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灰丸的計劃,十六班的三人分開了。征波和七渡去幫助牙,秋野美子去幫助鹿丸,趙帆和灰丸去幫助小李。
這會兒征波已經(jīng)到了山崖下,如果劇情沒變的話,右近附身受傷后便會離開牙的身體,然后回到左近的體內(nèi)休息。而左近會循著牙的血跡一路追蹤過去。
結(jié)果在一處石頭后,左近發(fā)現(xiàn)了牙的外套,并意識到與自己交手的小鬼可能已經(jīng)跳到河里逃走了。
于是左近和右近又開始分頭尋找牙……
在征波他們發(fā)現(xiàn)牙的時候,右近剛好穿著牙的外套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右近大聲吼叫,揮著苦無刺向牙。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根千本刺向右近,逼得他收手撤退。
沒錯,此刻的征波已獲得了白的能力。他以水凝成千本,打斷了右近的攻擊。
“看來是救兵到了?!毖类止玖艘痪洌樕稚n白。
“又跑出來一個木葉的小鬼,真是可笑!”
右近睜大眼睛吼著,像極了動漫中反派人物被逼急時的樣子。
“當(dāng)心背后!”牙大聲驚呼。
不用猜也知道,是右近的兄弟左近想要偷襲征波。
要知道,雙魔兄弟擁有和別人共享身體的能力,這樣可以逐漸吞噬寄主的細(xì)胞,最終霸占寄主的身體。
既然知己知彼,征波又怎會讓敵人得手?他已用“冰遁”凝成水晶,擋住了左近的攻擊。
雖說“次元蒙太奇”一般不能改變被拍攝者的體質(zhì)和體型,但是,相對于寫輪眼、白眼這些直接來源于身體結(jié)構(gòu)的血繼限界,“木遁”、“冰遁”這類可以通過基因記錄遺傳的血繼限界,被拍攝者也是可以擁有的。
也就是說,征波現(xiàn)在完可以使用白的“冰遁秘術(shù)”!
“水遁秘術(shù)?千殺水翔!”
征波將水凝成無數(shù)千本,360度無死角地攻擊左近和右近。
那兩兄弟用手臂格擋,被傷得不輕。
“好疼啊,我必須到你的體內(nèi)休息一段時間了……”左近說完,和右近的身體融為一體。
“真是沒用!”
右近抱怨時,征波已用“冰遁”形成無數(shù)冰凌,刺向右近。
果然,像漫畫里一樣,雙魔兄弟的恢復(fù)力很驚人,剛才被“千殺水翔”擊中的傷口,此刻已盡數(shù)恢復(fù)。
牙也還是像動畫中那樣,大聲喊道:“他們太強(qiáng)了,還是先撤再說吧!”
征波沒有回答牙,不是他吹,三分鐘,給白三分鐘,他可以吊打勘九郎。
那么連原來勘九郎都能對付的敵人,對于白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右近躲過冰凌,果然,平時不主導(dǎo)身體的他,動作有些遲緩,好幾次差點被冰凌刺穿身體。
他又變成了狀態(tài)二,但征波心里明白,這家伙的查克拉所剩不多,也就只能再裝裝樣子嚇唬嚇唬人罷了。
征波是無法找到白的那種情境與心境了,所以,他決定直接結(jié)束敵人。
當(dāng)然,難得擁有白的能力,不秀一波怎么行呢。想著,征波使出了白的絕招:
“冰遁秘術(shù)?魔鏡冰晶!”
瞬間,無數(shù)冰晶形成結(jié)界,將右近困在其中。
哼哼,難得從右近臉上看到恐懼的臉色,這徹底勾起了征波的斗志。
所有“魔鏡”中都浮現(xiàn)出了征波的身影,這讓右近更加害怕了。
“這是什么?”右近大聲驚問。
“這是為你準(zhǔn)備的死亡游戲……好好享受吧!”
征波耍完酷,握著冰錐在冰晶間極速穿梭起來。
“這到底是什么招數(shù)?”右近渾身受傷,根本擋不住征波的瘋狂攻擊。
他朝著一面冰晶扔出苦無,而這時征波的身影忽然從冰晶中消失,出現(xiàn)在了右近身后。
“我在這兒呢?!闭鞑詭С爸S。
右近接著向身后的冰晶拋出苦無,可同樣,在苦無打到冰晶上之前,征波的身影又消失了!
牙睜大雙眼不敢相信,嘴里念叨著:“這,就是新成立的十六班隊員的實力嗎?”
啊……喝……唔啊啊啊……
右近屢屢受挫,顯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那“殺馬特”的發(fā)型此刻變得凌亂不堪,他那油光發(fā)亮的嘴唇此刻已被鮮血染紅。就連他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態(tài)度,此刻也沒了半點影子……
“該死,該死,我竟然會敗給這樣的小鬼!”
右近掙扎著,可是白的秘術(shù),并不是此刻的他能對付的。
“最后一擊!”征波說著,將冰錐插進(jìn)了右近的胸膛。
不管雙魔兄弟是以何種方式融合的,只要他們共用一個身體,其中一人死掉的話,另一個也活不了!
右近猛然倒下,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不是征波心狠,而是在這火影的平行世界,不殺死敵人,死的就是自己。這里可沒有什么“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的法律!
所以,打從他出手救牙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殺死雙魔兄弟的覺悟!
冰晶部散作寒氣飄散,這時三分鐘的時間也快到了。
“謝謝你的幫助。”牙摸著赤丸說了一句。
和原火影世界一樣,赤丸受了嚴(yán)重的傷,此刻早已昏死過去……
“沒事,你先呆在這不要亂動,很快就會有醫(yī)療小隊帶你們回村子。
情況緊急,我得去支援鹿丸他們,保重了!”
征波說罷,沒等牙開口,便帶著一直在旁邊參戰(zhàn)的七渡離開了戰(zhàn)場。
……
與計劃中的一樣,美子已經(jīng)救下了鹿丸,正在和多由也交手。
“花遁?亂花葬!”
漫天花瓣揚(yáng)起,匕首般襲向多由也。
多由也連連后撤,勉強(qiáng)躲過美子的攻擊。
“本以為我這普通的一生就要在此結(jié)束了,沒想到麻煩的事情還得繼續(xù)。”
鹿丸像是在向美子抱怨,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搞不明白,他這一生,為什么總要和最麻煩的女人扯上關(guān)系?
“奈良家族的新人,能活著是件好事,可別整天消極地想要過隱居生活?!?br/>
美子看著敵人落定在樹枝上,免不了對鹿丸的話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鹿丸一臉黑線,心想:明明你們秋野家族的人,才是最積極隱居的吧!
“你的查克拉應(yīng)該不多了,讓我來對付這個敵人。”
美子話未剛落,鹿丸已忍不住反駁:“我的查克拉的確所剩無幾,但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讓女人來保護(hù)呢?”
“不要勉強(qiáng)自己,也不要把大男子主義掛在嘴邊,否則,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
而且,不趕快解決敵人的話,佐助很有可能會落入大蛇丸的手中?!?br/>
美子說時,多由也已經(jīng)撿起了剛才掉落的笛子,只是鹿丸,對美子的話已無力吐槽……
“小心點!她的笛聲能讓人陷入幻術(shù)?!?br/>
鹿丸提醒美子,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很可靠的。
“明白了!”
美子淺笑,在多由也吹奏笛子的時候,豁然掀起漫天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