還挺可愛。”鞋子的主人正是和凱紗有過一段對話的萊恩,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揉了揉鳳凰的臉頰。
對于手底下滑嫩嫩,軟噗噗還有些暖烘烘的手感,萊恩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青碧色的眼睛中有些深沉的情緒一閃而過,“如果這個時候?qū)δ阕鲂┦裁?,想必你也不會介意的吧??br/>
萊恩的手下,鳳凰小小的臉微微地皺了起來,像是不滿意萊恩的話一樣。
萊恩一驚,急忙就想抽手,他就怕鳳凰剛才只是裝睡,自己這么明目張膽地在著吃她豆腐,指不定要被怎么整呢。
可是萊恩的手還沒來得及抽走,鳳凰就一個翻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緊接著,在萊恩驚異的目光中,鳳凰還蹭了蹭。這期間,萊恩僵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了。
等鳳凰蹭完又陷入沉睡中后,萊恩才低頭看著她蜷成一團的樣子,無奈地抽了抽嘴角,撇嘴道:“真能睡?!?br/>
最后萊恩還是放棄了對鳳凰做些什么的想法,抬手將鳳凰從地上攔腰抱了起來。沒辦法,誰讓鳳凰抱住了萊恩的胳膊就不松手了呢。他就只能如此抱起她了。
萊恩抱起鳳凰以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蕭瞳,他想起他聽到的東西。于是只能認命地低下身子,把蕭瞳也抄了起來。不過,不像鳳凰是被抱在懷里的,蕭瞳被萊恩十分隨意地像是麻袋一般扛在了肩膀上。
于是,萊恩就這么懷里抱著一個。肩上再扛一個地離開了這處天臺。萊恩身材健碩,如此理應看上去有些滑稽的樣子,他做起來卻非常的和諧。
一路驅(qū)車到了葉家,萊恩才剛剛靠近葉家的大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身優(yōu)雅氣質(zhì)的城兀。只不過。往日里城兀臉上的神情多半是漫不經(jīng)心的隨意,可現(xiàn)在,卻很明顯地呈現(xiàn)出他的急迫來。
萊恩大喇喇地就一個急剎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摁下車窗,探出半截身子,他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嘿,很久不見了?!?br/>
城兀抬起眼簾,那雙并沒有因為時間到了后半夜而有絲毫困頓的眼睛看向了萊恩。他只是視線一頓,就轉(zhuǎn)到了他的車里。隨后,城兀松了口氣,微笑道:“可是你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萊恩?!?br/>
“有什么關系。”萊恩聳了聳肩,推開車門下了車,他走到城兀站的地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你不會希望我再把鳳凰抱下來吧?”
城兀瞥了萊恩一眼,立刻抬腿就往副駕駛走,“我的女人我自己來就好。”
看著城兀將鳳凰抱進了葉家大門,萊恩撇了撇嘴,輕輕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將蕭瞳也一并帶進了葉家。
城兀難得地冷著一張臉進門,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林楊和葉正國熬不住去睡了,客廳里就剩個葉銘藍。
葉銘藍看著城兀抱著鳳凰進屋,緊繃的硬朗臉龐終于是松了一些,隨后,他看到跟著進來的青發(fā)青眼的萊恩,還有萊恩懷里的蕭瞳。葉銘藍皺了皺眉,站起身攔住了萊恩。
城兀沒有管身后葉銘藍的行為,他也沒管萊恩到底來葉家是做什么的,又為什么和鳳凰在一起。他只知道,自己懷里的鳳凰喝醉了,那滿身的酒氣熏得他直皺眉。
城兀拉著一張俊臉,徑直就往自己的房間過去了。
一腳踢開了房門,城兀將鳳凰輕輕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才轉(zhuǎn)身將門關上。
他去房間附帶的洗手間里擰了條濕毛巾出來,動作輕柔地幫鳳凰擦拭著依然通紅的臉頰,一邊擦,城兀一邊恨鐵不成鋼地念道:“為了個不相干的人喝成這樣,連被人接近都一點反應沒有,這要是有人要殺你,豈不是輕輕松松就得手了,到時候你讓我怎么辦……”
