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學長,我今天已經(jīng)打掃完了,可以離開了嗎?”藍星夜去問他,他又是淡淡的點頭,然后穿著拖鞋去了客廳取來幾瓶酒,藍星夜見上面都是英文的標志,估計都是國外貨,但她敢肯定,那是酒!
邵明陽的一只手拿著酒,另一只手還懶懶的搭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悠閑的飲酒。
她突然就放下了自己的書包,想著等他喝完收拾完再走好了,可卻沒想到一個晃神,一瓶酒杯已經(jīng)空了,他的眼神都開始在渙散。
再這樣喝下去,豈不是就危險了,藍星夜淺淺的眉毛蹙著,叫他:“邵學長?!?br/>
邵明陽輕啜了一口酒之后,這才懶懶的抬起頭,去看她,深邃的眸色中瀲滟著又惑的色彩,沒說話,就那么定定的看向她。
“邵學長,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突然喝這么多酒?”藍星夜上前,準備將茶幾上的空酒杯扔掉。
“難道只有不開心的時候才能喝酒嗎?!鄙勖麝柨粗缓笈牧伺纳砼裕骸白竭@里來?!?br/>
“???”藍星夜有點受寵若驚,她笑笑搖頭:“不用了啦,學長,你坐著就好,我待會就――啊――”叫聲剛落,邵明陽已經(jīng)將她整個人都拉到了懷里,藍星夜嚇得不輕,就要掙扎。
“不想呆在我的懷里?”他低著頭,熱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
藍星夜傻傻的看著他,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僵硬著身體。
“呵――”他勾唇笑了笑,放開了她:“既然不想被我抱著,就坐在我旁邊吧,看你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喏,給你?!?br/>
他將一杯酒遞到了她面前,點了點下巴:“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不是都會很會喝酒的嗎?”
“學長,我,我對酒精過敏,不會,不會喝――”她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跳出來了一樣緊張。
“哦?過敏,你沒撒謊嗎?”邵明陽斜著身體,將她整個人都困在沙發(fā)里,眼睛亮盈盈的,藍星夜從未和一個異性靠的這么近過,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
“邵,邵學長……”她輕輕的開口:“你離我太近了?!?br/>
近到,好像下一秒就能親到她似的,藍星夜的臉蛋紅的似能滴出血來,她的手下意識的就推上了他的胸膛,呼吸都有幾秒鐘的不穩(wěn),一雙眼睛帶著羞怯又帶著驚恐!
“想逃到哪兒去?”他挑眉,嘴角淺笑的看著她。
一時之間,藍星夜緊張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學,學長……我真的對酒精過敏……”
邵明陽又靠近了她,深邃的眼瞳微微瞇起,然后輕笑道:“我怎么感覺你在躲我一樣?你不喜歡我嗎?”
“???”藍星夜被他的問題問的呆愣住,小臉又是紅成一團:“我,我……”
“不要緊張,告訴我,你喜歡我嗎?”他的表情很是認真。
“我……我不知道?!彼_實不知道,自己對邵學長是怎么樣的一種感情,是喜歡嗎?她不知道,但絕對不是討厭!
邵明陽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喜歡就說喜歡,又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br/>
“我……”
天啊,他要是再靠近自己一點,她肯定會窒息的。
邵明陽的唇邊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后手指緩緩的勾起了她的下巴:“真想讓你照照鏡子,瞧這張小臉都快紅成什么樣子了?!?br/>
他離自己的距離很近,藍星夜咽了咽口水,只敢怯怯的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部一陣滾燙的熱意。
“好了,看你羞的……”邵明陽手拎起笑意,然后坐會自己原來的位置,繼續(xù)喝酒。藍星夜之后一直不敢看他,等她再去看的時候,兩瓶酒已經(jīng)空了……
藍星夜這次可不敢再去勸了,她心里安慰著自己,學長是個有譜的人,應(yīng)該不會喝的爛醉才是。
彼時,邵明陽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仿若很難受的樣子,雙目緊緊的閉著,靠在沙發(fā)上。
“邵學長,你這樣睡在這里,肯定很不舒服。”藍星夜來到他面前,輕聲說道:“要不要我扶你到臥室里去?”
“嗯?!鄙勖麝柼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藍星夜見他同意,就大著膽子去扶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弄到了床上。
藍星夜蹲在地上,呼呼直喘氣,學長外表看起來清清瘦瘦的,沒想到這么重,之后,她又將他的鞋子拖了下去,把他身上的被子蓋嚴實了,這才要離去。
“邵學長,我可以走了?”藍星夜背著書包,問道。
邵明陽撐開眸子,看著她的身影站在那里,然后點頭,神情好像有一絲不舒服。
藍星夜想到,自己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幫學長醒醒酒好了,藍星夜也是在這一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知道一個秘方,對醒酒很管用,就到樓下的超市去買了材料回來,然后去廚房忙碌半天,總算,一晚醒酒湯做出來了,星夜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學長,你醒醒,先把這碗藥喝了吧,這是我爺爺告訴我的秘方,專治醒酒,很管用的?!彼阉幎诉M了臥室,站在他的床沿邊上,輕輕的喚著他。
他沒有任何動靜,藍星夜看著他英朗的五官,心底了某跟弦好像被撥動了一般,微暗的光線灑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有些神秘。
“哎,想什么呢……”藍星夜喃喃道,像學長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大概是她一輩子都觸及不到的夢吧。
回過神來,她輕輕的用手指揪著他的衣袖,她怕吵醒了他,只能輕動作小幅度的喚他:“邵學長,你醒醒。”
邵明陽的雙眼緊閉著,聽見她的呼喚,眉宇間也緊緊的蹙起,仿佛很是不悅的摸樣。
“學長,我給你做了醒酒湯,你喝完了再睡覺吧,會舒服一點?!彼郎厝岬脑谒呎f道,邵明陽聽見她的聲音,緩慢的撐開眼睛,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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