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的時間很是短暫,五天時間轉(zhuǎn)眼過去,雷家眾人以及小鎮(zhèn)居民在鎮(zhèn)門口與凌飛告別。凌飛帶著雷鵬再一次踏上路程,根據(jù)元氣感應(yīng),凌飛發(fā)現(xiàn)東北方向有一處靈氣充足的大山,便決定帶雷鵬前往。
好了,我已在你家人身上種下靈符,只要他們有事,我立刻可以感應(yīng)到。凌飛看著略顯低靡的雷鵬說道。
多謝仙師。其實我踏上這條路,心中早有決斷,只是還是有些放不下。雷鵬說。
本門修煉并非絕情決意,你只要順其自然即可。凌飛說著,帶上雷鵬向所選之地走去,一路上倒也無事,只有一些不開眼的小毛賊被雷鵬狠狠教訓了一通,倒讓他多了一些打斗經(jīng)驗。
半月后,凌飛和雷鵬站在一片山林前面。凌飛看著似曾相識的地方,心中苦笑。一切在冥冥中自有定義,想不到自己始終無法超脫命運控制,來到此地。
原來凌飛所選的地方正是隨意門所在,只是現(xiàn)在這里原始森林密布,密林之中散發(fā)著無數(shù)的靈氣,蕩溢在空中。雷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到j(luò)ing神振奮,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不有說道:仙師,這里?
你的本事太差,找尋此處就是為了將你培養(yǎng)成一道高手,希望你不要丟我的臉。凌飛壓下心中雜念,對雷鵬說道。
是仙師,不知仙師準備如何教我?雷鵬好奇道。
你且跟我來!凌飛說完,帶頭往山間走去,此時的山路很不好走,無數(shù)藤蔓在林中設(shè)下重重障礙,阻止他們進入深處。凌飛走的很輕松,只是苦了雷鵬,好在他的毅力不錯,一直緊跟在凌飛身后。經(jīng)過一天多的時間,兩人終于穿過密林,來到一處山腳。
我現(xiàn)在將功法放入石中,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里修煉。凌飛看到山下一塊巨石,不由心中一動,依照玉清法訣中傳承法術(shù),將自己在凡間所學的所有功法封印在巨石當中,如果雷鵬真能將所有的功法學完,相當于五年前的凌飛。
雷鵬看著凌飛對著巨石施法法訣,感到無數(shù)的氣流向石頭涌去,接著眼前一亮,巨石當中出現(xiàn)無數(shù)影像直奔雷鵬腦海,沖擊著雷鵬的識海。就在雷鵬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突然感到頭頂一熱,一只手按在自己天門,汩汩清流從掌心向自己的識海流去,之前的不適隨著這股清流的到來一沖而散。直到所有的影像停止后,這只手才離開雷鵬的頭頂。
凌飛收回手掌,看著已經(jīng)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雷鵬微微露出笑容,接著找了一塊干凈的地面盤膝而坐,進入修煉。而山林中無數(shù)的靈氣飛涌過來,形成一團濃霧將兩人包圍其中。
而在他們修煉之時,幾千里外的地方,無數(shù)高手將目光聚到那里。
又是那個老怪物出關(guān)了,居然攪動元氣風暴?一個老道士在靜室中猛然睜眼道。
師傅,那是什么?一個小道童看著東面巨大的龍卷風目瞪口呆。
長音子,你去哪里查探清楚,注意不要惹怒對方。一個老人對一個中年人說道。
------想不到中土居然還有如此高手,看來我們的行動要更加謹慎。一個尼姑對一個光頭和尚說道。
早就告訴你們收斂一些,要知道中土藏龍臥虎,其間隱藏的高手不計其數(shù)。和尚說道。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我們計劃成功,中原將再無修道之人,這些高手也會因為元氣散逸而被逼飛升,剩下的也會隨著散逸元氣而導致修為大降,到時候就是我釋教的天下。尼姑狂熱的說道。
你這個瘋婆子,我不會再與你合作。和尚怒斥道。
可惜你已經(jīng)上了船,還能撇清嗎?尼姑冷笑道。慧清,我凈念禪宗雖然無法撇清,但是我在世俗已經(jīng)duli禪宗的一脈,傳我佛教大義,不入修真之道,只以武為尊,不得牽入此戰(zhàn),否則別怪我無情。和尚說完憤然而起。
想不到這個老禿驢還是如此幼稚,女神計劃如果順利,你以為禪宗真的能脫身嗎?慧清尼姑冷笑不語。
和尚離開寺廟后,來到嵩山少林寺,山門口有兩個的和尚,其中一個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老和尚急忙上前問道:請問大師從何而來,來此何事?
