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吵醒陳毅然,趕緊從病房里走到外面,然后才講電話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岑遠東的聲音,他問:“還在睡覺嗎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才看到你的短信,這兩天有點事情在忙。所以.....沒聽到你的電話,你有事嗎”
“沒事,我就是沒見你,所以打電話問問你而已?!蔽疑钗丝跉?,聽岑遠東的口氣,應該是還不知道我們退賽的事情,同時我還覺得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像是一對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反而更像普通朋友的感覺。
岑遠東說:“我現(xiàn)在不在廣州,下午的飛機才回到?!贬h東那頭十分安靜,沒有一絲的雜音。聽到他這么說后,我也找不到什么話要對他說。
我輕輕嗯了聲,隨后說了句:“那你先忙,等你回來再說吧”他說好,然后我們便結(jié)束通話了。
我收好手機,長長嘆了口氣,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我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告訴自己別想太多,然后我便轉(zhuǎn)身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陳毅然已經(jīng)醒了。
他靠坐在床上,正在抽煙,我皺了皺眉。走過去一把將他夾在手指上的煙奪過來,然后放在煙灰缸里掐滅了丟掉,我說:“秦銳說你不能抽煙,你胃的毛病已經(jīng)不少了,難道你希望你肝也出問題嗎”
“你在乎嗎”他望著我問,我愣了愣,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一旁的陪床躺下,陳毅然住的病床跟家里的大小沒什么區(qū)別,但我跟他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系不明不白,是肯定不能住在一起的。所以秦銳就臨時讓護士加了張折疊的小床進來給我,我躺在床上,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過了許久,病房里響起了陳毅然的聲音,他問我:“岑遠東打電話給你了你們住一起了”
聽到陳毅然問的這些話,我就知道他心里又在犯渾了,而且他這人吧。你要是不回答他,他會讓你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好過,我沉默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我十分嚴肅的望著他,我說:“是他打給我的,你是希望我跟他住在一起呢還是希望不住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他問。
“如果你是希望我跟他住在一起,那我就告訴你我跟他住在一起啊,如果不希望那我就說沒住在一起啊”
“蘇小北,你長進了學會跟我繞口令了我希望你說實話,不希望你騙我?!彼贿呎f一邊別過頭望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反問道:“你不也騙了我嗎”
他微微瞇了瞇眼睛,一股危險的氣息不斷朝我涌來,他說:“我騙你是為你好,但你如果真的跟岑遠東住一起了,就是紅杏出墻給我戴綠帽子了,我一定會讓這:“陳小姐,念在你是陳毅然姐姐的份上,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但也請你可以把嘴巴放干凈點?!?br/>
說完,我就從病房里走出來了。
也許是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多了,所以我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貓的性格,只要別惹我,我們還是能愉快的相處,但是你招惹了我,我會不管不顧的用抓撓你,我想,我的反應陳毅然也一定驚住了,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什么都不會做,只會假裝沒聽到然后求助陳毅然,但我現(xiàn)在不會了,我會靠自己了。
從病房里出來,我沒有留下來偷聽他們說什么,而是直接就走了,我也沒有找秦銳吃早餐,而是直接離開醫(yī)院了。
上了公交,我才發(fā)了條短信給陳毅然,我告訴他,既然陸青跟他姐都來了,那么也沒有我什么事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我不知道陳毅然什么時候才會看到這條信息,但我肯定,他看到這條信息后肯定會恨不得掐死我。
雖然他生病我很心疼,但是我看到陸青后,對他的那些心疼全然消失了,我承認我小心眼兒,很小,比針眼兒還小,就算他跟陸青的關(guān)系不像我想的那樣,但我還是無法容忍,所以我只有逃避。余吉貞血。
我回到小屋洗澡換了身衣服后,就準備出發(fā)去公司,剛想出門,張月的電話打過來了,我按下接聽鍵,我說:“小月,怎么了”
“小北,是不是你找岑遠東幫忙的我們可以重新回到大賽中了,電視臺那邊剛給我打電話的。”電話那頭的張月,聽她的聲音我就已經(jīng)能夠想象出她此時激動的畫面了。
我也很高興,沒想到陳毅然這么快就幫我搞定了。
不過張月問是不是岑遠東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而是告訴她:“不管是誰幫的,只要能重新回到大賽中就可以了,你跟小琴一定要加油,爭取奪個冠軍回來?!?br/>
“對對對?!睆堅逻B忙應道,她說:“什么叫我跟小琴一定要加油啊,你也要加油,是我們?nèi)齻€都可以回到大賽中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我們晚上之前要趕回酒店,一會兒到你樓下了給你電話,先這樣了,其他的見面再說了?!?br/>
話說完,張月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本來是想告訴她,我不參加了,我擔心會因為我的原因拖了她們的后腿,但張月顯然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所以才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嘆了口氣,告訴自己,既然張月這么相信我,我也不能辜負別人。
我們能夠再次回到大賽中,還得多虧了陳毅然,我看了看手機,沒有他的回信,我估計他還沒有看到我的信息,我突然有點后悔給他發(fā)那條信息了,他要是看到了,肯定會生氣,所以我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最后還是沒有打成,因為張月的電話來了,然后我拉著收拾好的幾套衣服就匆忙下樓了。
是張月的老公開車送我們回到酒店的,我們走了差不多兩天,所以全部人都知道我們是因為擅自離開酒店,然后才被淘汰的。
現(xiàn)在又突然回來,所有人都是驚訝跟不服的。
起先我們還沒有太在意,直到有人爆出我跟岑遠東手拉手出入酒店的照片之后,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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