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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剪瞳,明明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你卻殘忍的推開了我!”方子寒閉上眼,自嘲地笑了。
“撲通!”的一聲,伴隨著水花的四濺,高剪瞳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瞬移到第一次瞬移跌落的地方!也即,她又瞬移到方子寒這個人類的浴池中了!蒼天啊、大地啊,為什么又是浴池中,而不是干爽的地方?
這個人類的家明明就大得驚人,就算瞬移到沙發(fā)上也好呀!高剪瞳在心底為自己抓狂了一下。
剛剛沐浴完畢走了出去的方大總裁,聽到那熟悉的落水聲,他渾身一顫,趕緊跑了回去。
當(dāng)看到像落湯雞般泡在浴池中的高剪瞳時,方子寒在心底狠狠地驚喜了一下。他還以為剛剛那一聲是錯覺。卻沒有想到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高剪瞳!”驚喜過后,方子寒看到高剪瞳身上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衣服,嚇得趕緊沖了過去,把高剪瞳塞抱進(jìn)了自己的懷中。由于對高剪瞳的過于緊張,方子寒竟然忘了一個頗為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高剪瞳怎么可能憑天而降?
“怎么回事,高剪瞳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會這樣?”方子寒又氣又心疼地怒吼。
“……”高剪瞳不知怎么開口,她伸手緊緊地反抱著方子寒,體內(nèi)的藥性像被點燃了般,瘋狂地發(fā)作了起來。高剪瞳的臉龐緋紅,她難受地發(fā)出一絲嚶嚀,不斷地把腦袋靠在方子寒的胸膛上,蹭來蹭去!
“剪瞳,你怎么了?”方子寒覺察到高剪瞳的的異常,他伸手捧起高剪瞳的臉龐,哪知高剪瞳的臉龐竟然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你中了迷藥?”方子寒的心咯噔了一下,難怪高剪瞳今天會對他特別熱情,原來并非她的本意,只是中了迷藥而已!想到這一層,方子寒猛地推開了高剪瞳,他不想趁人之危,他更不想事后高剪瞳恨他。
“子寒!”高剪瞳眼眸瀲滟地嘟著雙唇,一個勁地往方子寒的身上靠。她現(xiàn)在很熱,很難受,奇怪的是,只要她貼近方子寒那種難受就會減輕一些。
“該死,剪瞳,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擦搶走火?”方子寒呼吸有些濃重,他拼命地壓抑著自己早已被挑起的反應(yīng)。奈何,高剪瞳這個只折磨人的妖精,一步步地逼逼近!
待退到了浴池邊,高剪瞳終于如愿以償?shù)匕炎约旱谋ё×诵靥艅×移鸱姆阶雍?br/>
可憐正在努力地作思想斗爭的方子寒,剛剛升起的一抹理智,被高剪瞳的這一抱,給徹底拍飛了出去。于是乎,方子寒把心一橫,決定做個偽小人,把高剪瞳推倒吃干抹凈!
所謂,當(dāng)生米煮成熟飯,高剪瞳想賴也賴不掉了!
“剪瞳,我本來想放你一馬的……”方子寒捧起高剪瞳的臉蛋吻了上去,把剩下沒有說完的話用炎熱的等到表示。
方子寒的吻很霸道,很急速,卻又是該死的溫柔。高剪瞳雙眸越加的瀲滟,她的身體也越加的燥熱。
“剪瞳……”方子寒深深地陷進(jìn)了與高剪瞳的交融中,彼此炙熱的溫度,仿佛要把對方融化!高剪瞳低低地喘息著,突然而至的痛楚讓她驚哭出聲。方子寒低下頭在高剪瞳的耳邊深情地喚著她的名字,細(xì)細(xì)碎碎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高剪瞳就像一葉正在遭遇狂風(fēng)大浪的小舟,惶恐不安地飄蕩著??墒牵阶雍槐橛忠槐榈貑局值臅r候,她又感到無比有沉溺。這是怎么一種感覺,一種明明是痛苦,可又夾雜著快感的該死感覺!
“剪瞳,放松,不要怕!”方子寒在高剪瞳的耳邊低喃著,身上的動作也變得無比的輕柔,高剪瞳拉過方子寒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傻瓜,你痛就不會叫嗎?”方子寒心疼地覆上高剪瞳的唇瓣,碾轉(zhuǎn)反側(cè)……最終,引導(dǎo)高剪瞳適應(yīng)后,才放縱自己不疲憊地索取。
……………………
咳咳,中間和諧五百字,好吧,雖然淺笑不是純潔的孩子,可是可是,讀者大部分是純潔的孩子!另外一點,淺笑不會寫恩愛戲呀,所以大家自我想象一下就好。那什么,頂著鍋蓋爬走!
