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接完電話還有點晃神。
她不清楚孟執(zhí)私下里和喬榕青談了什么,但這一通電話的內容,都超出她的預料。
放下孟執(zhí)的手機,江拂心不在焉起來。
直到孟執(zhí)回來,江拂說:“剛剛喬阿姨找你,我看她很急,就替你接了。”
江拂把喬榕青說的事都告訴了孟執(zhí),又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神情看著他。
孟執(zhí)聽完也沒多大反應,反而握住她的手,道:“怎么了?”
“你……真要離開至娛?”
“放心,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孟執(zhí)似笑非笑地看她,“就算我從公司離開,也不會連累你?!?br/>
江拂反過來拍他的手一下,鄭重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孟執(zhí)伸長手臂抱了抱她的肩膀,道:“離開了更好,省得以后有什么變故。你和喬姨之前鬧得不太愉快,以后能少見她就少見。”
提到不愉快這事,江拂輕哼了聲。
但心里也是明白了,喬榕青日后不會再在孟執(zhí)身上打歪主意。
他們兩人的座位安排在前面,又靠里面,進場的燈光一打,他們的周圍光線挺暗的。
江拂壓低聲音問孟執(zhí):“你看到枝枝了嗎?”
曲枝今天作為伴娘,都還沒出現。
“沒有?!?br/>
不多時,今天的一對主人公便上場了。
江拂對唐措的婚禮不感興趣,但對于他的新娘子還是有幾分的好奇。
今天的場地和布置都很完美無處可挑,來的人不多都是些跟唐家走得近的。他們大多都是中年人,話也不多,江拂愣是沒聽到一點關于這場突如其來的婚禮的內幕消息。
江拂看著臺上那個挽著唐措手臂,準備精致的女人。目露呆滯,嘴角耷著,不見一絲的喜悅。
聯想到孟執(zhí)說她腦子不好,江拂就沒多想。
“唐措還真的專情,就喜歡這一類的?!苯餮谥胶兔蠄?zhí)說。
孟執(zhí)看她一眼,說:“你沒發(fā)現和曲枝有點像嗎?”
江拂搖頭,“我看他身邊出現的每個女人都跟曲枝差不多,是不是他去世的那個初戀就這類型?你們男人,對初戀很難忘嗎?”
問完江拂又覺得還能理解。
畢竟么,唐措那個初戀是去世了,沒了的人,總歸占據的位置要特殊一點。
孟執(zhí)卻側首盯著她,“別人我不清楚,不過我是這樣。”
江拂原本眼睛已經在看著臺上了,聽他這么一講,耳廓忽然發(fā)熱。
她扭臉看他,正對上他如墨黑沉的眼中,心跳連帶著快了一拍。
江拂咽了下喉嚨,要講話,旁邊有人在小聲討論,“新娘子看起來不太舒服,怎么也沒人幫一下?”
聞言江拂望了過去,人都出來了,依舊沒見到曲枝的身影。
有種不安縈繞在心頭,江拂小聲說:“要不然我去找下枝枝吧?”
孟執(zhí)拉住她的手,“等會,結束后我陪你去找。”
直到所有流程都走完,江拂想去找唐措問問,可他那邊圍著不少人,江拂沒找著機會。
然后她碰到了曲巍。
江拂沒跟他講過話,是孟執(zhí)上前問的。
問完回來,孟執(zhí)說:“先走吧,曲枝今天沒來,還在曲家?!?br/>
“那她怎么都沒有跟我聯系?”
“曲巍說她心情不好,也正常。”
江拂看了下手機,曲枝幾分鐘前回她的話了,說自己沒事。
實際上真沒事,那也沒可能。
曲枝在這沒什么朋友,江拂特意把她找到家里來。
距離唐措婚禮那天已經過去一周時間,期間江拂約過她幾次,都被她拒絕了。
江拂見到她后,才發(fā)現她剪了頭發(fā),又染了亮眼的粉色。她的人本身就是嫩白嫩白的膚色,染這種發(fā)色也不覺得突兀,反倒襯得她整個人很幼。
曲枝摸摸自己的發(fā)燒,不太好意思,“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很適合你?!?br/>
江拂懷著孕,又不能隨意露面,兩個人就在家里待了一天。索性曲枝也不是愛鬧騰的人,只是江拂陪著,她也很開心。
晚上又一塊吃了晚飯,江拂把她送到樓下,孟執(zhí)跟著一塊了。
剛巧回樓上前有通電話找江拂,便走開一步去接。
孟執(zhí)在旁邊等著,余光掃見曲枝上了一輛車。
那車他不眼熟,但曲枝關門前,他無意看見里面坐著的男人。
也就短短一秒鐘時間,就被曲枝擋住了。
江拂的事情很快解決完畢,她看向孟執(zhí),“在看什么?”
孟執(zhí)收回目光,淺笑地摟住她的腰往電梯里走,道:“沒有。”
別人可能認不出來,但孟執(zhí)認得出,車里的那個男人是唐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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