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凌岳不知道負責(zé)人心里的苦,情報部門在凌岳面前,乖的跟什么一樣,指東不往西。要怎么樣,做成什么樣,搞的凌岳完全沒想到,情報局的人也是飄得厲害。
凌岳沒有發(fā)現(xiàn)負責(zé)人的苦瓜臉,繼續(xù)說道:“宴茴,認(rèn)識一下這位總隊長,沈文峰?!?br/>
作為現(xiàn)在才想起來要互相認(rèn)識一下的凌岳,才不會承認(rèn)之前他是忘記了。
“總裁夫人叫我小文就可以了,其他人也是這樣叫的?!碑?dāng)然不是,別人叫的是“小瘋”,但是負責(zé)人沈文峰能這樣說嘛?!
宴茴覺得她這個總裁夫人的形象維持不下去了,她看氣氛這么嚴(yán)肅,可就是想笑。
“沈隊長,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后就叫你小文了?!毙∥谩?br/>
這名字,取得很有意思嘛!
沈蚊瘋。
不知怎么就聯(lián)想到這一層,宴茴覺得可能就是她自己不正經(jīng),才會想的這么歪。
怎么聽著有些奇怪,看著宴茴嘴邊的笑,沈文峰想著,應(yīng)該是錯覺吧,總裁夫人看起來挺好相處的。
“當(dāng)然可以,樂意之至?!鄙蛭姆暹€是壓下心頭怪異感,依舊是對宴茴態(tài)度恭敬。
見這兩人相處的還不錯,凌岳也不再在這里耽誤下去,他還有工作要處理,現(xiàn)在就要去。
“茴茴,你現(xiàn)在是跟我一起去我辦公室,還是留在這里?!蓖耆鲆暽蛭姆宀豢芍眯诺难凵瘢ǚ凑膊桓冶憩F(xiàn)得很明顯),凌岳用溫柔的語氣,細聲細氣,語帶詢問。
這是總裁嗎?!他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附身了?!
沈文峰內(nèi)心咆哮,不帶這樣雙標(biāo)的,可以不這么偏心嗎?
不能。
宴茴看凌岳,眼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宴茴心里的惡劣一下就激發(fā)出來,故意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宴茴說道:“你這么早就走啊,不留下來看看我怎么調(diào)查。”
宴茴眼中一閃而過的促狹,看著她的凌岳根本沒有錯過,只好無奈的說道:“你這是打算留在這?也行吧,等我把工作處理完就來找你?!?br/>
凌岳起身,把故意跟他反著來的小壞蛋緊緊抱在懷里,沒等她掙扎,就放開了。
在這里待著就待著吧,他處理工作也要不了太長時間,頂多半天就可以吧事情做完,他正處在狀態(tài)之中。
就算即使放開,宴茴也伸手在凌岳的腰上掐了一把,當(dāng)著別人的面抱她,她…………沒這么厚的臉皮。
就這樣在他的下屬面前秀恩愛,真的好嘛?!
沈文峰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他真的是他們那個“狂霸酷炫拽”的總裁嗎?
除此之外,身為單身狗的他,也遭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值,不帶這樣的。
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了!
被宴茴掐了一把,凌岳不僅沒感受到痛,反而還樂滋滋的。有媳婦的人就是好,他記得這個情報部門的負責(zé)人沈文峰好像是沒有的。
想到這,凌岳驕傲之感油然而生。
要不是身份擺在那里,凌岳絕對會成為“炫妻狂魔”,“秀恩愛狂魔”之類的,事實上他也正在向這一方面發(fā)展的趨勢。
“寵妻狂魔”值也有待更新,完全沒有上限。
“我走了。”凌岳舍不得。
有一步三回頭,凌岳回頭道:“我真的走了。”
見宴茴一點留下他的意思都沒有,凌岳反身走到宴茴身邊,把宴茴抱住,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吻上宴茴。
被吻得猝不及防。
宴茴臉上瞬間爆紅,她已經(jīng)不敢再看小蚊的臉了。
小蚊已經(jīng)石化當(dāng)場『手動拜拜』。
手模上凌岳胸口,宴茴就要推,凌岳自己放開了。
這么久沒有見到宴茴,親親抱抱還不可以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我欺。
“我真的走了?!?br/>
“快去快去?!笨匆娏柙揽逑聛淼哪?,像個小孩子一樣,宴茴安慰道:“快點去,快點過來嘛!我就在這里那也不會去的,我等你。”
也不知道是那一句觸動到了凌岳,放開宴茴后,凌岳就離開了。
終于送走了凌岳,宴茴心里松口氣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微微失落。
他在的時候煩躁他,他走的時候又舍不得他。
女人呵。
而凌岳走之后,宴茴就只能自己獨自面對沈文峰。其他好說,就是她一不小心把人家的三觀給打破重塑了,一個人面對他時,總感到尷尬。
幸好沈文峰自己反應(yīng)過來,總裁走的時候他都沒有跟他說一句,“總裁慢走”,實在是忘記了,希望總裁不要計較才好。
在你心里,總裁就是這么小氣的人。
不不不,凌岳是一個重禮數(shù)的人,從他吃飯還要遵循所謂的食不言寢不語就可以看出來,凌岳的禮儀學(xué)的很到位。
只是自從遇到宴茴這個“不像大小姐”的大小姐,凌岳的禮數(shù)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在宴茴面前,禮數(shù)算什么?
其實,也可能是凌岳并不那么看重禮數(shù),而是習(xí)慣而已,不然會被宴茴這么輕易地打破?
“總裁夫人,您要調(diào)查什么。”就算是凌岳走了,沈文峰也是不敢對宴茴不敬的。
人家的身份擺在那里,再加上凌岳的重視,你還對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還想不想在凌氏干了。
沈文峰想,所以他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也不知道宴茴是什么性子,他還沒有摸透前,禮儀周到一點沒錯的。
就算以后知道宴茴是不拘小節(jié)的人,也不能放的太開,要有個度。
想到這里,沈文峰更加擔(dān)心情報局們的哪一群小兔崽子了,就怕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的亂得罪一通,把人給得罪狠了,總裁一個發(fā)怒,把那些不聽話的兔崽子全給炒魷魚啦。
他還…………,他還挺舍不得的。
在一起這么久,說沒有感情是騙人的。
想的太遠的沈文峰,連后續(xù)事宜都考慮清楚了。
他能坐上這個位置,除了本事過硬,還因為他“處事圓滑”,倒不是扁低他,而是贊賞。
處事周到圓滑有什么不好?
只要不過分圓滑,圓滑一點其實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