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流看了看門口瞇著眼的看門老大爺,還有門上掛著的男生宿舍,女生勿入的牌子,大步往里走去,都是男人嘛,怕什么。
“你干嗎的?站住?!睕]想到剛才看上去昏昏欲睡的老大爺如此機靈,一雙眼睛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大爺,我兄弟在這上學(xué),這不周末嘛,我來看看他?!毕驏|流知道這類看大門的眼睛最尖,是不是學(xué)生一眼就能瞧出來,所以如實相告。
“這樣啊,你先登個記。你弟弟叫什么名字?”管理員將紙和筆推向向東流。
“向春風(fēng)。住在508?!毕驏|流頭也沒抬說道。
“哦,508,向春風(fēng),晚歸了三次了。你找到他可得好好跟他說說,再晚歸我可不放他進來了?!惫芾韱T大爺在名單上找到了向春風(fēng)的名字,見后面還畫了三個杠,那是晚歸的標(biāo)記。
“好的,好的?!笨磥泶猴L(fēng)不是學(xué)習(xí)了,向東流心想,這小子搞什么鬼?
三步并做兩步跑到了春風(fēng)的寢室,結(jié)果他不在。\\\\\\于是向東流問了同寢的一位同學(xué)。
那小子撓了半天頭,說道“好像是去了什么天上人間游泳去了?!?br/>
“天上人間?”向東流沒聽過這個名字,于是電話打到了火男那里。
火男此刻正在享受著女秘書狐貍精的口舌服務(wù),微閉著眼睛,聽那吧唧吧唧的天籟之音。向東流的電話不合時宜的打破了這份靜謐?;鹉胁荒蜔┑哪眠^手機一看,東哥兩字在不停的跳躍著。沒有絲毫遲疑,摁下了綠色地按鈕“東哥,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F(xiàn)在在哪了?是不是嫂子不在寂寞了?”
“你小子,別總把我想成你那樣?我問你,天上人間在哪?”向東流沒好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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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間?東哥。還說不是背著嫂子干壞事?你上我這來吧,天上人間雖然說女的不錯,但是沒我這保險哪。何況我這還是免費地?!被鹉袎男χf,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胡麗情圓潤的翹臀。女人心領(lǐng)神會地爬起身來轉(zhuǎn)了過去,高高的翹起了兩瓣明月?;鹉懈先ネι矶?。
胡麗情哦的一聲輕叫從話筒里傳入了向東流的耳朵,久經(jīng)風(fēng)月的他又豈會聽不出來這是什么聲音?!拔艺f洋火,你是不是又在干壞事了。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啊,我剛在找春風(fēng),聽他同學(xué)說上天上人間游泳去了。到底在哪?”
火男邊運動邊說,“天上人間游泳?天上人間哪有游泳的?是水上人間吧?”
“我哪知道啊,只知道是游泳去了。水上人間又在哪???”向東流焦急的說。
“要是水上人間的話,在西山路與東光路交口,離師范很近地。那是我。。?!痹掃€沒說完,向東流就已經(jīng)掛了,因為話筒里的噪音越來越大了。
掛了電話,一拍胯下女人的翹臀,加快速度,開始了最后地沖刺。頓時只聞鶯啼燕鳴。
來到水上人間,果然是個游泳館。不過看樣子很高檔。估計花費不會低。要是他天天都來這玩,他哪來這么多錢?向東流一邊想著一邊四處尋找春風(fēng)的身影。
“春風(fēng)。聽說學(xué)校門口又新開了一家歌舞廳,怎么樣。晚上到那去玩玩?”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循著聲音找去,果然見到弟弟春風(fēng)正坐在泳池邊,旁邊還摟著一位穿著三點式的女孩,向東流臉色沉了下來。
“春風(fēng),怎么的也得先吃飽了再去唱歌啊,正陽春怎么樣?那烤鴨不必全聚德差多少。我們小梅找到你這么個帥哥,我們也沾了不少光呢?!笨吭诹硗庖粋€男生懷里的女孩嬌滴滴的說道。本來人還不大,卻偏偏要裝作十分老練地樣子,在向東流看來是十分地幼稚,綠色的頭發(fā)更令他反感。
“沒問題,我春風(fēng)就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做人仗義,今天晚上大伙敞開了吃,敞開了玩?!闭f完還大度地揮了揮手。身邊的女孩也露出了驕傲地微笑。
向東流強忍住心里的怒氣,咧了咧嘴,極力讓自己待會能夠笑的出來。氣歸氣,總不能在他的朋友面前讓他下不來臺吧。況且都是些孩子,不過是虛榮心在作祟罷了。何況春風(fēng)這樣,很大程度上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是有責(zé)任的。
緩緩的走近,輕聲但不失嚴(yán)肅的喊道“春風(fēng)?!?br/>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在向春風(fēng)聽來卻是振聾發(fā)聵,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仡^一看果然是大哥向東流,剛才高昂的腦袋立馬垂了下去。****“大哥,你怎么來了?”聲音有點發(fā)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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