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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女人的騷逼 第三十章你知道第七感嗎我不知

    第三十章:你知道第七感嗎?

    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我感覺我好像在做夢。

    我問魯三國:“我父親呢?”

    魯三國反問我:“你在夢游嗎?”

    我突然憤怒了:“你不是抓到我父親了嗎!”

    魯三國在月光下觀察了我一會兒,然后很輕柔地推了推我:“周先生,你醒醒,醒醒?!?br/>
    我說:“我醒著!”

    魯三國說:“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br/>
    我冷靜了一下,問他:“你怎么沒去睡覺?”

    魯三國說:“我站崗啊?!?br/>
    我突然問:“你有電擊器嗎?”

    魯三國說:“什么電擊器?”

    我猛地意識到,我可能真的夢游了。我差點燒死三個隊友!

    我又問:“周志丹呢?”

    魯三國說:“他和布布在我們的帳篷里睡覺??!”

    我說:“你看見了?”

    魯三國說:“剛才我回帳篷加了件衣服,看見他睡得正香。你到底怎么了?”

    我錯了,剛才我差點燒死黃夕和郭美!

    我使勁搖了搖腦袋,開始回想,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進入幻夢狀態(tài)的。

    我跟帕萬聊過,他說他是天外人。那是幻夢嗎?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到了那顆天物??赡芤驗槲业拿曰螅兂闪饲锕諒澋男螤?。

    看來,我和帕萬的交談是真實的。

    我回到帳篷之后,跟漿汁兒和孟小帥聊了會兒天,漿汁兒說他放不下吳珉……那都是真實的。

    接著……

    接著……

    我霍地想起來,接著我躺下了!

    從那以后都是幻夢!

    沒有魏早來報信,魯三國也沒有抓到我的父親,我和父親也沒有在車上說過話!

    我在做夢?

    這個夢太逼真了,驅(qū)動我的身體,從車上提下汽油,澆在黃夕和郭美那頂帳篷的四周,并且解開了那頂帳篷的拉繩,差點就打著打火機!

    這個夢不是我做的!

    應該說,肯定有人在我的大腦里制造了這個夢,引誘我殺死我的兩個隊友!

    什么人能在我的大腦里制造這個陰險的夢?

    我忽然想起我進入羅布泊之前剛剛出版的一本書《第七感》。

    可能有人看過,可能有人沒看過,我們一起回憶一下——

    故事主人公是個女孩,她是單親家庭的小孩,跟父親一起生活。

    一天夜里,刮著大風雪,父親很晚都沒有回家。她給他打電話,始終沒人接,她急死了,卻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他,只有一遍遍地撥電話,每次都是同一個聲音,慢慢吞吞:“嘟……嘟……嘟……嘟……嘟……嘟……”直到自動重撥。

    打那以后,只要聽到這個無人接聽的聲音,她的心里就充滿了悲傷和絕望,因此她很少給人打電話,總是發(fā)短信。

    半夜的時候,她穿著衣服在床上睡著了。她迷迷瞪瞪做了個夢,夢見一個地方白云繚繞,鮮花盛開,父親一步步朝她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笑。她急切地喊道:“爸,你去哪兒了?”

    父親說:“我去那兒了?!?br/>
    她覺得父親的回答有點古怪,又說:“我問你,你去哪兒了!”

    父親還是說:“我去那兒了?!?br/>
    她說:“那兒是哪兒???”

    父親依然笑吟吟的,重復著同一句話:“我去那兒了……”

    她忽悠一下醒過來。

    房間里的燈亮著,很晃眼,窗外一片漆黑,風雪已經(jīng)無影無蹤,不知道它送來了什么,或者帶走了什么。

    她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想去看看父親是不是回來了,心口突然特別難受,就像有人在轉(zhuǎn)動轆轤,拉扯著她的五臟六腑。她扶著床頭坐下來,使勁按住胸口,一下下深呼吸,卻沒有絲毫緩解。

    終于,她艱難地走出去,叫了聲:“爸!”

    家里一片死寂。

    她走進父親的臥室看了看,沒人。

    走出來,她繼續(xù)給父親打電話,依然是那個堵心的聲音:“嘟……嘟……嘟……嘟……嘟……”

    她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敏感地想到:這種心痛會不會是她和父親之間的某種感應呢?

    她總聽到這樣的事兒:某人去世了,當時他的孩子在千里之外,根本不知情,就在某人咽氣的那一刻,他的孩子莫名其妙地感到滿心悲傷,或者生理疼痛……

    她害怕了,默默禱告:神啊,求求您保佑我爸!我需要他!

    大約半個鐘頭之后,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沖過去抓起來,正是父親的號碼。她緊張地接起來,叫了聲:“爸……”

    電話里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我是110民警?!?br/>
    她的心頭一冷。

    對方說:“這個電話的主人是你爸?”

    她低低地說:“是啊。他……怎么了?”

