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哲從來都沒有覺得悲劇來的如此之快,他才剛剛給打了電話過去給馬俊杰,說好了所有的事情,可是才過了二十分鐘,他就被火速趕來的于寶寶當(dāng)場抓獲了。
“于哲,你涉嫌傷害他人,跟我走一趟吧!”于寶寶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給于哲看了以后,抓住了面無血色的于哲,同時于寶寶也給局里面打了電話,說了問題。
面對這一招先斬后奏,局長已經(jīng)非常無奈,只是在電話里面批評了她好幾句,就讓她快點帶人回來了,這抓的不是普通人啊,是殯儀館負責(zé)人,在中海市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所以必須要嚴(yán)肅對待。
于寶寶找到了張琳的尸首,她聽到了微弱的心跳聲,頓時叫了120和做了簡單的搶救措施,在救護車接走了張琳后,于寶寶這才是快速的開車子帶著于哲回到了派出所里面。
面對這個小孫猴子,林龍局長有著無奈,因為這個消息不知道怎么傳得這么快,肯定是有人說了出去,于哲才在審訊室呆了一下子,他就接到了無數(shù)前來求情的電話,這可是殺人案件啊,怎么求情。
“于寶寶,這個案子,交給別的警察吧,你還有槍械事件沒有查清楚了!”為了保護于寶寶,局長叫了于寶寶在辦公室里面。
“局長,為什么?這人可是我抓住的!”于寶寶頓時炸了,非常不滿的說道。
林龍局長皺眉哼了一下,警告于寶寶上下級之間的差距,于寶寶自知失言,聲音也小了許多,“林叔叔,這個人是我抓到的沒錯,可是您知道我的,要是不能夠親自解決這個案子,那么我肯定是睡不著的!”
林龍局長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哪兒有案件發(fā)生的?我記得,那兒是不屬于我們轄區(qū)管轄的范圍??!”
“直覺!”于寶寶才不會傻乎乎的直接說是方志順打電話通知的。
“直覺?”林龍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反正不管林龍是怎么問,于寶寶就是一口咬定直覺。
于寶寶這也是油鹽不進,局長放棄了這個問題,說道:“那個槍械的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那幾個人快要松口了,只要他們松口,就立刻解決這個問題!”于寶寶也不是一個完全的直愣子,這話里面的意思就是沒有解決,在僵持當(dāng)中,局長說道:“你去處理這個案子吧,于哲的這個案子,因為是官員案件,你的等級不夠!”
“局長,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個說法吧!”于寶寶問道。
林龍局長氣的不知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為什么這個時候于寶寶還聽不明白話里面的意思了,難道她就不知道這于哲的背后意味著什么嗎,說起來,于哲是殯儀館的人,神州人的紅白事可是非常重大的事情,幾乎整個中海市官場圈子的紅白事,可以說都是于哲一人負責(zé)的,所以他這耕耘了二十年,中間經(jīng)歷了多少重要的紅白事,又有多少達官貴人的長輩親屬們經(jīng)歷了這一茬,中間要說沒有于哲的幫忙,那是不可能。
這樣子算起來,或許整個中海市官場圈子的人,都欠于哲一個情,單單是這個情,于哲的這個案子,就無法管。
現(xiàn)在張琳還沒死,那么就完全能夠壓下來,剛剛那一下子的功夫,于寶寶是是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給林龍打了電話過來,都說了于哲的這個事情,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但是大家心里面都懂的。
他不讓于寶寶來處理這個事情,那是在保護于寶寶,可是于寶寶卻傻乎乎的死要查這個事情,他生氣的是這個事情。
“我說有就有,這個案子以后不用你管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槍械案件查明,不然你就給我休息一段時間!”為了于寶寶好,林龍局長大聲的呵斥了好幾局,于寶寶紅著眼睛敬禮,離開了局長的辦公室,所有人都可以看見于寶寶臉上的怒氣,都是努力不去觸動這個眉頭。
于寶寶坐在自己辦公室里面,越想越是來氣,直接給方志順打了電話,“喂,這人你是怎么知道在殺人的,你是不是也是參與者?”
方志順一頭霧水,看了看手機,確認這是于寶寶的聲音,“于警官,我這個可是熱心市民?。 ?br/>
“這個案件我不能管了,你要幫我!”于寶寶有些委屈的說道。
“嗯,這個案件你的確是不能管了,因為快要結(jié)案了!”方志順說道,因為在他的這邊,馬董這長久以來的郁悶終于是可以揚眉吐氣了,經(jīng)歷了一個星期的門可羅雀,從剛剛開始,他的電話就是沒有停過,首先打電話過來的就是殯儀館的那幾個領(lǐng)導(dǎo)們,他們都說了于哲在工作上面的錯誤,對這取消白馬集團資質(zhì)的說法完全的不認可,然后是已經(jīng)用了最短的時間撤掉了網(wǎng)站上面的通告,還另外出了一個通告。
隨后就是很多的人打電話過來,都是不說之前的事情,然后就是給馬董示好,這些都是之前馬董聯(lián)系好的人,可是還有一半都是馬董不認識的人,這讓馬董不由看了好幾眼方志順,這家伙什么時候找了這么多關(guān)系過來。
當(dāng)然了,這電話一直響個不停,雖然說是很累,都是一樣的場面話,但是馬總真正的是感覺到了很爽,這種感覺真的是太久都沒有了。
這邊的馬董是開始忙了起來,林龍局長也接到了總局的電話,嚴(yán)格說明了這個案子的嚴(yán)重性,必須要嚴(yán)懲不貸,同時紀(jì)委的相關(guān)人員也會前來,那個時候他們可是要互相配合工作。
這忽然的轉(zhuǎn)變,也讓局長有些摸不著頭腦,之前不還是說得要從寬處理的,可是為啥現(xiàn)在這樣子了。
紀(jì)委的人在半個小時之后來了,林龍局長前去接待了之后,突擊了于哲,來了一場聯(lián)合審訊,這場審訊一來就是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局長與紀(jì)委人員一起走了出來,握手說道:“辛苦同志們了!”
“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我們這邊的資料已經(jīng)收集完全了,剩下來的,就辛苦林局長了!”
雙方握手做了道別,林局長回到了辦公室里面,他已經(jīng)嗅到了什么,可是他想不通是誰,可以在半個小時內(nèi)讓這所有的官員一起改口,這么龐大的能量。
難道會是于寶寶嗎?這不可能,于寶寶多少斤兩他清楚的很,所以絕對的不可能是于寶寶的。
還會有誰了?
任憑林局長想破了腦袋,也絕對不可能想得到現(xiàn)在這個事情的始作俑者此時正在因為堵車遲到的問題而頭疼在。
方志順在車內(nèi),不停的解釋道:“老馬,我真的堵車了,不是故意不來,不是故意不出席的,你聽我這喇叭聲,就是在路上的!”
“婉柔,你聽我解釋解釋,我真的在路上了,我哪里知道這地方會這么堵的,我真的昨晚在家里面,沒有出去鬼混的,我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嘛?什么,我騙你,我真的走的是一樣的道路,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堵車了!什么,你沒有堵車,那么我怎么曉得我會堵車的,現(xiàn)在大家都在罵我?我擦,我真的不是裝比啊,你聽我解釋,喂......喂......”
“馬董,我真的在路上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我保證來公司!”方志順好說逮說的,終于是勸住了董事長,掛了電話,癱在椅子上,卻想想總不是那么不舒服,拿出來看了看,新聞上面應(yīng)該會說為什么會堵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