凌天楊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明明已經(jīng)把高剪瞳拖上床,差點就吃進(jìn)肚子里,到最近竟然讓高剪瞳給逃了!他命人找遍了整間屋子,也找不到高剪瞳的身影!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凌天楊一拳頭砸在床上,該死的,那個老妖頭竟然沒有告訴他,高剪瞳會瞬移這種神功!
高剪瞳睜著眼睛,月色從窗外懶散地灑進(jìn)來,落進(jìn)高剪瞳的眼里,化成絲絲霧氣。
“剪瞳!”一只修長的手又重新伸了過來,把高剪瞳摟進(jìn)了懷中。高剪瞳有些迷惘地仰頭,看著摟著她睡得頗為香甜,嘴角還掛著一抹心滿意足笑意的方子寒,高剪瞳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迷惘是有,恐懼是有,留戀是有,心動也是有,可這么多的感覺滲雜在一起,會讓她不知所措??!
她從沒有想過,要把自己的身心交付給一個人類,哪怕這個人類的確讓她狠狠地思念過、溫暖過!
高剪瞳緊咬著唇,閉上眼淚水肆意地滾落下來,滴在方子寒的胸膛上,灼傷了還在酣夢中的方子寒。
“剪瞳,你怎么了?”方子寒睜開眼睛,待看到淚漬遍布的高剪瞳時,嚇得開燈抱緊了高剪瞳。
高剪瞳緊咬著唇不語,只是眼淚落得更為洶涌。方子寒被嚇壞了,高剪瞳臉上的淚水,他怎么擦也擦不完!
此刻的高剪瞳,連哭著的模樣都是那么的纖塵不染,方子寒心尖處拉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高剪瞳是怪他趁著藥性奪走了她的身子是嗎?
“剪瞳,你別哭,對不起!對不起!”方子寒抱緊了高剪瞳,帶著無邊的心疼,方子寒一點一點地吻去高剪瞳臉上的淚水。
仿若淚水是苦澀的,方子寒輕柔地吻著,嘴里還喃喃地哽咽著對不起,三個字。
“如果,我不在了,你會記得我嗎?”高剪瞳突然睜惘然的眼眸看向方子寒問。
“傻瓜,我就算忘記了自己,也不會忘記你!”更加不會丟下你!這是在方子寒在心底補充的,他從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那讓他手足無措的脆弱,深深地烙在他的心臟上,時不時烙得他隱隱作痛!
方子寒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緊高剪瞳,從今天開始,他絕不欺負(fù)高剪瞳了!同時,他也其他人也休想欺負(fù)高剪瞳,哪怕是他的爸媽。
高剪瞳呀高剪瞳,你知不知道你的眼淚是他根深蒂固的心疼?
方子寒一夜未合眼,他睜著眼睛守了高剪瞳一夜。他怕高剪瞳半夜會不適,醒過來,更多的是,他怕高剪瞳會棄他而去。
天開始放亮了,方子寒看著高剪瞳的終于安穩(wěn)的睡顏,暗暗松了口氣。伸手想要觸碰一下高剪瞳的臉蛋,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怕驚醒了高剪瞳。
“剪瞳!”方子寒很輕很輕地喃喃了句,這才閉上眼。昨夜體力瘋狂地透支,外加一夜未眠,他終是累了。本來,方子寒只是想淺眠一下的,怎料竟然熟睡了過去。原來,高剪瞳在他的身旁,患有輕度失眠的他,也能睡得如此安穩(wěn)。
聽著方子寒安穩(wěn)的呼吸聲,高剪瞳霍地睜開了眼睛。床下一地的衣物,提醒著高剪瞳,昨夜的瘋狂。
高剪瞳雙手扶著酸痛的腰紅著臉爬下床,在衣柜里隨手抓了套方子寒的休閑衣服,就往身上套。她的衣服早已經(jīng)不能穿了,當(dāng)然這不是被方子寒撕破的,是被凌天楊撕破的!
一想到凌天楊,高剪瞳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這個人類竟然如此殘忍地告訴她真相,那個讓她血淋淋的真相!原來,從出生開始,她就一直活在師傅的謊言中,活在師傅的算計中!