    對方說:“他在路旁凍僵了,你馬上過來一趟吧?!?br/>
    實際上,那時候父親已經(jīng)死了。他不是凍死的,法醫(yī)說,他是被嘔吐物堵住了氣管,憋死的。

    ……

    我們都知道第六感。

    一個人除了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還存在著“超感官知覺”,那就是第六感。就算你根本沒看到什么,沒聽到什么,沒聞到什么,沒嘗到什么,沒摸到什么,卻依然感覺到要發(fā)生某件事,結(jié)果它真的發(fā)生了,這就是第六感告訴你的。

    我們只知道人體內(nèi)存在著第六感,卻沒人知道還存在著第七感。

    至親的人——比如,父母和孩子,兄弟和姐妹,尤其是雙胞胎,他們之間有著一種奇特的感應,那就是第七感。只是,它藏得很深很深,我們一般不察覺,只有在生死關(guān)頭,它才會神奇地顯現(xiàn)出來。這類的例子太多太多。

    更沒人知道,第七感其實是親人之間的一條神秘通道,找到它,就可以控制對方的意識。

    比如,你在冥想中認為你其實是你的父親,你模擬他的身份去思維,那么,就等于替換了你父親的精神世界,你想到什么,他就會看到什么。

    就算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也不可能去嘗試。

    一個人可能害他的敵人,可能害他的朋友,可能害他的同事,可能害他的戀人,但是沒有人去害自己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個正常人,在她18歲的那年,為了爭奪一場畸形的愛情,她利用第七感把母親害瘋了。

    那一天是她的生日。

    那一天是她和母親剪斷臍帶的日子,第七感的通道最順暢。

    當時是深夜,她藏在自己的房間中,拿出剪刀,在同一張白紙上剪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紙人,又用毛筆在紙人身上分別寫上了母親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把兩個紙人的腦袋齊刷刷地剪下來,互換,用膠水分別粘在對方的身體上,把它們并排擺在了床下。

    接著,她走到母親的臥室前,這時候,母親已經(jīng)進入深度睡眠。

    她坐下來,進入了冥想。

    在冥想中,她就是母親,她在醫(yī)院工作,這天她去上班,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在背后緊緊跟隨她……

    于是,母親就進入了某個幻夢世界,這天她去上班,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在背后緊緊跟隨她……

    不過,母親非常頑強,她一直在崩潰的邊緣掙扎。最后,這個女孩直接面對母親,戳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她告訴母親,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噩夢都是自己制造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她逼瘋。

    這其實是最后一擊。

    母親得知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在迫害自己,意志終于坍塌了……

    讓我們記住這個女孩的名字吧,她叫碎花小鱷。我在微信公眾號里舉行過一次“周德東小說惡毒人物排行榜”,讓讀者們投票,她好像位居第一。

    故事是我編的,但第七感卻是真的存在。

    我猛然想到,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和父親之間的第七感通道大敞四開!

    我從魯三國手里奪過手電筒,快步跑到我的帳篷前。

    魯三國在后面喊道:“你去干什么?”

    我顧不上回答,快步沿著帳篷尋找,在緊挨著我睡袋的位置,看到了一塊不大的石頭,壓著兩個紙人,隨著風,“啪啦啪啦”飄動,我蹲下去查看,紙人的腦袋是后來粘上的,身體上分別寫著兩個名字——

    周德東。

    周夫子。

    父,親,在,害,我!

    在幻夢中,他告訴我,周志丹、郭美、黃夕都是臥底。

    他說,當時周志丹就藏在徐爾戈腳下的沙子里在跟他對話;他說,郭美說有人追殺她,那是為了引起我們內(nèi)訌;他說,黃夕最初并沒有離開,他是回去報信了……

    就算父親控制我的大腦,可是他怎么能如此了解我們的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我們團隊真的有個臥底。

    既然父親想讓我害死周志丹、黃夕和郭美,那么這三個人的嫌疑都可以被排除了,只剩下了9個人——季風,漿汁兒,布布,孟小帥,白欣欣,魏早,帕萬,令狐山,蔣夢溪。

    臥底會不會恰恰在周志丹、黃夕和郭美之間呢?

    父親知道魯三國在放哨,會及時阻止我,他故意這么做,正是為了保護那個臥底……

    我不確定那群人的智商究竟有多高。

    我徹底蒙頭轉(zhuǎn)向了。

    魯三國走過來,我把那兩個紙人撕掉了。

    魯三國關(guān)切地望著我:“今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

    我迷茫地看著他,我不能肯定眼下是現(xiàn)實還是幻夢了。

    我試探地說:“剛才有人進入咱們營地了,你沒聽到動靜?”

    魯三國說:“我聽到動靜了,當時我在車上,下來就看見你要放火?!?br/>
    我說:“我被他們控制大腦了?!?br/>
    魯三國撲地笑起來。

    我說:“你笑什么?”

    魯三國低頭想了想,然后說:“周先生,咱們坦白說吧,你到底是不是他們的人?”

    我說:“不是?!?br/>
    魯三國說:“那你為什么要燒死黃夕和郭美?”

    我又說不出話了。

    父親真夠陰毒的。那群人真夠陰毒的。

    就算我燒不死黃夕和郭美,我也會被大家當成臥底。

    魯三國突然不笑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很短,手握式,前面有兩根電擊針,我認得,那是電擊器!

    他盯著我的眼睛說:“那我告訴你,我才是那個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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