城兀的表情很糾結,既有對于鳳凰的心疼,又有對鳳凰不注意警惕的惱火,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唯獨沒有的,是對鳳凰的懷疑,因為他完全地信任鳳凰,信任到萊恩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他也能視而不見。
當時蕭瞳給他電話,詢問他是否要過去的時候,城兀是拒絕了。但是不用想就知道,城兀其實恨不得裝個翅膀立刻飛到鳳凰的身邊陪著她,但是,鳳凰沒有開口,也就是說,鳳凰并不需要他在身邊。
說不失落是假的,城兀其實更希望鳳凰軟弱一點,在遇上這些事的時候會選擇依賴他,躲在他的身后,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鳳凰所需要的。但是,城兀卻也明白,如果鳳凰那么做了,她也就不是鳳凰了。
而城兀愛上的,就是這么逞強又獨立的鳳凰啊。
既然沒有辦法讓鳳凰在傷心難過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他,那城兀就只能轉(zhuǎn)移目標,努力去做好善后工作,就好像現(xiàn)在這樣,城兀拿著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鳳凰的臉頰,一絲一毫,專心致志。
因為城兀怕擦得快了,或是用力過猛,會讓醉酒的鳳凰感覺到不適。
城兀慢慢地幫鳳凰擦了一遍臉,就想脫下她的外套,再幫她擦拭一下四肢,好散散酒氣。
可是城兀的手才剛碰上鳳凰的外套的衣袖,想要將它脫下來的時候,原本熟睡的鳳凰卻突然醒了過來。
“唔……”鳳凰輕輕哼了一聲,帶著蒙蒙霧氣的漆黑眼睛慢慢地睜了開來。
看到鳳凰醒了,城兀也就暫時停了扒她衣服的動作,關切地湊上前去問道:“鳳凰你醒了?渴不渴?難不難受?”
一連串的問題從城兀的嘴里冒了出來,鳳凰醉酒后遲鈍的腦子顯然無法迅速地反應過來,因為她只是定定地看著城兀那雙妖嬈的細長眼睛。
城兀看鳳凰半天沒有反應,他皺起了眉,伸手探向鳳凰的額頭,“怎么了?難道喝傻了?”
也許是城兀的手讓鳳凰感覺到癢,她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城兀的大手,“咯咯咯咯”地就笑了起來。
城兀一愣,沒想到鳳凰醉酒以后會是這么一副小孩子的樣子。不過,看著鳳凰眉眼彎彎,笑得十分好看,城兀心里那股子怨氣也散了個干凈,因為,沒有什么比鳳凰的笑容更重要了。
兀自笑得開心的鳳凰看到和自己湊得十分近的城兀臉上也浮上了笑容,她便更加開心了,不僅臉上開心,她的手也沒閑著,直直地就往城兀的嘴角摸了過去。
“城兀……”鳳凰喃喃著,用有些沙啞迷蒙的語調(diào)念著城兀的名字,誘惑力十足。
原本以為鳳凰是意識不清醒的,可是聽她如此清晰地念出了自己的名字,城兀突然覺得,也許自己在她的心里并不是可有可無的。城兀唇邊的笑紋更深,也學著鳳凰的語調(diào),輕輕地念著,“鳳凰?!?br/>
像是得到肯定一般,鳳凰大大地點了點頭,然后抬起上半身,猛地就撲進了城兀的懷里。她的腦袋倚著城兀緊實的胸膛,來回上下地輕輕蹭著。
若說本來城兀只是因為鳳凰的笑容高興的話,鳳凰這一下,可就變了味兒了。
沒有哪個男人,在懷里抱著心上人的溫軟身子,而且那身子還不斷在亂動的情況下,能夠鎮(zhèn)定如初的,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的。
城兀的脖子被鳳凰的雙臂吊著,導致他現(xiàn)在俯著身根本沒辦法坐起來,他的嘴角動了動,苦笑:難怪人人都說酒精是催情圣物,就連他這個沒沾一滴酒的人,被鳳凰的酒氣熏著,都感覺快要醉了。
城兀在努力地想要擺脫化身八爪章魚一樣死扒著他的鳳凰,可是努力了一會兒,城兀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他扯開了鳳凰的左手,她右手就纏了上來,扯開了右手,左腿卻又立馬纏在了他的腰間。
于是,城兀的努力皆以失敗告終不說,還弄得自己愈發(fā)燥熱難耐。
城兀低頭,看著自己懷里一個勁亂動的小腦袋,卻見鳳凰似乎還玩得挺高興,他終于伸手攬住了鳳凰的腰,然后輕輕一笑,“小東西,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別怪我乘人之危?!?br/>
ps:明天接著寫鳳凰和城兀的小溫存~~\(≧▽≦)/~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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