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是我?!币坏莱良庞睦涞穆曇艉鋈粡膬扇松砗髠鱽?。
沈嫣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頭,臉上一喜,“不是說好到外面等我的嗎,你怎么進來了?”
厲戰(zhàn)霆淡漠的掃了一眼她身邊的男人后,又目光深沉的看了她好幾眼說道:“你說呢?”
其實今天一整天厲戰(zhàn)霆在公司都處于一種低氣壓的狀態(tài)。
整個公司的員工也都處于一種陰森森的氣氛當中,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惹禍上身。
而徐帆作為厲戰(zhàn)霆的貼身秘書,自然成為了所有人求救的關(guān)鍵,尤其是馬上準備開會的那些高層們,都紛紛攔住提前過來準備的徐帆,一臉緊張的問道:“徐秘書,徐秘書,總裁的臉色那么難看,不會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吧?”
“是啊,難道是某個項目投資失敗了,可不應該啊,咱們公司的項目一直都是全海城最賺錢的那一個,總裁又那么英明神武,不可能有這樣的失誤啊?!?br/>
況且他們一直在公司,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他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面對眾多高管的疑問,徐帆很肯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各位放心,公司運作一起正常,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那是因為什么,不是工作上的事情的話,難道是感情上的事情?”其中一一為忽然喃喃自語的說道。
說到感情,他們之前一直懷疑總裁談戀愛了,再看今天這個情況,不會是吵架了吧,那他們豈不是要被殃及池魚了......
正想著,身后傳來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不用回頭他們都知道來人是誰,連忙做出鳥散狀,跑進了會議室,默默等待著可以掌握他們“生死”的帝王。
而這場會議也一直開到了晚上八點,直到厲戰(zhàn)霆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他的臉色才總算好了一點。
厲戰(zhàn)霆就算在厲害,他也不是神,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開了一天的會議,他也感覺很累,但還是堅持親自去接沈嫣然回家。
徐帆有些放心不下,一直跟到厲戰(zhàn)霆到地下車庫,“總裁,要不還是我開車送您過去吧?!?br/>
厲戰(zhàn)霆一邊掏出車鑰匙一邊拒絕道:“不用,你也跟我累了一天,早點回家休息吧?!?br/>
“可是...”徐帆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厲戰(zhàn)霆就已經(jīng)駕車離開了,連一個尾燈,他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厲戰(zhàn)霆幾乎是一路狂飆到達了沈嫣然給他發(fā)送的位置,又耐心的等了五分鐘,還是沒看見她的身影,有些不放心,就決定親自下車到店里去接她。
卻不想才一走近就看見那個叫蕭景灝的男人一臉震驚的問他的女人是不是真的結(jié)婚了。
看來他來的正是時候......
沈嫣然想到厲戰(zhàn)霆可能是等著急了,才找過來的,只是還不等她開口解釋,蕭景灝就一臉沉重的問道:“嫣然,你真的和他結(jié)婚了?”
蕭景灝看的出來,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無論是外表還是身份都非同一般,不是沈嫣然平時會接觸到的類型,所以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更加懷疑了。
沈嫣然不知道為什么蕭景灝這么難以相信她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景灝哥,這當然是真的了,我怎么會拿我自己的終身大事跟你開玩笑。”
厲戰(zhàn)霆就知道這個男人約見沈嫣然不會那么簡單,否則他怎么會那么震驚這件事。
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蕭景灝的臉色一白,“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就是蕭先生看到和聽到的那樣子,我們結(jié)婚了是合法夫妻,如果...”厲戰(zhàn)霆忽然打斷了蕭景灝接下來的話,然后長臂一伸,將沈嫣然嬌小柔軟的身體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里,隨之性感的嘴角揚起一道邪魅的笑容繼續(xù)說道:“蕭先生還是有疑惑的話,我不介身體力行的好好證明一下。”
隨著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落下,厲戰(zhàn)霆微微低頭,既霸道又深情的將自己的雙唇貼在了沈嫣然微張的小嘴上緊緊纏綿。
沈嫣然怎么也沒想到厲戰(zhàn)霆會突然低頭吻她,弄得她措手不及,甚至還有一些生氣,用力的捶打了好幾下,畢竟還有蕭景灝在場,簡直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可是沈嫣然越是掙扎,厲戰(zhàn)霆吻的越深,越舍不得放開,直到已經(jīng)引起周圍不少人的目光,他才萬般不舍的放開。
蕭景灝看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深吻著,一直緊握著的拳頭差點就打了過去,只可惜他沒有那個權(quán)力,也沒有那個資格,只能這樣默默的看著,忍著,直到他們兩個人的雙唇分開。
沈嫣然臉色嬌紅的狠狠瞪向了厲戰(zhàn)霆,這個男人,也真是的,不分場合和地點的就吻她,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厲戰(zhàn)霆,你干嘛,都被景灝哥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br/>
厲戰(zhàn)霆卻好似宣示主權(quán)一般,一臉驕傲的說道:“是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你說是吧,蕭先生?!?br/>
蕭景灝的眸色變得更加暗沉起來,事已至此,厲戰(zhàn)霆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沈嫣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了懲罰厲戰(zhàn)霆剛剛的舉動,她便偷偷的在他的手背掐了一下,然后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個景灝哥,你別介意啊,他平常不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就...”
