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做夢還沒醒嗎?胡說八道,小心老板炒你魷魚?!?br/>
蕭隊長看隊員們神情突兀,大家都變得有點害怕,沒有人是不害怕死亡的,包括那些罪犯。
然而傳呼機中再出發(fā)來了驚悚的,甚至有點壓抑的說話聲。
“死了,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全都是鏟屎鏟屎?!?br/>
說話的聲音有點踉踉蹌蹌,似乎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爬出房間,接著就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此人明顯沒見過這種恐怖的場面。
雖然平時也看到各種血腥,但是今天的場面對他依然感到震撼。
“小兄弟,有沒有女朋友啊?!彼坪跤撵`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誰,有呢。”男子下意識的說著,結果腦袋就感覺到了痛苦,想要說些什么,砰的一下臉面撞到了墻壁。
嘭嘭嘭……嘭嘭嘭……,臉面撞擊墻壁的聲音不斷傳出,陳幼思這才平靜了下來,擦了一下,臉上還帶著的血漬。
剛剛真是危險,摸了摸脖子上的一點點的血痕,戰(zhàn)斗中就差那么一點,她就要被抹脖子了。
“我果然還是被幸運女神所拯救啊……,果然是要讓我消滅這些罪惡的。”
陳幼思有點喃喃自語,眼冒紅光的,看著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男子。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而是故意的,再見了?!?br/>
陳幼思用力一捏,直接就將他的脖子擰歪了三百度,將那如同爛泥的尸體,隨手丟入房間。
輕輕的將門關上,眼中的紅光更加猛烈,手指頭嘎嘎作響。
“小可愛們,你們可都要藏好了,姐姐來找你們了,被找到的壞蛋全部都要被送往極刑地獄。”
附近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她全部破壞,她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他們這些人永遠都只能在暗中活動。
他們的所作所為更是不能暴露出去,否則的話,就算是他們也要上審判法庭。
這本算是正義的行為,但是陳幼思攜帶自身的戰(zhàn)后遺癥,精神有時候難免亢奮的,無法自拔。
他們需要將這個黑暗世界,永遠的掩埋在地下,將光明與希望留給那些,平靜生活的普通人。
至少他們所做有一點意義。
陳幼思一步一步,輕盈的似乎獵豹一樣,在地下秘密基地轉(zhuǎn)動,一間空曠的實驗室中,轉(zhuǎn)角床底處一名研究人員顫顫巍巍發(fā)抖。
此人是一名三十多歲女子,整個人都被剛剛的舉動嚇到了。
“惡魔,惡魔,女惡魔……”
“小可愛,藏好了嗎?”
陳幼思說著聲音大了一分,然后實驗室的門被暴力卸下,然后又被輕輕的安裝了回去。
“別過來,別過來?!迸宇濐澪∥〉囊е约旱氖种福幌胨?,為何怎么倒霉,每次遇到困難被落下的都有她。
被父母拋棄,被男友拋棄,被老板拋棄……一樁樁一件件,生活如同跑馬燈一樣,在她腦中浮現(xiàn)。
陳幼思的聲音,假如魔鬼的聲音在她耳中環(huán)繞,她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是因為不愿意想,她的手中握著一根自己研發(fā)的試管藥劑,這是她的最新發(fā)現(xiàn)。
如果這個成果能夠普及,她相信人人都會擁有強大的力量,基因是無比神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