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宇向南的房門又被敲響。
“進來!”宇向南喊道。
宇天浩走了進來,抱拳道:“父親,不辱使命,我體側合格,參軍成功了,后天就要去征兵站集合,前往靈州軍營?!?br/>
“嗯,浩兒,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兩天把手里的事務交接一下后好好轉轉,好好玩玩。畢竟……”宇向南話沒說完就沉默了。
宇天浩見到父親沉默,也明白他沉默的原因,說道:“我知道了,以后還請父親多保重?!?br/>
“嗯,好。不提這個了,對了,你不是想見楊彤嗎?她現(xiàn)在就在家,去見見吧?!庇钕蚰险f道。
“好的,那父親,再見?!庇钐旌普f完轉身帶上門離開了。
宇向南看著宇天浩離開的背影,久久未坐,不知在想些什么……
楊家大院,后院后門。
“咚咚咚……”宇天浩敲了敲門,許久,門才打開,門內(nèi)站著楊彤。
“你怎么來了?”宇天浩還未開口,楊彤便問道。
“噢,彤姐,我來跟你說件事。怎么?你準備讓我站門口說嗎?”宇天浩微笑道。
楊彤看著自己杵在門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進來吧?!?br/>
隨后,宇天浩便與楊彤來到花園之中的涼亭。
“坐吧,想喝點什么?”楊彤問道。
“隨便什么茶水吧?!庇钐旌苹卮鸬?。
楊彤聽后,從桌子上一個小壇子里抓了一小把茉莉花放在茶壺中,投入熱水后靜置一會給宇天浩倒了一杯。宇天浩拿起茶杯,細細一品,贊嘆道:“還是彤姐這的茶好喝呀!”
“行了,別耍貧嘴了,說吧,有什么事找我?”楊彤白了他一眼,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了下來,問道。
宇天浩放下茶杯,臉色一下變得嚴肅地說道:“彤姐,我這兩天準備出遠門了,可能……可能以后回不來了?!?br/>
“???你干嘛?自殺嗎?天浩,你可不能做這樣的傻事??!”楊彤“霍~!”一下站了起來,抓住宇天浩的手,著急地說道。
看著楊彤抓著自己的手,宇天浩心中一陣甜蜜,連忙說道:“彤姐,你想哪去了,我是要參軍去了?!?br/>
“嗨~!我還以為你要做傻事呢,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和語氣多嚇人呀!”楊彤聽聞宇天浩是去參軍而不是自殺后,頓時松了一口氣,放下抓著宇天浩的手,坐了下來,埋怨道。
“好吧,好吧,是我錯了,彤姐,對不起?!庇钐旌期s緊道歉道。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去當兵也不是沒有假期,為啥說回不來了?”楊彤問道。
“因為……因為……彤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宇天浩支支吾吾半天沒回答出來,忽然問道。
“呃……什么問題?”楊彤問道。
“彤姐,你喜歡我嗎?”宇天浩鄭重地問道。
“額?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楊彤突然被表白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想問問,至少在我走之前我想知道答案?!庇钐旌普f道。
楊彤看著宇天浩那認真的臉龐,回答道:“我是有那么一點喜歡你,不過這是姐姐對弟弟的喜歡而已,至于那方面,暫時還沒感覺?!?br/>
“那你能嫁給我嗎?”宇天浩突然問道。
“哈?你說什么?天浩,你今天這是怎么了?盡說些奇怪的話,盡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楊彤反問道。
“回答我,真的,求你回答我這個問題,因為我不想勉強你?!庇钐旌瓢蟮?。
楊彤好像明白什么意思了,遲疑了一會,說道:“不能,因為我心有所屬了?!?br/>
“什么?怎么可能?你說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宇天浩一聽這話,腦袋頓時“嗡~!”地響了起來,“呼~!”一下站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問道。
“我騙你干嘛?宇天浩,你別做夢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們只是姐姐弟弟那么簡單。至于我喜歡誰,我要嫁給誰,那都是我自己的事,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嗎?你要是這樣無理取鬧,我們連姐弟都沒得做!”楊彤也站了起來,反駁道。
宇天浩一聽這話,頓時泄了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癱軟了。
楊彤一看宇天浩這樣,一鼓作氣地說道:“你要去當兵就去當兵,我支持你,鼓勵你。但你不要扯什么喜歡你,嫁給你這些屁話。你不會指望我嫁給你,然后兩人各在一方,過相見時難別亦難的苦日子吧?做夢吧你!你想都不要想!”
“那如果說跟我去新城州過榮華富貴的日子呢?”宇天浩突然說道。
“啥?新城州?榮華富貴?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當兵不是應該去靈州嗎?跟新城州有什么關系?而且,新城州那種窮鄉(xiāng)僻壤,有什么可榮華富貴的?!睏钔I諷道。
為了自己,也為了未來,宇天浩決定拼一把,于是他把宇向南跟他說的絕密計劃詳詳細細地告訴了楊彤,讓楊彤自己做決定。
聽完這個計劃后,楊彤沉默了,其實她正在心中糾結宇天震讓她自己做主的兩個方案。如果宇天浩沒有來找她,她心中是偏向二號方案的,但是宇天浩找到她時,她動搖了。她前面說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完全是對自己內(nèi)心的欺騙,為了趕走宇天浩,更為了給自己親人報仇雪恨!
所以,她自己必須封閉自己的感情,出賣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能殺死河海國當今國王夏銘新,為自己慘死的一家老小報仇!
說到這里,原來,宇向南并沒有把這件事完全說給宇天震。其實,宇向南十五年前之所以組建影子組織,滅了稠縣陳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對付河海國當今國王夏銘新。說到夏銘新這個人,那對宇家來說就是不死不休的一世宿敵,但是當事人夏銘新并沒有這么認為,這就很尷尬哈。
這單方面結仇,那還要追溯到二十年前的河海小型國世家大會。二十年前,宇家以安州一流家族之首的身份榮耀地參與了那次小型世家大會,爭奪小型世家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