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筱瑞后來真的遇見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和她期許中的一樣。
應該沒有比這更加幸運的事情了吧……
所以,司予是真的很羨慕他們。
不像她現(xiàn)在,想問周近嶼究竟怎么了,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然后自己又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做,才能挽回一切。
大半夜烤曲奇,趙筱瑞說她瘋了,可能真的是“瘋”了吧,就是想用一種強烈的手段證明自己在努力挽回一切。
如此想著,司予心里總算是安穩(wěn)了許多。
……
“司予你發(fā)什么呆呢?忙完趕緊休息!”趙筱瑞嚴厲道。
司予笑道:“好,我知道了?!?br/>
趙筱瑞看著司予鉆進寢室廚房的身影,默默出神——
她是真的覺得最近的司予有些奇怪,好像總是在狀態(tài)之外,現(xiàn)在更是去烤餅干?
該不會是真的戀愛了吧?
前兩天舒靜還跑來問她,說司予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當時,還單純地以為舒靜八卦,現(xiàn)在想想,可能是舒靜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也未可知呢?
想著,她不禁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詢問江立——
【你最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宋珧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沒有呀。】
【好吧……】
趙筱瑞還是有些費解,本來是想從宋珧那里得到什么線索,畢竟司予滿腦子裝得都是工作,最近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應該沒有機會認識別的男生吧。
唯一見到與司予接觸比較近的男生也就是宋珧了。
【怎么了?】另一頭的江立詢問道。
【宋珧不是喜歡司予嗎……我感覺最近的司予有些奇怪,就是想問問宋珧知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俊?br/>
【喔喔,好像沒什么異常,不過宋珧最近工作很忙,甚至連著好幾天都是早出晚歸,我和他連話都沒有說上幾次,
但因為他原來也基本是這樣,所以大家都沒有太過注意,你現(xiàn)在這么一說,會不會是有什么聯(lián)系?】
【有可能啊?。∷居枳罱ぷ饕埠苊?,我也是和她幾乎都沒有時間說話!這不就巧了,他們倆該不會在偷偷約會吧!】
【這話可別亂說,司予不是和你說過不喜歡宋珧的嗎?你如果又這么猜測司予可能會生氣的……】
【哎呀,你不告訴她就行了嘛,好吧,現(xiàn)在兩人要么真的沒有聯(lián)系,要么,可能就是在一起了!只要我們小小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驗證?】
【你不知道司予現(xiàn)在有多瘋狂,忙了一整天的工作,回到寢室,不是先休息,而是去做餅干,而且還說要帶著滿滿的誠意什么的……
司予應該不會突然對不相干的人煞費苦心吧,所以我猜測,司予就是為了做餅干送給她喜歡的人,如果宋珧和司予真的在一起了。
明天宋珧一定會受到餅干!到時候,你幫我盯著,咱們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司予和你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她既然還沒有告訴你,要么這件事不存在,要么她就是覺得時機還不過成熟,你又非要執(zhí)著著干什么?】
【不行!而且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事情,我最近都快摸不清司予的情緒了,她有時候看著很開心,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好事;而有時候呢,又看著很傷心,一個人坐在那里發(fā)呆,我問她,她也不說,我看著都著急死了,真的恨不得掰扯個清楚。
總不能讓我看著我的好朋友傷心,然后不管吧!】
……
江立一向的佛系,更是趙筱瑞說什么,他就怎么做,現(xiàn)在更是這樣。
他本來是想著不要讓趙筱瑞這么沖動,但眼下趙筱瑞說得也很有道理。
所以江立也就不再多說。
【好,我明天會認真幫你看著,你就等答案吧,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
