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里聊天的時父時母看到北慕辰扛著人從樓上下來,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旋即站了起來,朝他們走來。
北慕辰將時念安放在地毯上。
“咦?什么時候鋪的地毯?”
北慕夫人笑著道:“今早,小辰去幫你拿行李箱回來后沒過多久,就有人送來了地毯撲在客廳里?!?br/>
時念安抬頭看著北慕辰,北慕辰不自在地咳嗽了聲,抓住她肩膀180°旋轉(zhuǎn),面向時父和時母。
時父板著臉,雙手抱臂,“還知道回來啊?”
時念安點點頭,“知道啊。”
時父一噎,竟無言以對。
他咳嗽聲清清嗓子,“以后還敢不敢出國了?!”
“敢?。 睍r念安繼續(xù)點頭,“度蜜月的話不是要出國嗎?雖然國內(nèi)也有很多漂亮的地方,但我還是想出國度蜜月……”
時父:“……”都已經(jīng)想那么久遠的事情了嗎?!
站在時念安身后的北慕辰重重咳嗽一聲。
“時叔,阿姨,你們先坐,我去把早餐端出來?!?br/>
時念安跑到茶幾旁邊,坐在地毯上,眼巴巴地看著廚房的方向,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
趁著北慕辰現(xiàn)在不在,時父扯了扯時念安的衣服,小聲說:“你現(xiàn)在跟小辰算是和好了?”
“嗯?。 睍r念安點頭。
“那……”時父猶豫了下,有些不忍心把事情重新說出來,“之前,照片的事情……”
時念安愣了下,時父見此,連忙說:“沒事沒事……爸爸不提了,不提了!”
時念安沒說話,等北慕辰把早餐端過來,她悶悶地吃著,北慕辰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不喜歡吃這些早餐嗎?
時父時母知道這兩個孩子和好就沒事了,和北慕修及北慕夫人說了會兒話后便離開了。
時念安吃過早飯后,精神萎靡得很,北慕辰猶猶豫豫得不知道該怎么哄,于是提議道:“不如出去堆雪人?昨晚的雪下得很厚,應該能堆一個?!?br/>
時念安抬頭看了他眼,點點頭。
北慕辰立刻去找羽絨服出來,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時念安已經(jīng)把那件兔子穿上了……
北慕辰:“……”那么喜歡這兔子嗎?
兩人走出門,外面雖然有太陽,但還是冷颼颼的。
北慕辰牽著時念安的手走到大門口,指了指位置,“待會兒就把雪人堆在這里,現(xiàn)在分開去堆球,你做頭,我做身體?!?br/>
院子里的雪都是干凈潔白的。
兩個人分開,去堆雪人的頭和身體。
時念安穿著雪地靴踩在軟綿綿的雪地里,一腳一個腳印。
轉(zhuǎn)過頭,看到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北慕辰已經(jīng)開始堆起身體了,時念安也不肯落下,立刻蹲下來,將雪攏起來,裹成球型后慢慢推起來……
……
宮凝心牽著宮茉莉的手,朝北慕家方向走來。
宮茉莉手里拿著烤地瓜,正吃得津津有味。
“姐姐,送完蛋糕我們就回家對嗎?”宮茉莉抬頭問道。
“是啊……”宮凝心微笑著回答,如果北慕夫人能請她進去坐坐她當然樂意之至,不過都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了,北慕夫人都沒肯接納她,可真是個冥頑不靈的老女人!
宮茉莉正吃著烤地瓜,遠遠地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在院子里忙碌。
她連忙拉了拉宮凝心的手,“姐姐,看!是姐夫!”
宮凝心對于宮茉莉喊出的稱呼很滿意,摸了摸宮茉莉的頭朝著北慕辰走去。
“北慕……”
“北慕辰!我的頭碎了!!”一道驚呼搶在宮凝心之前喊出。
宮凝心瞳孔一縮,看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雪地里站起來,手里捧著碎成兩半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