我來找覺遠!和尚說道。
大師想找方丈恐怕.小和尚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后山門傳來無數(shù)急促的腳步聲。
圓空,不得對大師無禮。一個威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參見方丈!圓空急忙回身對著一個老和尚行禮。覺遠對圓空擺擺手,急忙上前來到老和尚面前跪倒在地,覺遠見過大師!
想不到當年滿臉殺氣的小和尚現(xiàn)在居然也老了。和尚感嘆道。
是啊想不到一別五十載,可是大師風采依舊,而我也不是當年那個小和尚了。覺遠惆悵地說。
好了,到了你的地方也不請我去里面坐坐?和尚笑道。
是我失禮了,大師請。覺遠說著將和尚迎向山門大殿。而圓空還在向守門的另外一個和尚打聽:園明師兄,那個和尚到底是誰,方丈大師竟然親自到山門迎接?
他就是方丈大師的授藝恩師,據(jù)說已經(jīng)成就佛陀金身不老不死。園明羨慕地說道。
真的嗎!圓空聽完后向往的看著山門無限遐想起來。
覺遠與和尚走進一間禪室內(nèi),兩個小沙彌奉上香茗后退出房間。覺遠看著面seyin沉的和尚問道:大師有何煩心之事?
唉,都怪我引狼入室,如今華夏修真界佛道之爭在所難免,修真界必將因此沒落,這全是我的責任,我有何面目去見先人???!和尚長嘆道。覺遠聽到他的話,雖然能聽懂,但是很多話卻并不明白,因此露出詢問之se。
很多事你不必明白,從現(xiàn)在開始,天下佛門無論如何爭斗,少林寺不得參與,每當天下紛亂,世局不穩(wěn)時可閉門百年,等世局平穩(wěn)時再行走世俗,以保我禪宗傳承。和尚并沒有解釋。
覺遠雖然心中頗有疑問,但還是點頭應(yīng)是,畢竟面前這個和尚算是自己的實質(zhì)上的師傅,當年要不是遇上他,自己也不會再短短幾年內(nèi)報得大仇,并幫助秦王,使少林有現(xiàn)在這種超然地位??墒翘煜路痖T不止少林一家,各地寺院良莠不齊,前兩年覺遠參見太宗時,明顯感覺到太宗皇帝對佛門似乎有了看法,雖然對佛門還是禮敬有佳,但是其態(tài)度變得不冷不熱,因此回到少林后,覺遠就開始約束少林子弟。如今和尚的話語讓他感到佛門似乎還有其他原因,但是看著和尚的樣子也是心事重重,覺遠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便不在說什么。
和尚顯得心事重重,將該說的事情說完就坐而入定,覺遠施禮后離開禪室,并帶上房門。師弟,大師說了些什么?剛出禪院,兩個長老就上前問道。
原來是絕空,覺se兩位師兄,大師似乎遇到了難題,想在這里休憩一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覺遠看到是自己的兩位師兄,當初十三位師兄弟現(xiàn)在就剩下自己五人,除去面前兩位,還有兩位也是年事已高,處于半退隱。自己與和尚的事情,這些師兄弟都知道,因此也是非常關(guān)心。
師弟,我看大師一定是為佛門處境而感到擔憂,現(xiàn)如今佛門雖然ri漸昌盛,但是物極必反,我似乎感覺到佛門將面臨一場大劫。絕空這一輩的師兄弟,除了當年打天下死去的幾個,剩下的除了這些年已經(jīng)去世的,其余的幾個一直jing修禪法,早就看透世情,因此心中有所感覺。
師兄所言甚是,大師來此想必也是為佛門之事,只是其中另有原因,大師讓我少林獨善其身,以保禪宗傳承。覺遠說道。
如此甚好,我等次來就是怕師弟做出一些不明智的決定。雖然大師有恩與我等,但是我們久居少林也有了感情,希望師弟好生斟酌,如今聽師弟所言,是我二人多想了,還請師弟見諒。覺se說道。
不敢,師兄所慮也在常情,其實我也怕大師提出什么難辦之事,不過現(xiàn)在我也放心了??彰鳎銈髁罡髟?,少林虛字、空字、明字輩僧人全部jing修佛理,不再參與天下紛爭,武僧院眾僧封閉少林內(nèi)院,外院接待交由園字輩,總之不得將紛爭帶入少林。覺遠對外面的一個和尚說道。
是,方丈??彰骱蜕写饝?yīng)后,離開這里。而絕空、覺se兩位也回去參佛,整個院落只剩下覺遠方丈一人,站立在庭院當中,看著被風吹刮的樹葉低語道:又起風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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