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我喜歡的同時也喜歡我的人?!笔拕詈蝗蛔猿暗乩湫α艘宦暎恢皇致卮钌狭怂募绨?,語氣曖昧地道,“歐陽潔,你不是已經(jīng)在我的身邊了么?”
“我……”蘇小景咬了咬牙,她又不是傻瓜,這個男人喜不喜歡她她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蕭三少,我有話想跟你說,但是請你聽了以后不要生氣!”
她的眸光沉凝。
蕭勵寒心突然滯了滯,他能夠猜到她要說什么,然而他卻早已經(jīng)在等待著她向自己投誠。
他抬起頭,嘴角微微輕揚(yáng)著,漆黑的眼底里多了一層期待。
看到他現(xiàn)在這樣的表情,蘇小景突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猶豫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說,“其實(shí),以你的財力物力還有人力,你去做一個全身植皮應(yīng)該不難的?!?br/>
“……”蕭勵寒臉上的期待頓時消失得干干凈凈,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微握成拳頭,冰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這就是你想要跟我說的話?”
“其實(shí)植皮真的不是什么很丟臉的事情,我記得以前的你長得非常的帥,你難道打算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么?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值得更美好的女人!”看到他瞬息變化的臉色,蘇小景趕緊解釋。
蕭勵寒從鼻吼里冷冷地哼出了一道風(fēng),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蘇小景的肩膀,疼得她臉色鐵青,雙唇緊緊地咬著?!巴?-痛--”
“知道痛就好!”蕭勵寒發(fā)出一聲冷笑聲,目光還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字節(jié)清晰地發(fā)出,“不痛不長記性,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丑陋的樣子正好就是為了讓我自己記得,誰是我最大的仇人!”
右肩被人狠狠地甩出去,蘇小景有些狼狽地栽倒在沙發(fā)上,而剛才她折好的千紙鶴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揮灑在地上,帶著支離破碎的凄美。
“三少奶奶。”溫管家伸出手扶住了她。
蘇小景低下頭,緊緊地咬住了唇瓣。
她能夠感覺到剛才他的指尖傳遞出來的冷狠,他剛才下手有多狠,就代表著他對她的恨意有多深。
“蕭三少。”蘇小景突然走到他的身邊,極其認(rèn)真地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如果他真的想要報復(fù),那為什么不讓自己振作起來。
蕭勵寒停下了步伐,目光有些深沉地盯著她的臉頰,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從嘴里咬出,“那你會為我痛嗎?”
她?
她怎么可能?
她又不是他的親者!
蘇小景傻傻地望著他,她果然還是不夠圓滑,根本就沒有想著用欺騙來解決這一刻的尷尬??吹剿藭r的呆滯,蕭勵寒只覺得心里莫名的酸澀,她不是他的親者,從頭到尾都不是。
“既然不是我的親者,那就別管我!我討厭絮絮叨叨的女人!”蕭勵寒冷漠地輕哼了一聲,手推著輪椅緩緩地上樓去。
她不是他的親者,她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人而已。蘇小景低下頭,對自己之前的愚蠢自責(zé),她怎么會沒有看出來溫琛的本性?她竟然傻傻地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犧牲自己的肉體。
在家里待了半天,下午時門口突然停了一輛銀白色的轎車,蘇小景被溫管家轟出了家門,原因是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說華季的那項(xiàng)工程出了問題,蕭勵寒突然身體不適,他提出讓她去跟那項(xiàng)工程的合作商談判。
還不清楚所以然的蘇小景有些呆滯地坐在車上,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忐忑不安地拿起手機(jī)一遍又一遍地給蕭勵寒打電話。
“蕭三少,我真的不會談判,你能不能換別人?”他不是有私人秘書么?再說了,她怎么看也沒有覺得他蕭勵寒病了,剛才不是還好好地在花園里打槍?
還有還有,剛才掐她的時候那個狠,哪里有一丁點(diǎn)病人的前兆。
“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逃避的話!”蕭勵寒直接掛斷了電話。
逃避個鬼!她又不是他公司里的員工,她干嘛傻不愣登的替他來談判?
