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有客到?!备毜穆曇麸@得過于縹緲,楊杰總覺得它遠在天邊,模糊得很。迷糊中又覺得有人推自己,翻身之后似乎又好了些。不過一會,再又覺得腰邊很癢,難道是蚊子?!干脆兒伸手一巴掌狠狠的拍過去。
“啪!”一聲脆響,福寶的手被楊杰拍了個嚴(yán)實。
“老爺~”福寶捂著手,趕緊的從楊杰身邊走開,忙跪了下去道:“您該起了,有客來訪?!?br/>
楊杰被弄了醒來,還有著床氣兒,連坐都沒坐起,直接背過身去甩手道:“不見,都不見。”
福寶急得雙眼亂轉(zhuǎn),正不知道該如何做,素云的聲音從外傳來:“福寶哥,外頭的貴人已經(jīng)請去正堂里坐下了,老爺如何的還沒起。這些兒人可怠慢不得?!?br/>
楊家沒有主事的人,楊母不可見外客,下人們身份太低,楊杰卻呼嚕大作不肯起身。福寶咬牙,橫豎是一死,得罪了老爺是死,老爺沒起得罪了貴人也是死。
選了輕重,福寶從地下起來,上前走到楊杰的床邊,自己個吞了口水,朝楊杰下拜道:“老爺,福寶得罪了?!?br/>
一把去抱起楊杰,楊杰的人半靠在他身上,沉得福寶直往下跌,抱還情有可原,要真摔了老爺可是罪大惡極了。硬挺了身子,見楊杰還半夢半醒的,心下也暗暗著急,這個老爺可真會睡。
急忙地朝外頭喊道:“素云妹子,快些進來,老爺這梳洗打扮要趕快!”他是兜不住楊杰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希望別步了福全的后塵。
楊杰自是覺得挺舒服,感覺自己躺在個軟團上,顛顛的浮動。就是耳邊粗重的呼吸和急切的喊聲挺嘈雜的。
素云一頭進來就瞧見福寶抱著楊杰仰著腰,眼看就要倒了,素云跑了過去蘀福寶接過一小半,再找了個枕頭來,塞到楊杰的頭下,搬他到了床架邊靠著。
“素云妹子,得虧你聰明想事周全,看我不該急躁的,卻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福寶腰酸背疼,累得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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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哥,你先去那邊應(yīng)付貴人罷,福安哥一個人在前頭怕是有點照應(yīng)不過來?!彼卦拼蜷_簾子,自己出去,應(yīng)該是去尋梳洗用具了。
福寶擦擦頭上的汗,今兒算是有驚無險,老爺被他那么侍弄都還沒醒過來,他也佩服得緊。抬腳兒朝外走,去前頭應(yīng)付貴人去了。
楊杰只覺得開始舒服后來添了線清香,再又是硬邦邦的硌得脖子肩膀生疼。等后來就有清涼在臉上移動很舒服,那線清香也回來了。吸吸鼻子,還很好聞,再吸吸,也似怎么都吸不飽。
素云幫楊杰梳洗完畢,又給他換了件新衣,算是出去見客的派頭。等這些兒做完,也就過了三五刻。比平時快了很多,素云因這壓力巨大,手腳利落起來,平時的潛力都發(fā)揮出來了。
楊杰還未醒,素云推他道:“老爺,還不起,該是晌午吃飯的時辰了?!?br/>
楊杰迷糊聽了吃飯的話,皺眉頭嗯了幾聲,素云又再推他幾下道:“老爺,日頭上三騀了,再不起,日頭都要落下去了?!彼卦破綍r挺害怕楊杰的,今日見他迷糊的睡著,很是安詳,又給她擺弄著半天也不見清醒,膽子大發(fā)了點,湊到楊杰耳朵邊兒喊了聲嬌滴滴的‘老爺~’
楊杰震得一手捂著耳朵就彈了起來,瞧見了是素云后嗔怪道:“素云,你見天的來嚇老爺干什么,每次起床都見你臉隔那么近?!贝矚獾箾]了,楊杰就是耳朵被震了。
素云見楊杰起了,又后怕起來,但覺得楊杰沒有發(fā)脾氣的意思,才大著膽子解釋道:“老爺,莊里來了貴客,一莊人都圍著去招呼了。偏生您做住家的還在打呼嚕睡得好不安生。下人們哪里叫他們看在眼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