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安四錦完清醒時,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午后了。
她的頭就算是此時清醒著,也是疼痛難忍的,心里懊悔,果然宿醉是這世上最難受的事情了,下次可別讓我再遇到那混蛋太子,不然,非扒他一層皮不可!
翠兒端著熱了又熱的醒酒湯藥進(jìn)來時,看到小姐終于清醒了,心里也像是放下了一塊石頭,“小姐,您總算醒了,您再不醒,環(huán)兒就要去找大夫來看看了?!闭f罷,將手里的醒酒湯勻了勻,拿起湯匙舀起一勺,向她嘴邊遞去。
她就著翠兒的手喝了一口,居然不似平日里喝的苦藥一般,還有些甜甜的,很是清口。
“這個醒酒湯真是好喝!比平時喝的藥都好喝?!?br/>
翠兒又舀了一勺,遞了過去,“能不好喝嗎?這可是宮里御賜的貢品,是太子清晨命人送來的。”
安四錦干脆將她手中的藥碗拿走,直接一口而盡,喝完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不滿哼道,“別以為送個醒酒湯我就能原諒他,這是他應(yīng)該送的!”
翠兒看著自家小姐的可愛模樣,笑了起來,但還是忍不住要提醒她,“小姐在自己家里說說也就算了,在外頭可不能這樣,太子畢竟是太子,小姐是臣子之女,面對皇子要恭順才是?!?br/>
安四錦點(diǎn)點(diǎn)頭,這點(diǎn)道理她還是懂的。
可能這醒酒湯帶著一點(diǎn)安眠的成分,此時她明明才剛睡醒,現(xiàn)在竟然又困了,順勢躺回被子里,縮了縮小腦袋,“好了,別念叨了,我困了,我再睡一會,晚飯幫我留著,等我醒來后再吃吧?!?br/>
翠兒剛想告訴她,將軍讓她醒來后去找他,這話還沒說出口呢,沒想到小姐這會又睡了過去,可又不忍心叫醒她,算了,等小姐醒來后再說吧。
而此刻的將軍看著眼前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的環(huán)兒,厲聲道,“你這都跪了一個時辰了!還是不肯透露半個字?!”
環(huán)兒朝他一拜,“小姐昨夜只是偶然在酒樓里遇到了太子,所以才喝醉的!”
將軍一拍桌子,更怒了,“還敢撒謊?!昨夜我明明聞到阿錦身上那股俗氣的脂粉氣,明顯是花樓的姑娘才有的,還敢說是酒樓。”
環(huán)兒嚇得不敢抬頭,將軍都知道了,自己也沒法再隱瞞,心里默默替小姐保了個平安,坦白道,“小姐昨夜去花樓只是想找花樓造釵的陳師傅的,本打算酉時就回來,沒想到被太子堵住,小姐脫不開身,又被灌了許多酒,這才…。這才晚歸。”
將軍捋了捋胡子,終于不再疾言厲色,“小姐還年幼,平日里去酒樓都沒什么關(guān)系,這花樓是女孩子該去的地方嗎?里面的男人都是魚龍混雜的,萬一你們小姐出了個什么事,你們擔(dān)待的起嗎?”
環(huán)兒聽話的點(diǎn)點(diǎn)頭,將軍說的沒錯,自己和翠兒兩人在危機(jī)時刻不但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會拖了小姐后腿,實(shí)在是沒用極了。
“老爺,是奴婢錯了,奴婢沒有及時阻止小姐,請老爺找兩個武功高的丫鬟隨身伺候小姐吧,環(huán)兒愿意去灑洗房接受懲罰?!?br/>
環(huán)兒的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如今阿錦已經(jīng)開始接觸了危險,又不像阿姝從小跟著他,武功基本都沒人能夠近身。
可是阿錦從小跟著柔弱的夫人,身輕體弱的,要是沒有個人來保護(hù)她,的確容易出事,他開口朝地上跪著的丫頭說道,“起來吧,你不用去灑洗房了,繼續(xù)伺候著小姐吧,保護(hù)她的事我會找辦法的?!?br/>
環(huán)兒點(diǎn)點(diǎn)頭,起身朝老爺一拜后,默默退出了房。
將軍起身后,朝一邊的管家吩咐道,“踢我換一身戎裝,我要去一趟軍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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