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難以抉擇,李詩然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她說:“你可以再拖半小時,不過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后果!”
聽到她的話,抓住凌羽謙手的手驀地一松,艱難的看了他一眼“對不起阿謙……”
他雖然很痛苦,可看我的眼神還清明著,他想伸手觸碰我的那一瞬,李詩然推開凌斐晨,握住扶手推著他離開。
我站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看著他漸漸消失在眼前,我很想跑過去把他搶回來,可又不能。
“大嫂,你先回旅館,我和翟臨跟去看看?!绷桁吵空f完就和翟臨追上去了。
回到旅館,王姐看到我很震驚:“丫頭你今天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我們想到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恐怕會再打擾你幾天了。”我說的有氣無力,她擔心的問“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差?!?br/>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笑笑,不想表現(xiàn)的太過于難過。
“那就好,這是鑰匙,給你。”她把鑰匙遞給我。
那天我坐立不安,一直在等凌斐晨和翟臨的消息,而他們直到天黑才回來。
“怎么樣?李詩然把他帶到哪里去了?”一看見他們我就上去急忙問。
凌斐晨和翟臨對視一眼,說道:“我們是跟蹤她找到了安置大哥的地方,可是她的人不少,而且我們還看見了紀銜?!?br/>
紀銜?原來他還在這里。雖然有李詩然在,可以紀銜的秉性他一定還會對凌羽謙動手的。我沉默了一會兒,翟臨開口說道:“我們可以找一個人幫忙。”
“誰?”我忙問。
“他叫樊邵陽,是羽謙在這里的合作人,如果有他幫忙,我們會事半功倍?!彼f完,只聽凌斐晨蹙眉“我之前聽說過這個樊邵陽,他的私生活很亂,來者不拒,但很變態(tài),每個和他發(fā)生關系的女人不是死就是遍體鱗傷,你確定這樣的人可以幫我們?”
翟臨不以為然看著他挑眉“恐怕和你的手段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誰說的,我憐香惜玉著呢。”凌斐晨無所謂聳聳肩。
我不知道這個樊邵陽是什么人,但他可以救出凌羽謙的話,我會很感激。
第二天翟臨帶著我們來到了樊邵陽的地盤,賭場里生意很好,人擠人,烏煙瘴氣使我很不舒服。他們本來不讓我來的,可我不放心還是跟來了。
翟臨讓一個小弟去通報后,沒一會就回來說了一句“大哥要見你們?!?br/>
他領著我們來到一間包廂外面,敲了敲門“大哥,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崩锩骓懫鹨坏赖统恋穆曇簟?br/>
包廂里很昏暗,我們一進去,明亮的燈突然亮起來,刺的人眼睛生疼。
放下遮掩的手,我望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整理衣領的男人,有棱有角的輪廓很堅毅,一雙深邃的眸子透露了戾氣。雖然長的很好看,但我從他身上只察覺到嗜血。
他踢了一腳地上全身赤裸的女人“真沒用,抬下去?!?br/>
在女人被抬走我看到了她身下流了很多血,我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腹,心跳的沒有節(jié)奏。
“翟臨?怎么有興趣來我這兒玩?!蹦腥说囊暰€落在我的身上,我只覺得有種毛骨悚然。
翟臨笑道:“沒看出來,樊少還是這么愛玩?!?br/>
“是她們自愿爬上我的床,怨不得我?!彼S意的說著,起身朝我們走過來,在此之前他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比姜嚴霖還要危險。
凌斐晨攔在我的面前,阻礙了他的視線“樊少平時和我大哥的交情怎么樣?”
“凌羽謙?”樊邵陽愣了一下又說:“當然好了,他可幫了我不少?!?br/>
“既然這樣,不知道樊少可否考慮一下救救我大哥?”
“你在開玩笑嗎?他不是在上次爆炸中死了嗎?!狈坳栒f道。
翟臨笑道:“他沒有死,只不過現(xiàn)在在紀銜手里,如果樊少這次可以幫忙,我想羽謙以后絕不會虧待你的?!?br/>
樊邵陽坐下沉默了片刻,他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靠在沙發(fā)上望著我們“念在這么多年的交情我自然會幫他,不過你們可以告訴這位是?”他說著看向我,嘴角露出玩味的笑。
不待他們開口,我率先說道:“我是凌羽謙的女人?怎么?樊少向來都對有夫之婦感興趣嗎?”
他好像沒料到我會這么跟他說話,微微一愣,隨后笑起來“果然,凌總的女人也不一般啊?!?br/>
“不知道樊少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呢?”我說道。
他抽了一口煙,沉思幾秒說:“今天晚上?!?br/>
晚上行動的時候凌斐晨和翟臨讓我在樊邵陽這里等,說什么也不讓我去。
他們?nèi)チ撕芫靡矝]有回來,我想出去樊邵陽的人卻攔住我“大哥交代過了,不讓你離開這里半步?!?br/>
我無奈只好坐回去。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聽到外面有動靜,打開門便看到凌斐晨背著凌羽謙朝這邊過來,我心中一喜,把凌羽謙扶著躺在床上,他此刻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我嚇的抓住凌斐晨問“他怎么了?”
“大哥沒事,只是失血過多?!彼f完,我才注意到他手腕處纏著厚厚的白紗布,雖然纏的很厚,但我依然可以看見那抹殷紅。
他為什么要傷害自己?我心疼的看著他,隱忍住眼眶中的濕潤不落下來,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樊邵陽叫來了醫(yī)生,給凌羽謙處理好傷口,又給他打了點滴。
見他臉色慢慢好起來我才松了一口氣,看著凌斐晨嘴角的傷問他“你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沒抓住李詩然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究竟給大哥用了什么毒品?!绷桁吵繎嵑拚f著,翟臨拍拍他的肩膀“醫(yī)生不是已經(jīng)拿了羽謙的血樣嗎,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
那晚我一夜沒睡,趴在凌羽謙床邊就那么靜靜凝視他的臉。我不明白李詩然那么愛他,怎么又忍心去傷害他,難道愛真的會讓一個人變得瘋狂嗎?
曾經(jīng)的我從沒想過要李詩然死,但是從今天開始,我發(fā)誓以后再見到她,我一定會殺了她,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這樣對我都無所謂,但她不能傷害凌羽謙,任何人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