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事情,一大清早就有人向李虎稟報,李虎和吳磊面面相覷,暗暗下定決心以后絕不招惹趙啟,對趙啟的命令絕對服從。
李虎沒想到平時與自己有說有笑的小兄弟,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陣仗,二百多位實力遠(yuǎn)超自己的強者啊,就這么不聲不響的被滅掉了,讓人膽戰(zhàn)心驚。
“軍師,咱們要不要讓兄弟們以后跟趙啟說話客氣點,萬一哪天惹小兄弟不高興了,大伙兒都要遭殃??!”
“這……”
吳磊有點犯難了,雖說李虎言之有理,但若是與弟兄們說了趙啟的事,估計那些平日里豪放不羈,大大咧咧的糙漢子們見到趙啟會忍不住犯慫,一來二去,很容易導(dǎo)致與趙啟的關(guān)系疏遠(yuǎn),這樣反而不美。
思考再三,軍師吳磊海水決定幫趙啟保守秘密,既然趙啟一直都對自己等人避而不提那些事,說明不想讓人知道,若是我們傳出去了,只會壞了趙啟的事情,不僅壞了多年交情,還會增添一大仇人……
“大哥,還是不說為好。小兄弟不開口,我們怎可僭越,胡生猜疑。趙啟是隨和的人,只要我們不觸及他的逆鱗,他是不會與我么計較的。長久以來,趙啟出手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每次出手都是為了百姓遭受危難的時候,所以我們只要不去禍害百姓,就行了。
大哥,你往后多調(diào)教下面的人,不要做出有傷民和的事情,應(yīng)該能高枕無憂?!?br/>
“說的也是,還是軍師想的周全,咱們等下就把那幫小子叫來,訓(xùn)斥一頓。”
……
趙啟聽到了百姓的議論之聲,褒貶不一,趙啟對此不置可否,為了百姓,惡人就惡人吧!永安的安全措施也差不多了,既然道子李常明想把趙啟炸出來,趙啟怎能不配合一下呢!就以亡命之徒的性命來宣告三宗我的底線。
甩甩頭,趙啟便不去理睬這件事,估計各方要過兩天才敢試探永安城。昨夜的修煉,趙啟感覺自己快要突破先天中期了,只要再突破手太陽小腸經(jīng)即可,緊張的局勢也讓趙啟有些著急,迫切的想要提升實力。
“媚兒,你是豬嗎?起來了!咱們?nèi)ヅc吃的回來。”
這次進山,胡媚兒和趙啟是無比的郁悶,在兔子精的帶路下,兩個人理應(yīng)強搶才對。結(jié)果每到一處,守護寶物的妖將都特別客氣,毫無防備的在靈植旁或站或蹲,用哀怨的看著趙啟三人,每當(dāng)胡媚兒要出手采摘的時候,他們會怯手怯腳的走到近前與趙啟商談。
“我是來打劫的,不是來欺負(fù)人的!你能不能稍微反抗一下!”
“不能。熊君說了,您是風(fēng)流倜儻,與人為善的君子,我們所有妖精見到您都要禮讓三分。這西山只要您看的想要的,隨時都可以拿走,我們不會阻攔的。
只是…你們….能不能去找熊君要東西啊!我只是只可憐的,爹不疼娘不愛的孤狼啊。這仙靈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每天給它澆水施肥,除蟲拔草,看著它一點點的長大,就像我的骨肉般,
您能不能挖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看著骨肉被挖,小狼我心痛啊!沒了仙靈芝,我這往后的日子還怎么活??!”
趙啟低頭看一眼哈巴狗模樣的,通體純白的狼妖,一點狼性都沒有的,抱著趙啟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倒苦水。胡媚兒和兔子精俱是嫌棄的躲開兩步,一臉鄙視的看著狼妖。
“媚兒,要不你就切一半吧,看著小狼也挺可憐的?!?br/>
“恩?!?br/>
胡媚兒上前就撩起綢帶的一角,準(zhǔn)備把靈芝一分為二,“姐,你下手慢點,別傷著根部啊,我還可以再養(yǎng)五十年了,那可是我的心頭肉啊?!?br/>
“別哭了,我會小心點吧?!?br/>
到手的東西怎么可能放棄,胡媚兒決定稍微意思一下,切個三分之一就好,不然狼妖就要哭死了。
“姐,別,你能不能換個方向?。∧闱袎哪莻€褶子,仙靈芝的靈性就會流失的……”
狼自覺無視掉胡媚兒惡狠狠的眼神,悲戚的哭腔回蕩在山林中,鬼哭狼嚎的,趙啟在旁邊都有些瘆得慌。
胡媚兒每次要下手的時候,狼妖都會發(fā)出嗚咽的哀痛聲,“別吵了,你是屬狗的嗎?要不你來切!”