蘇小景放下手機(jī),在跳車呢還是待會逃跑之中選擇了待會找機(jī)會逃跑,畢竟這司機(jī)開車的速度很快,她怕自己一跳下去就over了。
“三少奶奶,這里就是之前約好的合作商?!彼緳C(jī)恭敬地替她打開車門。
蘇小景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在偌大的歐鐵帝國大廈的門口掃視了一圈。
一直以為蕭家財團(tuán)的總部已經(jīng)足夠豪華,沒有想到這個歐鐵帝國大廈更是豪華得嚇人。蘇小景干吞了口唾沫,剛想轉(zhuǎn)身逃開,那個司機(jī)已經(jīng)走過來,恭敬地道,“請。”
該死的,蘇小景腹誹,她怎么忘記了蕭勵寒那個變態(tài)向來喜歡把保鏢當(dāng)司機(jī)用。
深吸了一口氣,蘇小景慢慢地往里走去。宛如通天帝國一般,四周都是晶瑩剔透的繁華盛錦,蘇小景默默地跟著那個保鏢往前走著,好幾次都想逃離,結(jié)果還是放棄了。
她知道,以自己的腳程根本就不可能跑得過前面那個保鏢的。
“您好,是蕭三少奶奶么,請這邊請!”一個前臺小姐看她走過來,很熱情地替她打開電梯,按了電梯門。
蘇小景深吸了一口氣,反正都已經(jīng)來了,她也別指望能夠逃得出去。再說,蕭勵寒又沒有讓她一定成功,輸了就算。
想了想,她把拳頭反反復(fù)復(fù)地的捏緊放松,捏緊再放松。
電梯叮的一聲--
蘇小景一抬頭,便看到電梯在十八樓停下,一個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溫琛穿著一身深藍(lán)色的西裝,整個人顯得意氣風(fēng)發(fā),舉手投足間都溢出了成功男人的氣息??吹搅怂瑴罔∫彩且徽?,漆黑的眼底微微一沉,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裝作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直接站到了電梯的另一個角落。
她的溫琛。
明明是已經(jīng)塵封在心底的愛情,可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她的心里還是被挑起了一陣漣漪。
蘇小景慢慢地抬起了頭,嘴角微微笑出了一絲弧度。
溫琛和她一起到了電梯的三十四層樓。
蘇小景心里在打鼓,蕭勵寒嘴里所說的合作商不會就是溫琛吧?那她死定了,溫琛的智商絕對比她的高得多。
“請問--”看到溫琛就要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蘇小景趕緊道。
溫琛遲疑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剛想表露出不屑的表情,只見蘇小景從他的身邊擦過,徑直走向他前面的女人。
“請問一下,你們這里的老板是?”蘇小景好奇地問。
溫琛怔怔地望著他面前的女人,胸口似乎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敲了一下一般,雙手微微攥緊著,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
她就這么理所當(dāng)然地從他的身邊走開,沒有任何的留念!
這種被人拋棄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謝謝。”蘇小景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她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沒有再看溫琛一眼,蘇小景徑直向前面走去,只見幾個偌大的字浮現(xiàn)--總裁辦公室。
這應(yīng)該就是那個合作商的辦公室了吧!
蘇小景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一下門,門被人很輕易地打開,冷千夜斜著身子靠在門口,修薄的唇角慢慢地抿成一條線,一只長臂突然伸過來,用力地將蘇小景拉著往里走去。
啊--
蘇小景被嚇得想要尖叫,聲音剛到喉間便被人的唇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冷千夜的唇死死地壓了過來,他是一個老練的情場高手,每一個動作都能夠讓蘇小景渾身戰(zhàn)栗。
指尖快速地在她的身體上游走著,蘇小景深吸了一口氣,剛想狠狠地咬他一口。冷千夜的頭突然一偏,唇落在了她的耳畔,帶著刻意的挑逗氣息。
她的耳朵很敏感。
果不其然,蘇小景有些失去控制一般地停止了咬他的舉止,身體發(fā)軟地在他的懷里顫栗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吟哦聲從喉間溢出來。
冷千夜的唇移到了她的耳畔,一口咬住了她的耳珠,“蘇小景,你的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br/>
她哪有習(xí)慣他!
蘇小景偏過頭,想要推開他,只是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力氣,只能任由著他把自己打橫抱起來。
他的總裁辦公室占地面積極大,他抱著她穿過了正室,進(jìn)入了一個屏風(fēng)后面,蘇小景便看到屏風(fēng)后面竟然還有一堵墻,而這個稍小一點(diǎn)的房間里竟然還有床。
“冷千夜,你又想干什么?”猜到了他的意圖,蘇小景幾乎要瘋掉了。
不難猜出,蕭勵寒這個混蛋又是故意把她騙出來的。
他到底有沒有把她當(dāng)成老婆?
“冷千夜,你放開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jīng)壓了過來,蘇小景害怕地想要掙扎。
冷千夜長腿突然壓了過來,用膝蓋直接壓住了她的雙膝,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慢慢地滑過她的唇,很熟練地解開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雪白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