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現(xiàn)在有些狼狽,遇到了一個殺人奪寶的化神期散修,他和瞿鑫兩人為了躲避這個散修已經(jīng)分散了,分開了還好,正好他不想身邊帶這么一個拖油瓶,有的時候瞿鑫只是一個礙手礙腳的家伙,完全不能幫上一點點的忙。
體內(nèi)的靈力有些暴動,這大概是之前受傷的原因,他現(xiàn)在急需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坐下來調(diào)息一番,這就是修為的一個分水嶺,越是往后就越能顯現(xiàn)出來,就像是他現(xiàn)在元嬰初期修為,在面對金丹后期,也能把他視為螻蟻一般,而化神期的修士,在修為上也是要比元嬰期高上幾分,隨時都有送命的時候。
“師姐,這兒好像來過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br/>
“師姐,這幾日我們總是在同一個地方繞圈,莫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了?”
“不急?!?br/>
司徒軒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幾個十分清脆的聲音,這似乎是女修,司徒軒倒是小小的舒了一口氣,女修還好,至少沒有男修那么心狠手辣,不過對面的人也出現(xiàn)的很快,司徒軒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女修都是來自一個宗門的。
修真界有一個宗門皆為女修,名為清心門,沒有一個男修,就連宗主和長老都皆為女子,她們經(jīng)常就是穿著一身白衣,個個相貌出眾,雖為女子,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是不輸于男人的,可是這個宗門卻也有個奇怪的門規(guī),若是與他人修為道侶,便要與宗門斷絕關(guān)系,逐出宗門,而就是這一份嚴厲,讓清心門與其他宗門接觸不多。
“小師妹,這條小狗你還是丟了吧?!碧煨憧粗烨饝阎械男」罚[著眼睛一動也不動,有的時候就感覺這只小狗要死了一般。
“不行的,它真的是太可憐了?!碧烨鹗乔逍拈T最小的一個師妹,本來就長得很是稚嫩,心性上也是十分的單純,所以在宗門中也是頗為受關(guān)照的。
“可是它看來并不能活下去。”天秀說道。
天丘不語,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懷中這只小狗,昨天滴水未進,也并未發(fā)出什么聲音,看起來的確是活不長的情況,可是天丘卻很想把這只小狗留下來。
“你是何人?。俊弊咴谧钋暗奶煲ⅠR拿出了自己的法器,她作為二師姐,自然就要拿出自己保護者的姿態(tài)。
“在下只是無意路過的,并沒有什么惡意?!彼就杰幜ⅠR站了出來?!霸谙卤灰粋€化神期散修所追殺,不置可否與幾位仙子一同前行?”
“呵!”不知道是誰冷哼了一聲,司徒軒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們里面還有著一個蒙面的白衣女人,女人身姿婀娜多姿,渾身上下帶著一種縹緲的仙氣,上翹的鳳眼含著一絲媚意,可這就是這種禁欲和魅惑的兩種感覺對碰,給人帶來了一種不一般的怪異感。
“師傅的教誨你們可懂?”元繆便是這清心門中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化神后期,所習(xí)功法為冰屬性,所以性子上也是極其的冷,若不是清心門的門規(guī),只怕是多少的修士會為她而傾倒。
“記得?!?br/>
元繆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軒,“再打我門弟子的主意,定讓你好受?!?br/>
司徒軒不由得往后面退了一步,這個女人可不好惹,而且修為又很高?!氨??!彼就杰帋е唤z歉意的笑意。
這些女子便直接這么走了過去,司徒軒不由得搖頭嘆了口氣,坐了下來開始調(diào)息,再不快點只怕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撐不住吧,可是沒想到這還剛坐下來調(diào)息,就只聽見了一個十分癲狂的笑聲傳來。
“豎子哪兒逃???”接著就是一陣轟隆聲傳來,他立即停下了調(diào)息從此處站起然后找了個較為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蘇文清只不過剛剛在女媧像那兒收獲了一大堆的補天石,可以說是他很暴力的將整個女媧像都拆了,沒想到的是,這整個女媧像都是用補天的五彩石所雕刻出來的,外面的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有的時候太不起眼的一個東西都會藏著巨大的財富,當(dāng)他收好了這塊補天石之時就出現(xiàn)了一個散修,一句話也不說就開始追殺他。
蘇文清才剛將元嬰穩(wěn)固好,雖然說進階快,但是元嬰也會隨時有危險,自保將是他唯一要做的事,畢竟在整個仙府中,比他強的人多的要數(shù)不清,所以在這個化神期散修攻擊之時他選擇的是躲避一下,這個散修衣衫凌亂不堪,頭發(fā)也像是從未熟悉一般散落在腦后,臉上的胡字都已經(jīng)開始打結(jié),雙眼通紅,眉目猙獰,絲毫沒有一絲理智的存在,蘇文清完全猜得出這個修士是什么情況,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入了魔。