說完,胡媚兒就退到一旁,雙手環(huán)胸,自己動手,別惹我生氣的樣子。
狼妖沒想到這群人這么沒皮沒臉,自己都演的這么可憐了,還要占自己的便宜,真是不知羞,但也就想想,狼妖還是三步一回頭,面有戚戚的往前走著,墨跡了半天,才在胡媚兒的監(jiān)督下,撕下邊邊的一圈,遞給胡媚兒。
胡媚兒看傻子似的看著狼妖,并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狼妖心里著急啊,一定要送走著這三尊瘟神,一咬牙又撕下一圈邊邊,這次稍微厚了點。趙啟實在看不下去了,無奈的擺擺手道:“別演了,媚兒,咱們走吧!這樣挺沒意思的?!?br/>
胡媚兒依言抬腿跟上,狼妖以為瘟神走了,自己終于飽下自己的仙靈芝了,忍不住為自己演技點贊。就在狼妖還在淚眼朦朧的目送趙啟遠(yuǎn)去的時候,突然一道淺白的身影竄過來,
“啊嗚”,
兔子精化出本體,狠狠地咬了一口仙靈芝,飛也似的追上胡媚兒。
“??!死兔子,我要跟你拼了!我的孩子?。 ?br/>
一聲慘叫,在山林間久久的回蕩……
狼妖看著身前被咬掉大半的仙靈芝,巴掌的靈芝只剩個月牙,眼睛滿是血絲,恨不得把兔子吃了。
三人組逛了好多家,發(fā)現(xiàn)每一個妖將都對自己客客氣氣,自己都不好意思下手,也就兔子沒皮沒臉,見縫插針的偷吃兩口,氣的那些妖將牙癢癢。趙啟不用猜都知道,等自己離開永安,沒了靠山的兔子精,會被這些人捶成篩子。
三人逛遍了西部山脈,都沒找到硬骨頭,只能無奈的放棄搶劫的愚蠢想法,倒是兔子精吃的肚皮漲漲的。趙啟把兔子精趕回兔窩,準(zhǔn)備去東山逛逛,拔羊毛不能只挑一只拔啊!……
另一邊,烈火宗的炎濤也帶著五位師兄師姐已經(jīng)來到永安城十里地遠(yuǎn),就在他們的不遠(yuǎn)處還有幾隊人馬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
“劉芳,你們紫苑閣怎么來了?還有東亭宗,覆海宗,藍山宗怎么都來了,這里可是我烈火宗的地盤?!?br/>
“哼哼,這次的東西,可不是你們一個烈火宗能吞下的。”劉芳不屑的看了一眼炎濤,不咸不淡的說道。
“對啊,你們烈火宗算什么東西,這里的寶物可不是你們能染指的。”
覆海宗的離寒眼神火熱的望著永安城,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掃視一圈后,不屑的繼續(xù)說道:“看你們也挺慫的???就一些宗門的弟子過來,你們的長老呢?太慫,就別染指永安城里的的寶貝了。”
東亭宗的大弟子李鐵柱看到覆海宗的陣容,微微撤退了兩步,這覆海宗膽子真大!竟然無視三宗法旨,派出金丹級別的長老,還一次來了兩人,難道他們不怕被三宗滅門嗎?
就在其余幾波人馬在畏畏縮縮的時候,他們手中的千里通紛紛震動,等他們看完宗里傳來的消息時,看向覆海宗的眼神便有了變化。
離寒也注意到幾宗人眼神變化,嘴角微微上揚,被發(fā)現(xiàn)了嗎?哼,晚了!覆海宗因為和道門關(guān)系近,提前知道了三宗解禁的消息,再也不用擔(dān)心進入永安,會遭三宗制裁。
“我們出發(fā)吧!如果有人和你們搶,擊殺便可。不用稟報我!”
其余四個宗門的馬聽到離寒囂張的命令,也是有些氣惱,但他們毫不懷疑離寒的話。在爭奪機緣中被殺,只能自認(rèn)倒霉,若不是因為沒有把握,烈火宗肯定就在城外顯擺眾人擊殺。
想到自己只能等在這兒,等宗門的強者到來,再進永安,眼睜睜看著覆海宗的人大搖大擺的飛進永安城,他們心里著急??!
離寒剛進到永安城,就察覺頭頂有一雙眼睛在偷偷看著他,當(dāng)他警惕的快速抬頭時,只看到頭頂厚重的烏云,難道隱藏在烏云中?隨行的金丹后期長老離陌,不著痕跡的拍拍離寒的肩膀,傳音道:
“不用去,一個鬼物罷了,永安上空的冤孽沒必要沾染,小心搜查就行。”
“是,長老?!?br/>
離寒也不指望自己這十幾個人能夠短時間內(nèi)翻遍永安城,他直接找上了永安的地頭蛇,李虎赫然在列,離寒出手擊斃幾個不懂事的人后,形式變一邊倒了。
李虎只感覺對面幾人氣勢如海如淵,熾熱的火球片刻間便將幾個人燒成灰飛,李虎只能乖乖的命令手下四散下去,自己則偷偷地邊搜查,邊靠近趙啟的家中。
遠(yuǎn)在東山趙啟渾然不知永安在半個時辰間就被占領(lǐng)了,等胡媚兒收拾完幾個有骨氣的小妖,神清氣爽的陪趙啟回永安,發(fā)現(xiàn)很多小流氓一家一家的逛著,每次進去都會引起一陣雞飛狗跳。
“哥!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些人怎么又開始欺負(fù)人了,要不要我收拾他們?”
“不用了,估計有敵人來了,我們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