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俞仇影。”
羊冷冷的一笑,臉上帶著嘲諷般的笑容,眼睛里全是瘋狂。
俞仇影!
這個名字仿佛一根線,順著這根線,把蘇研腦海深處所有關(guān)于這個名字的記憶都給扯了出來。
扯成了一團亂麻。
俞蕊生有一子,取名仇影。
從很小的時候俞仇影就生活在俞蕊那個變態(tài)的家庭中。
亂lun、家暴什么的簡直常見。
再加上一個心理已經(jīng)扭曲的俞蕊的教導,俞仇影就跟她的名字一樣,生活在仇恨的影子下。
但是她不恨俞蕊,那是她的生母。把她養(yǎng)活大的母親。
她恨這個世界。
她的恨意不比她的母親少。
她要復仇,像一個影子一樣去復仇。
“就是你們兩個,殺了我的母親。”羊來回的走著,顯示著她的心情并不平靜。她走到了蘇研和賀陽的前面,一把就把他們兩個頭上的頭盔摘了下來。看著兩個人驚恐的眼神,俞仇影顯得很愜意,很開心。這是她摘下羊的頭盔以后第一次笑。
“放心,炸不了,我之前說有強行拆除引爆裝置那是騙你們的,沒想到你們都這么信任我。”
“你到底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這個要問你們!”俞仇影憤怒的把手中的頭盔扔到了地上,聲音有些嘶啞,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悲傷,大聲的向他們喊著:“你們說?。≌f話??!為什么殺了她!為什么要逼死她!為什么!為什么。。。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她一個親人了。。你們?yōu)槭裁匆@么做!”
正說著,俞仇影低聲的嗚咽了起來。悲傷好像化作雨滴,潤進了在座所有人的心田。
“她那是咎由自??!”蘇研繼續(xù)說道。完全無視賀陽制止的眼神。
這傻妮子,這時候竟然還敢去激怒她!賀陽真的被蘇研打敗了。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長不大。
果然,俞仇影抬起頭,雖然眼角還有一絲淚痕,但是已經(jīng)不再哭泣。冷冷的看著蘇研說:“你們都該死,真的,而且你們很快就要死了。”
俞仇影掃視了一圈,除了已經(jīng)摘掉了頭盔的蘇研和賀陽,被鎖住的還有蛇、猴、豬、鼠、虎五個人。接著俞仇影的目光轉(zhuǎn)回到了蘇研的身上,陰狠的說道:“不過我不會讓你們那么痛快的死去。我會留你們到最后,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在你們眼前死去!”
“從誰開始好呢?”
每一個被俞仇影的目光掃過的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生怕她一個不開心就先拿自己開了刀。
就像一開始蘇研給俞仇影的評價。
一個瘋狂的犯罪藝術(shù)家。
有誰能說的準她會做出什么變態(tài)的事情來?
最終,俞仇影的目光定格在豬的身上。
“那么,就按照出局的順序來好了?!豹b獰之色爬滿了俞仇影的臉頰。
“不要!”蘇研大聲的喊道,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就在俞仇影說完那句話的同時,不知道她啟動了什么開關(guān),無數(shù)根銀針從椅子下面彈了出來,最長的那根銀針從椅子面的斜后方彈出,一直刺到豬的胸口冒出了一個頭。銀針大概有一指多粗,但是卻堅硬的很。穿透了豬的身體也沒見彎曲。
兩行眼淚瞬間就從蘇研的眼眶中涌出,淌過臉頰,滴在了胸前。
“之前你殺掉的人的尸體呢。”賀陽在這種情況下仍然保持著冷靜,只是握緊的拳頭和緊咬的牙齒暴露了他的冷靜只是偽裝。
俞仇影一愣,沒有想到賀陽在這時候會問這個問題。
“被我藏起來了,也不知道這么久臭了沒有,也無所謂了,反正這里早晚。?!蓖蝗挥岢鹩胺从尺^來自己說漏了嘴,住口不言。
“這里早晚怎樣?”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俞仇影蔑視的看著賀陽。“你現(xiàn)在是階下囚,注意自己的身份好嗎?”
賀陽不再說話,但是通過俞仇影的話他不難分析出,這個地方很快就不再存在了。所以那些藏起來的尸體不管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看著賀陽的眼神,俞仇影對于自己被套出話來有些惱羞成怒:“看來你們真的是要找死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俞仇影把圓桌的四邊翻了過來,底下赫然粘貼著幾個定時炸彈!
“這可不是玩具哦~”俞仇影惱怒的臉色只是一閃而過,看著那些定時炸彈,滿意的笑了笑。順手又把自己之前坐的那把椅子翻了過來,上面也有著一個定時炸彈。
“就算讓你們知道也沒有什么?!庇岢鹩皳崦@椅子下面的定時炸彈,仿佛在撫摸著情人的身體?!霸谀銈兊囊巫酉旅嬉灿小0ㄟ@棟樓無所不在的音響里面也都安裝了炸彈。”
“一會我按下這個開關(guān),五分鐘以后,你們都會伴隨著這棟樓變成碎塊。跟之前的尸體一起掩埋在這里。永遠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俞仇影放下椅子,掏出了定時炸彈的開關(guān)。
“現(xiàn)在,好好珍惜你們剩下的最后五分鐘生命吧!”
俞仇影一面大笑著,一面按下了手中的開關(guān)。
這么一個小小的開關(guān),當然不可能把整棟樓都炸了。這里就看出俞仇影的設計巧妙了,俞仇影布置的炸彈是相互聯(lián)系的,有的是定時炸彈,有的是觸發(fā)型炸彈,有的是連接型炸彈,僅僅幾個定時炸彈的爆炸便可以引起全面爆炸。
在俞仇影安下按鈕之后,桌子下面的炸彈開始了計時。
距離爆炸只有五分鐘了!
俞仇影仰天長笑,笑著笑著,淚從眼角劃過,輕輕的滴在了地上。
“母親,我為你報仇了。你可以安息了?!?br/>
“從今天起,我就不再叫做俞仇影了,我的名字,叫俞穎?!?br/>
俞仇影。。。不,現(xiàn)在應該叫做俞穎了。俞穎微笑著走出了大廳,眼里的淚卻止不住的流。
“賀陽,怎么辦啊,你快想想辦法!要不我們就死在這里了!”蘇研著急的大喊。
其他人也一臉希翼的看著賀陽。他們也已經(jīng)看明白了,能帶領他們走出困境的只有這個男人了。
“辦法到是有。。?!辟R陽正說著,突然用力一蹬桌子,借助反彈的力道一腳就把蘇研的椅子給踢翻了!
當然,他自己的椅子也翻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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