高剪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天價別墅區(qū)的,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混混沌沌!倒是白墨寶和卓城,兇神惡煞地守著門口!
要不是看到高剪瞳的臉色不對勁,還有高剪瞳身上的衣服不對勁,卓城早就破口大罵了!
“高剪瞳,你一個晚上不回來,哪里去了?還有,為什么不打電話,知道不知道我和睡眠狂擔(dān)心了你一晚上?”白墨寶看著高剪瞳身上那一套刺目的男裝,心里很不是滋味。從不對高剪瞳大聲說話的他,這一次是大吼著的。
“我……”高剪瞳內(nèi)疚地看著白墨寶和卓城,不曉得如何開口。她不想讓白墨寶和卓城知道她被凌天楊下藥了,要不然,依他們的性格,肯定會立馬沖到凌天楊的家中,找凌天楊算賬。反正,她已經(jīng)時日不多了,別拖累了他們才好!
“墨寶,剪瞳氣色不好,你先讓她休息一下!”卓城拉住了白墨寶,把高剪瞳攀回了房間中。
“睡眠狂,你說剪瞳是不是被……欺負(fù)了?”白墨寶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壓低了聲音問。
“你是說你表哥?!”
白墨寶無奈地點了點頭,高剪瞳那一身衣服上有ja的標(biāo)志,ja是方家人專用的國際知名服裝設(shè)計師jiakan的落款。
“那你打算怎么做,抄家伙去和你表哥大干一架?”卓城冷笑著看向白墨寶問。
白墨寶楞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好要怎么辦。
“不要擔(dān)心,如果不是高剪瞳自愿,誰也欺負(fù)不了她!”
“睡眠狂……!”
“不要說我無情,你知道高剪瞳有多大能耐嗎?她有靈力,她跟我們不一樣,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常常叫她仙女姐姐,她或許可以算得上是半個仙。當(dāng)然,你也可以把她當(dāng)成是妖,白墨寶,你聽清楚了沒有?”
“你……你,怎么可能!”
“補充一點,你上次感冒了,是她直接用靈力幫你治好的!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踹門親口問一問她,看她到底是不是!”卓城丟下一句話,氣沖沖地走了。他知道他不該吃高剪瞳的醋,可是他的心卻不聽他的使喚!是了,他忍了這么久,發(fā)一回脾氣應(yīng)該不算過吧?
白墨寶震驚在原地,花了好長一段時間,終于理解了卓城的話。原來,高剪瞳竟然真的是仙女姐姐!雖然只是半個仙,可在他的眼中那也是仙??!
白墨寶猜不透卓城怎么氣沖沖地走了,但他此刻卻是喜多于驚。
十點左右,方子寒翻了個身,但懷中空空如也,卻讓他猛然睜開眼來。方子寒呼吸難受了一下,果然,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了高剪瞳的身影。
方子寒伸手去摸了摸大床的另一邊,指尖傳來噬心的涼意,方子寒從床上跳下來,顧不得身上衣衫不整,赤著腳沖到了樓下。
“楊叔,剪瞳呢?”
“少爺,她一大早就回去了,她還叮囑我不要吵醒了你!”
“該死!”方子寒一拳頭砸梯上,轉(zhuǎn)身上樓去迅速換洗漱,然后火急火燎地往白墨寶的住一種飆車過去!
方子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因為,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里滿是汗,他怕他遲了一分,高剪瞳就從他的視線中徹底消失!說到底,他不過是擔(dān)心自己在無意中傷害了高剪瞳,從而讓高剪瞳躲了過來,對他避而不見!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他寧愿高剪瞳打他罵他!
但千萬千萬不要對他不理不踩,避之如蛇蝎!要不然,他真的會瘋掉!
蕭管家從沒有見過自家少爺如此狼狽的一面,他搖著頭嘆息了聲,這年輕一代的愛情,就是復(fù)雜。哪像他們這老一輩,抱著父母塞過來的媳婦兒,就平淡無奇地過完了一生!
“墨寶,剪瞳呢?”方子寒一沖進(jìn)來便抓著白墨寶的手問。
“表哥,你是不是欺負(fù)了她?”白墨寶很是難得地瞪著他的表哥質(zhì)問。
“她回來了,在房間里對不對?”方子寒忽略掉白墨寶的質(zhì)問,激動地問。
“表哥,我不會再讓你欺負(fù)剪瞳的!”白墨寶態(tài)度堅定地吼出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