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三日,云天苑便會有仙君仙降,屆時,你不要與他們動手打起來。”
“盡量。”顧巍然看著懷中面容痛苦的丫頭,這才暫時壓下了自己的脾氣。
楚云嵐這下重臨此地根本來不及感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從如楠的身上。
楚云嵐在從如楠身旁守了三日,偏偏顧巍然和喻夜明兩個人也不愿意離開。
三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從如楠的身旁,一直到三日后,天光突明,天空之上天街開放,有一名仙君仙降。
可惜,竟然是那個人。
梅君。
楚云嵐永遠都忘不了梅君的那一雙眼睛,當(dāng)年楚云嵐只覺得自己面前掃過一陣風(fēng),那風(fēng)清冷,似乎在自己的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睛。
一瞬間,在場的三人還未見到人,就先見到了那一雙眼睛。
狀似一朵狹長的花。
若有似無的在面前綻放。
“梅君,別來無恙?!?br/>
楚云嵐輕聲一笑,將自己的上清靈氣外放出來,將四個人護在這氣息之后,悄無聲息的將梅君的那些眸光隔絕在外。
“又見面了,上次本君邀請你去仙界神游,你卻狠心的拒絕我了呢!怎么,這一次,你改變主意了?”
“梅君?!背茘顾闶枪Ь吹囊还笆?。
“梅君,我不過是修仙界的一個野丫頭罷了。想不到得您記掛了這么多年。”
“本君喜歡野的。不過這次,顯然你是有事要求我了?!泵肪丝棠抗馔A粼趶娜玳纳砩?,顯然他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異常自信。
楚云嵐向前幾步,卻被顧巍然拉住了手腕。
“小妹!”
顧巍然不知道楚云嵐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十分害他的小妹真的如那個色胚仙君所說。
“哎呀呀,你這是在給誰守寡???你年紀(jì)輕輕的,到底是哪個沒有良心的把你拋下了。本君來想想,這些年,大概就是那個不聽話的司景嵐死了呢。”梅君隨手召喚來藤條,編成了躺椅,他慵懶的靠在了上面。
“嘖,還真是可惜啊,他那些年帶著你胡鬧,否則你跟著本君,怕是早就有了進入仙界的名額了。”
“我不過是賤命一條,不配進入仙界,只求梅君高抬貴手能夠救救我二哥的徒兒!就算看在我們修仙界多年以來為仙界勤勤懇懇處理月沉的面子上,求您答應(yīng)!”
“求我,答應(yīng)?”梅君輕輕一笑,他縱然風(fēng)情萬種,這容貌天地難尋,可不知道為什么,楚云嵐就是不覺得這個人好。
梅君輕輕勾了勾手。
他顯然是想要楚云嵐靠過去。
然而楚云嵐根本就不想靠過去。
她只好咕咚地一聲,雙膝落地,虔誠的向著梅君跪拜。
可這并不能讓梅君高興。
“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
梅君的笑容也落了下來。
這舉動,讓顧巍然也甚是不悅。
“仙君這是何意!”顧巍然的雙拳藏在袖中,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將那梅君揍翻在地。
“求人,竟然沒有誠意,我看你這丫頭,也不怎么在乎這人的性命呢。”
梅君摸了摸自己的手背,看似注意力完全不在旁人身上,然而他顯然是想要楚云嵐這個人。
“你想要什么,我都盡力替你找來!請仙君不要傷害我身邊這兩個女子?!?br/>
顧巍然不斷的試探梅君,在給他機會,同時也在給自己機會。
“那你用你的小妹,來換徒兒,可愿意?“
“不愿!”
“那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梅君隨手一甩,身下的躺椅已然是消失不見。
“小丫頭,我的耐心可不多,你可是決定了不與我走?”
梅君的聲音落下了最后的審判,然而楚云嵐此刻還真的在糾結(jié)此事。
“她不會跟你走的!我不允許!”
楚云嵐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拉起來,甩在了誰的身后。
這人,正是喻夜明。
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明明他只是一個很弱的小子。
“哪里來的蠢貨,你養(yǎng)的?”
梅君此刻看向楚云嵐,滿滿的調(diào)笑和嘲諷。
“阿清,到我身后來?!?br/>
楚云嵐的短發(fā)在風(fēng)中飄動,她皺著眉,似乎在對什么大事下著決斷。
“哦?哈哈哈哈,你確定要反抗我嗎?小竹,小菊,還要繼續(xù)看熱鬧?”
梅君此刻實則也怕動起手來,畢竟此刻以一敵三,屬實會弄的自己極為狼狽。
此刻若是能叫上青竹君和菊君,那定然是穩(wěn)賺不賠的一樁買賣。
“怎么,大哥?你竟然搞不定了?”
天外落下另外兩道身影,是當(dāng)年云天苑四個仙君之二青竹君和菊君。
這下三個仙君,就不是這樣輕松能夠戰(zhàn)勝的了。
楚云嵐此刻還真有些打退堂鼓。
“小妹,不知你作何想,師尊當(dāng)年不曾屈服,我們也該如此?!?br/>
“嗯?!背茘怪苯狱c頭此刻終于下定了決心。
“呵呵,我想起來這個小東西了,這不是司景嵐的那個小相好嗎?還挺倔的呢。什么時候玩膩了,別忘了給我玩玩啊!”
青竹君顯然也已經(jīng)想起了楚云嵐這個人,畢竟幾百年的時間對于云天苑其實并沒過去幾十年。
“但這幾個小東西,還有點大膽呢?!鼻嘀窬呐氖?,仿佛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趣事。
楚云嵐和顧巍然紛紛拔劍,兩人氣勢逼人,毫無保留,這力量幾乎就逼近了其中兩位仙君。
尤其是楚云嵐那清濁一體的能量渾然天成,幾乎是直接壓制住了那最弱的青竹君。
“竟然有濁氣……今日就拿下你這逆臣賊子!”那菊君身旁生出金花,像是片片利刃纏繞在身。
五人身姿纏繞一處,楚云嵐還不忘記將自己手中金鐲取下來。
那金鐲經(jīng)過多次淬煉敲打,如今已經(jīng)早已不是一個簡單的儲物工具。
那金鐲在空中盤旋,剛好落在喻夜明和從如楠的腳下,將兩個人牢牢護在其中。
青竹君顯然是一個軟柿子,楚云嵐和顧巍然很快就將其擊倒,逼的青竹君退出戰(zhàn)場。
然而這兩朵花,可就沒有那樣好收拾了。
“真是不要命了!那就成全你們!”
梅君和菊君二人隱沒人形,那兩朵花之間花瓣飛起,卷起了千層風(fēng)浪。
那風(fēng)浪之間讓人寸步難行,罡風(fēng)刮過來,就連那金鐲都出現(xiàn)了裂痕。
喻夜明將自己微弱的靈力灌注在金鐲之中,盡可能的讓金鐲更加穩(wěn)定。
楚云嵐與顧巍然更是拼上了全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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