入魔之人沒有理智,嗜殺,幾乎是六親不認,雖然說修為是大漲了,可是這就是讓他們修為□□入魔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我竟然會遇上一個純靈之體,若是這純靈之體為我所用,那以后的修行可就不需要耗費一絲一毫的精力了。”散修幾乎是一路飛行過來,跟在蘇文清的身后如同在玩貓和老鼠一般,就是跟在他的身后,偶爾發(fā)出一個攻擊逗弄一下他。
純靈之體,這可是一個傳說中的體質(zhì),可以將天地間的靈氣化為最為純凈的靈力,而純靈之體則就是為一個載體,只需要行雙修之法,那雙修的進度可真的會是日行千里,而且體內(nèi)的靈力將會變得更為純凈。
每一個純靈之體的承載體都是天人之姿,天生帶有一種氣質(zhì),所以這就是而且雙修之術(shù)又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所以這純靈之體在修真界經(jīng)常會成為一個爭奪的對象。
光叔曾經(jīng)給過他一枚玉佩,可以將他的純靈之體作為一個屏障所隱蔽起來,除非是渡劫期的修士,否則絕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是純靈之體,而這個散修怎么看也是一個化神期的修士,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呢。
蘇文清將自己儲物袋的法器拋出,然后讓法器自爆,但也只是對這個修士造成了一些小小的傷害,而現(xiàn)在他實在是不想和這個散修玩什么貓抓老鼠的游戲了。
“怎么,小老鼠不跑了?”修散修袂翻飛,見蘇文清停下了奔跑的腳步立馬落了下來。
“你是如何查知我是純靈之體的?!碧K文清問道。
“你以為一個隱修石就能將自身的純靈之體隱藏起來嗎?”修士大笑著說道:“我的眼睛可以看破這一切,不管是妖族,魔族鬼族之人的原身,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那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了這雙眼睛你該怎么辦?”蘇文清在下一刻伸出手直接附在了這個散修的臉上。
散修慘叫一聲后立馬對著蘇文清一掌擊去,蘇文清趕緊讓開,手中的手套發(fā)著陣陣紫色雷光,而在一看這個散修的臉上,雙眼血肉模糊,剛剛的雷擊是直接打入了這個散修的眼中,眼珠只怕已經(jīng)爆開了吧。
哪怕是瞎了眼這個化神期的修為也不是吃素的,他本就是一個土靈根的修士,只見地面開始翻騰,蘇文清立馬跳開,一根根地刺從地上快速的刺出,蘇文清再次停下腳步之時只覺得腳下一軟,他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粉色的緞帶立馬就纏繞在一塊石頭之上,將蘇文清拉出了泥沼,四塊石壁從地面冒出,將蘇文清整個都關(guān)在了里面,再次抬頭之間自己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了一個泥土做的牢洞之中。
連續(xù)的攻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十分有經(jīng)驗的人,但是蘇文清也不是個初出茅廬的人,他上輩子殺的人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只是下一刻整個牢洞就變得干裂一塊一塊的落在了地面,蘇文清看著這個面色憤怒的修士,將自身的威壓放了出去。
“豎子爾敢!”散修從不知道一個元嬰期初期的人會將自己的威壓提升到和他一樣的修為,現(xiàn)在他看不見,完全不知道眼前是何情況,四周的靈氣有些暴動,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法器,那是他的本命法器,也是很少會拿出來的,現(xiàn)在他卻將這個法器祭出來了。
靈氣的暴動讓司徒軒一口血噴出,體內(nèi)的靈力因為這些暴動變得更加躁動不安,現(xiàn)在觀戰(zhàn)恐怕不妙,他立即坐下來打坐調(diào)息壓制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
還是很虛弱的蘇文清這一刻抬起了頭,明明很是虛弱,但是他卻在下一刻從天丘的懷中跳了下來。
“師姐,小狗!”天丘立馬跟上去想要抓住小狗,沒想到這只小狗會突然變大,然后變成了巨狼疾風(fēng)而去。
元繆不由得皺眉,“小師妹,那不是狗,是狼。”
天丘心中不免有點失望,現(xiàn)在這只小狗也抓不到了,可是他心中還是有些舍不得。
這個散修完全看不到眼前這一幕,這個他根本沒有在意的元嬰期小子竟然會弄出如此大的陣勢,蘇文清全身聚集起了一根一根的紫色雷電,本來淡紫色的法衣竟然被這紫色的雷電一層一層的覆蓋起來,然后變成了深紫色的法衣。
“大概你永遠也看不到這一個燦爛的景色了?!碧K文清笑著,四周的紫色雷光越來越盛。
整個仙府變得地動山搖起來,仙府的大門突然再次開啟,時隔五年的開啟,也不知道下一刻這個大門該是什么時候開啟,這個仙府幾乎是被收刮一空,不少的人都等著開門等的有些不耐煩,這門一被打開,立馬不少的立馬修士魚貫而出。
“嗷~~!!”赑屃探出腦袋長天大吼了一聲,緩緩地往海底沉了下去。
蘇文清看著地上這個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人,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果然放完大招就會有這么些后果,蘇文清剛歇了口氣就只覺得腳下一個不穩(wěn),接著他就往后倒去,在下一刻一個棕色的小身影就撲到了他的身上。
“嗷嗚嗷嗚(我找到你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