沈嫣然自己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下去,便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我的丈夫厲戰(zhàn)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蕭景灝?!?br/>
厲戰(zhàn)霆很高興沈嫣然做介紹的時候,能夠先提到他的名字,他自然也很給面子的率先開口說道:“你好,蕭先生。”
蕭景灝強忍著心口的那一抹疼痛,假裝剛剛什么都沒看到的沉聲回應道:“幸會,厲先生。”
兩個男人表面上看去,都還算客氣的互相打招呼,只是在沈嫣然注意不到的地方,他們之間正在發(fā)生著波濤洶涌般的較量。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直到蕭景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本來他不打算理會的,可是這么一直響下去也不是問題,就只能從上衣口袋里掏了出來,掛斷。
厲戰(zhàn)霆也終于收回目光,看向了沈嫣然,“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br/>
沈嫣然點了點頭,然后又對蕭景灝柔聲說道:“那景灝哥,我們先走了,你一會兒開車回家的時候,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fā)個微信就好,拜拜?!?br/>
蕭景灝的心里有還有無數(shù)的話想對沈嫣然說,可是這一刻他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離開。
蕭景灝輕輕點頭,沙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好,拜拜。”
就這樣厲戰(zhàn)霆開著自己的專屬座駕帶著沈嫣然絕塵離開。
蕭景灝一臉憤恨的收回目光,轉(zhuǎn)身就將身后的旋轉(zhuǎn)玻璃門踢的粉碎。
所有路過的人都被這一幕嚇的不清,再看到是蕭景灝這樣穿著一身昂貴的定制西服又長相英俊瀟灑的男人,就更加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蕭景灝余光看到有人在不停的看他,甚至拿手機拍他,臉色直接陰沉到了谷底,極為憤怒的低吼了一聲,“看什么看,都給我滾!”
那些有心思想和他搭訕的女孩,也被他這突然的低吼聲,嚇的不敢上前了。
店里的人聽到門口的巨響,連忙出來查看,一看旋轉(zhuǎn)門的玻璃碎了一地,有些懵了,“這是怎么了,誰把我們店里的玻璃給弄碎了?不行,我得趕緊報警。”
蕭景灝不想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看到店里有人出來,便嗓音暗沉的說了一句:“一會兒我會讓人過來賠償你們的損失。”
這畢竟是在國內(nèi),有些時候,他必須小心行事,不能太過暴露自己,尤其是不要和警察有什么接觸。
店里的服務生一看是蕭景灝說話,當即就放下手機,這可是他們店里的貴賓啊,人家身上穿的衣服那一間不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高定,別說是旋轉(zhuǎn)門上的一塊玻璃了,就是把他們店砸了,也是陪的起的。
“好的,先生,方便的話留下您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也好和我們店長有個交代?!狈丈f這話其實是有私心,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反正人家也不差錢,又是店長特別囑咐過的貴賓,怎么可能真的叫他賠償什么,她現(xiàn)在只想要那他的聯(lián)系方式而已,這樣一來,說不定她就有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只可惜蕭景灝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另一邊,沈嫣然和厲戰(zhàn)霆回到公寓,剛一進門她就覺得身后的男人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一路上也不說話,一直沉著臉,好像再生什么氣。
沈嫣然輕蹙了一下眉頭,關(guān)心問道:“你怎么了?”
厲戰(zhàn)霆深深看了她兩眼后,聲音低沉的說了三個字,“我餓了。”
沈嫣然清潤的雙眸微微放大,“你沒吃晚飯嗎?”
厲戰(zhàn)霆表清淡淡的隨口說道:“嗯,沒胃口?!?br/>
沈嫣然皺緊了眉頭,有些擔心的將手伸向了厲戰(zhàn)霆的額頭,然后對比著自己的額頭上的溫度,輕聲問道:“怎么會沒胃口呢,看你臉色也不太好,是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