司予自然沒想到趙筱瑞在她背后整了這么多事情。
去JM的路上,司予都有些緊張,這種感覺竟然有點像第一次去面試的時候,當時真的很害怕不備錄取。
不過仔細想想,現(xiàn)在好像也確實是極其相似的場景——
害怕周近嶼不會接受。
兩人現(xiàn)在就像是經(jīng)歷著一場沒有爭吵的冷戰(zhàn)。
根本沒有下口的地方。
司予倒是希望兩個人真的能吵一下了,這樣好歹把聚集在心里的情緒都發(fā)泄出來,現(xiàn)在卻好像是大家都在各自隱忍。
雖然送一個小小的曲奇,肯定并不能解決什么實質(zhì)性的問題,但至少讓兩個人關系緩和一下,好好說下話吧。
這兩天只覺得周近嶼一直都在排斥與她的交流……
……
剛一出電梯,應該是在準備下去的活動,所以大家都在練舞,音樂的聲音開得很大,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司予。
因為Wi
快解散了,所以現(xiàn)在的團體活動很多。
司予站在門邊靜靜看著,周近嶼神色認真,雖然前幾天的事情,鬧得很不開心,而且明明說了熱度會很快過去。
但因為周近嶼工作室還有公司的不發(fā)聲,“鯨魚”們雖然一直都在極力抗拒,但沒有了后面的支持,仿佛一切都成了默認,這么多天,連蒸煮也沒有正面說過這件事。
網(wǎng)上的爭吵倒是沒了,但儼然那些cp粉才是最后的贏家。
司予看著粉絲官方群里,很多“鯨魚”都在有意無意地表達著對這次事件的失望。
本來是為了自己的偶像,據(jù)理力爭,可是到了最后,好像做錯的反而是自己。
換做誰,可能一下子都沒有辦法接受。
司予看著,卻沒有辦法說出背后的真相——
周近嶼也是沒有辦法……
當時她看到群里那些言論的時候,微博突然提示“周近嶼上線”——
一抬頭果然看見他在滑動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把頭埋得很低。
司予不由得心里一咯噔,他該不會是看到了吧……
可是后來上前詢問的時候,周近嶼只是收起手機,笑著搖搖頭,說什么也沒有……
這些天的隔閡好像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
司予一想到這些,突然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了,本來還想在門口待一會兒——
“司予!”
是顧植軒的聲音,司予有些無奈地抬起頭,果然,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顧植軒正滿臉笑容地看著她。
“快進來呀,還待在門口做什么?是音樂聲太吵了嗎?”
顧植軒說完,坐在音響旁的陳彥森正要去調(diào)小聲音,司予連忙叫住他:
“不用,聲音不大,我看大家練得認真,害怕打擾大家……
而且能這么近距離地看舞臺,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心愿呢!”
看著司予走近,徐耀義立即遞了一瓶水:
“那你今天晚點離開,我們下午化完妝,穿上表演服,再給你跳一遍!”
“?。俊彼居栌行@訝地挑起眉毛,隨即連忙擺手,“還是算了算了……這樣你們也太累了……”
“這有什么,只要你想看!”顧植軒一臉熱情。
司予心里淌過一絲暖意,不自主地看向周近嶼——
他也在看著她,只是臉上的神色稍微顯著平淡。,還附和著大家點點頭。
挑不出任何錯處來,只是司予卻沒由來地心不停下墜。
只能低下頭,掩蓋情緒,一邊掏出包里的餅干:
“最近太忙了,好久沒有給大家烤海鹽曲奇了——”
顧植軒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蹦出一句:
“哇!這可是周哥最喜歡的海鹽曲奇!”
司予下意識地看向周近嶼,見他一臉的笑容清淡。
司予突然忍不住鼻頭涌上一陣酸意——
這樣也不行嗎?她到底該怎么做?
大家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切,都是很熱情地品嘗,周近嶼也吃了,只是吃了一塊。
司予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地,湊到他身邊問:
“不好吃嗎?是不是太久沒做,手藝退化了?”
司予勉強揚起一副笑容,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勉強……
“沒有,很好吃?!?br/>
——又是這樣,不咸不淡,無關痛癢的回答。
司予還想主動引起什么話題,可卻突然沒有了勇氣,覺得渾身都很累,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她剛想問大家想吃什么,以緩和氣氛。
突然,唐婧冉敲了敲門,走進來:
“到你們著一層樓的時候,就聞到了很濃的香味,進來一看,果然是司予在!”
