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與鬼醫(yī)相遇,已是差不多隔了十年,我在一家酒樓之上,一邊飲著酒一邊掃著外面的來往之人。
只見人群中,遠遠的瞧見了一個高桿,上面扯著的布上寫著‘懸壺濟世’。
我將眼光向持桿的人瞧去,便又瞧見了他,他看上去與從前沒有什么變化,正巧的選了我所在的這間酒樓的對面,擺了椅子,桌子后,就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有人來訪。
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人們解開心中的警戒之心,他便主動開口向過路的人說起了他們的狀況,這之后人就漸漸的多了起來。
我見著他的舉動,心里竟有些高興,高興他還心懷善念。
這之后我便在那酒樓坐了整整的一天,心里想著等他忙完了,要不要去打個招呼,但又想如果對方將我忘了,豈不是尷尬。
就這么一直到了夜深,他那里眼看著也完事了,開始收拾起了東西,最終我還是決定去與他打個招呼。
剛要動作,便見兩個壯碩的男子抬著一頂小轎來到了鬼醫(yī)身前。
我停下了動作,只見那兩個男子點頭哈腰的說著什么,鬼醫(yī)和和氣氣的笑著,之后就上了轎子。
我看著漸遠的轎子,心想許是哪家大戶來請吧。
心里有些失落,不知還有沒有再次相見的機會,可是沒想到,我和他竟會那么快就再見了。
我剛出了酒樓的門口,一個男子便倒在了我的腳前,當時我的第一反應莫不成是碰瓷的。
只是低眼一瞧,我就知道不是了,只見腳前的這個人身上松松垮垮很是隨便的披了件衣裳,此時他倒在地上,許是臨摔倒前踩在了衣裳上,以至于此時那衣服向下滑了去,露出了一大片的后背與肩膀,還有一只腿也露在了外面。
不過這倒不是什么香艷的場面,因為那男子露在外面的地方皆是青一片,紫一片,血痕遍布,此刻摔倒了也沒有爬起來,看樣子是傷的不輕了。
這個時辰就將他這么扔在這里不管定是不成的,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碰上能幫助人的事,正是我所求。
于是我便彎身將那男子給扶了起來,又將他身上的衣裳給扯了上來,給他輸了些法力后,打橫將他抱了起來,很瘦,抱在懷里都覺得硌得慌。
本是打算尋個醫(yī)館將他送去也就沒事了,可那男子竟沒有暈死過去,此時被我輸了些法力入體,緩過了些,迷迷糊糊的開口道,“救。。。救。。?!?br/>
“放心,我會救你的?!蔽议_口說道,便順著路向前走去,想來總是會有醫(yī)館的。
而那男子則是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渙散,虛弱的說道,“不是我,救我。。。救我弟弟?!?br/>
我低眼瞧了他一眼,開口問道,“在何處?”直接忽略了,你弟弟是誰?為什么要去救?他怎么了?這些無用的問題。
男子沒有開口,喘氣的聲音很粗,我又多輸了些法力,只聽男子咳了一聲,再次睜開了眼,“在城西,盤龍山?!?br/>
他話落,我也瞧見了醫(yī)館,給了那老板雙倍的錢,對方才開門將我們請了進去,交代了一番后,我又扔下了些錢財,最后留了句,“我回來時若他未見好轉,你這店就不用開了?!?br/>
老板接錢的手一抖,之后不住的點頭道,“姑娘放心,姑娘放心?!?br/>
之后我便出了城,向城西而去,聽其名,觀其形,只一眼我就瞧出了哪里是盤龍山。
雖還未到,已是感受到了一股妖氣,我心道,“原來是有妖作惡,那就更不能不管了?!?br/>
隱了身形,小心的潛了上去,只見山頂上圍著圈的建了許多屋子,中間是一片空地,看樣子也用做練武之用,兩排兵器架子分別放在兩側,其上刀槍棍棒是樣樣皆有。
明崗有三人,暗哨有四人,這戒備也算是說的過去了。
燈火通明,聲音不太吵,都小聲的碎碎叨叨的說著話。
我轉著眼打量著,卻在看到一物后,僵住了眼睛,只見在一處角落里放著一頂小轎,正是之前,前來接鬼醫(yī)那兩人所抬的轎子。
難道是他在作怪?我心中想到,但緊接著就否了這個想法,因為之前我在對面瞧了他一整天,近十年的時間對方的法力是一點未增,絕對散發(fā)不出這等妖氣,雖然此時我感覺到的妖氣也很弱。
若不是他作怪,對方又對他如此客氣,難道是同伙嘛!想及此,心中有些失望,你終究還是變了嘛!
不覺的嘆了口氣,心里才好受些,左右等一下就會真相大白,我還是先去干正事要緊。
這么想著,我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個暗哨之后,手中已是多了把匕首,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手無聲的從其身后將匕首橫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同時另一只手捂住了對方的嘴。
“別喊,不然殺了你?!蔽艺f著手上用力,那匕首便劃破了他的脖子。
而對方先是一個激靈,緊接著奮力的掙扎著,但此刻感受到了那兵刃劃破皮膚之后,被嚇的停止了動作。
“說,你們將抓來的人關在了何處?”我開口問道,那男子斜著眼睛想要向我看來,豆大的汗珠從其頭頂唰唰唰的流了下來。
我見他不說話,將匕首又前后的在他的脖子上剌了一下,血比之前流的更多了。
男子已是汗如雨下,這次不單單只是斜眼想要看我,而是不住的向我捂著他嘴的手使眼色。
“不想死,就老實些?!蔽议_口說道,對方連連的眨著眼睛,我這才松開了捂著他嘴的手,但同時匕首又向里壓了一分。
對方猛地瞪大了眼睛,抬手想要向脖子處摸去,不過在瞧見了我的眼色后,又將手放了回去。
“人在左邊房子那里,從左手邊數(shù)第二間?!蹦凶涌焖俚恼f道,說完后喘了口大氣,求道,“姑娘,可以放了我吧?!?br/>
“領路?!蔽议_口說著,伸手向他向前推去,在其身后冷聲開口道,“如果一不小心走錯了地方,被發(fā)現(xiàn)了,我會不會死不一定,但你肯定是死定了?!?br/>
我說著又動了動橫在其脖子上的匕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