司予舉起一旁的餅干:
“要嘗嘗嗎?海鹽曲……”
海鹽曲奇,是不容易發(fā)胖的。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唐婧冉就搖搖頭,挑了挑沒有,揚起一副抱歉的神情:
“實在不好意思,我明天有個活動,得保持身材,昨天我經(jīng)紀人還說我胖了……”
她說著,滿臉的遺憾神色。
司予只好笑著點點頭,又放了回去。
唐婧冉越過司予,問周近嶼:
“昨天的demo你聽了嗎?”
周近嶼點點頭。
“那就好,我還怕你沒有時間聽呢,所以特地來提醒你一下,既然聽了就行,那我先不打擾了?”
她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周近嶼卻突然叫?。?br/>
“你等等,既然是比較緊急,我們今天就試著合唱一下?!?br/>
唐婧冉聞言,臉上的神色明顯是有些驚訝:
“?。款~……既然你有時間,當然好!”
周近嶼拿起手機:
“走吧,去休閑室——”隨即又轉過頭,看向大家,“你們先吃?!?br/>
說完就兩人一起離開了,連司予都不禁有些看呆。
顧植軒一邊吃著餅干,一邊滿臉疑惑道: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周近嶼和唐婧冉走得有些近呀?”
“好像是,周近嶼和唐婧冉也算是合作了那么多次,從沒有見過像現(xiàn)在這么積極的了……”陳彥森罕見地附和道。
“不會吧……”顧植軒有些難以置信地搖著頭,嘴里喃喃道,“不會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倆明明是在炒cp呀,難道成真了?或者說,一開始就是真的?
再或者,炒著炒著就真了?”
徐耀義瞟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別說周近嶼,我們大家都和唐婧冉認識多久了?要喜歡早就喜歡了,還用等到這個時候?
我看,八成是因為敏姐給近嶼制定了新的發(fā)展方案吧,可能就是需要他們倆暫時炒作一下吧……”
顧植軒聽得認真,剛想點頭附和,突然一個激靈望向他:
“不是吧,就算是敏姐讓他們一起炒作一下,可是這里又沒有攝像頭,做戲給誰看?
而且還是兩個人去休息室,然后把門關上……
有鬼,覺得有鬼!”
司予聽著,也不禁望向休息室的方向……
徐耀義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冷不丁地說了句:
“司予,你今天烤的餅干真好吃!”
大家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這也太跳躍了吧。
司予卻是一下子明白,徐耀義這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因為上次的事情,可能徐耀義已經(jīng)猜到她和周近嶼現(xiàn)在的關系了。
所以剛才才急著將周近嶼和唐婧冉撇清。
司予的心墜了一下,卻也只是擠出干巴巴的一句:
“謝謝……以后多烤給大家吃。”
“唉,反正我就覺得周近嶼和唐婧冉不會有什么關系,畢竟周近嶼根本就不會喜歡唐婧冉那個類型的!”徐耀義又繼續(xù)道。
顧植軒狐疑道:
“你怎么知道周哥喜歡什么類型的?”
“就算他沒說,你自己不知道看嗎?
周近嶼一看就是喜歡那種賢惠溫柔的……就像……”
話還沒說完,司予連忙打斷:
“大家中午想吃什么呀?”
說完,她看向徐耀義,雖是笑著,眼神里卻帶著點點請求意味。
徐耀義能為她說話,她真的很開心……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從安慰里,尋求信心了。
眼下,一切似乎都很明了,周近嶼明顯是想要逃離當時的氛圍,所以才叫住唐婧冉一起去練歌。
可能真的對他來說,他和唐婧冉相處起來,遠比他們兩個人所謂男女朋友的人相處起來,更舒服吧……
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司予突然有點想笑——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是使錯了力氣。
甚至會讓別人覺得不舒服。
就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沒想到唐婧冉這么快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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