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你放心,雖然本候殺了你,但你為了我古武協(xié)會而犧牲,你的好處,本候會銘記一輩子!”
紫衣侯目帶期待,一路飛到約定之地,用手一摸,頓時驚呆了。
一坨狗屎,出現(xiàn)在紫衣侯手中。
咣當(dāng)!
如同被人用斧頭狠狠劈了一下腦袋,紫衣侯瞪大眼睛,傻逼了。
這……什么情況?
尼瑪,說好的火焰圣石呢?
“哇……”紫衣侯激怒攻心,終于承受不住怒火,一口老血噴涌而出。
紫衣侯機(jī)關(guān)算盡,不但沒坑到劉飛,反而將白盟主搭了進(jìn)去,到最后,就連火焰圣石也失蹤了。
這還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紫衣侯主動請纓,表示南教環(huán)境不太好,到處都有野狗,他愿意去滅殺野狗。
雖然困惑,眾長老還是隨紫衣侯去了,反正山里野狗的確很多,治理一下也好。
可讓眾人疑惑的是,紫衣侯仿佛發(fā)瘋一般,瘋狂和野狗戰(zhàn)斗。
不過短短半個月時間,整個南教的野狗,甚至是野兔野豬啥的,幾乎都看不到了。
……
光明頂,巔峰。
一身旗袍美腿的林花,正面對山崖邊上一朵小花發(fā)呆。
嘩!
天空流光閃過,劉飛嘴里叼著一朵玫瑰花,出現(xiàn)在林花勉強(qiáng)。
“媳婦,送給你?!眲w咧嘴一笑,一臉憨厚。
“曾道友,你又開玩笑了?!绷只ㄇ文樜⒓t,心如鹿撞。
“媳婦,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臉紅了,該不會愛上我了吧?”劉飛戲虐說道。
“你還說,我……不理你了!”林花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
“媳婦,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將玫瑰花扔了?!眲w一邊說著,一邊作勢欲扔。
“別,多浪費啊?!绷只ㄒ话炎ミ^玫瑰花,頓時一呆。
玫瑰花的中央,一顆散發(fā)著淡淡熱能的火焰圣石,出現(xiàn)在林花眼前。
“玄山的圣石,不是被白長老偷走了嗎?怎么會……”林花瞪大眼睛,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林花知道劉飛算了個局,粉碎了紫衣侯的陰謀,也直接導(dǎo)致了白盟主的悲劇。
但白盟主拿走火焰圣石,此乃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為何最終會變成這樣?
林花表示疑惑。
“旺財!”劉飛吹了聲口哨,旺財屁顛屁顛跑過來,對著林花不斷搖著尾巴。
林花不笨,他聯(lián)想到最近,紫衣侯不斷打狗的行為,立刻明白了一切。
“白盟主逃走之時,將火焰圣石扔在指定位置,是旺財拿走的!”林花美眸一亮,有些興奮。
“旺財修為很高,擅長于隱身,紫衣侯這次悲劇也很正常?!眲w叼著煙,一臉戲虐。
靠!
紫衣侯你個逼,你想坑哥?
呵呵噠!
洗洗睡吧!
……
書山,半山腰。
紫衣侯啪了一名性感女弟子之后,和黑長老一起喝茶聊天。
“侯爺,長老會那邊在出催促我們了,咱們時間不多了?!焙陂L老凝重說道。
“十二山峰,已經(jīng)七個圣石被盜,究竟是誰在暗中搞鬼,草!”紫衣侯有些窩火。
紫衣侯被朱雀收為奴仆之后,戰(zhàn)斗力堪比完美地仙,牛的一筆,任誰都不放在眼中。
可這次南教之旅,紫衣侯卻不斷折戟,你說他能不郁悶?
靠!
“侯爺,你說……會不會是曾阿牛和林花?”黑長老試探問道。
“不可能,他們修為太低,而且沒有作案嫌疑?!弊弦潞顡u搖頭。
“那是范子???”黑盟主再次問道。
“是誰不重要,這次咱們別通知任何人了,今晚我去地山和地長老喝酒,我拖著他和地山的精銳弟子,你見機(jī)行事,咱們不能等了?!弊弦潞钅卣f道。
“侯爺,這次你也別通知地長老,直接過去就是,免得消息泄露?!焙陂L老凝重說道。
“好?!弊弦潞铧c點頭。
二人都沒發(fā)現(xiàn)的是,他們的對話,被一只趴在不起眼角落的土狗,全部聽在了耳中。
……
是夜,紫衣侯帶著黑長老,直接降臨地山。
紫衣侯是如今白骨門的紅人,在北派執(zhí)掌實權(quán),又交好中州皇族。
紫衣侯的降臨,立刻引起了地長老的熱烈歡迎,立刻在半山腰設(shè)宴。
酒宴好不熱鬧,地山很多精銳弟子全部降臨,紫衣侯和眾人喝酒,好不自在。
席間,黑長老借口噓噓,一溜煙跑了出去。
黑長老化為流光,一路往地山大殿而去。
在喝酒的時候,趁著地長老醉酒,紫衣侯已經(jīng)摸走了鑰匙,并交給了黑長老。
黑長老走的很快,很快降臨地山大殿。
摸出鑰匙,黑長老飛快開門,頓覺眼睛一花,一個囚籠落了下來。
咣當(dāng)!
這個鐵籠重幾萬斤,落地之時大地震動,瞬間觸發(fā)機(jī)關(guān)無數(shù)。
“哇呀呀……”
黑長老被萬箭穿心,頓時慘叫連連,不斷哀嚎。
黑長老沒發(fā)現(xiàn)的是,一道流光飛快踏入大殿,一把將火焰圣石叼在嘴里,絕塵而去。
流光幾個起落,很快降臨紫木崖山巔,將嘴里的石頭吐出,一臉討好的望向劉飛。
“王才,干的漂亮!”劉飛一臉興奮,隨手吞噬里面的火之法則,并將圣石交給林花。
“我家旺財就是牛,幺幺噠!”一把將旺財抱起,林花一臉笑容。
太容易了!
旺財能自由穿梭陣法,而且不需要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這讓劉飛有種開掛的感覺。
爽!
若非旺財破不開大殿的防御,劉飛都想讓旺財,直接去那其他火焰石了。
劉飛和林花爽了,黑長老不爽了。
困在囚籠之中,黑長老真氣鼓蕩,一拳一拳,不斷轟擊鐵籠。
然而讓黑長老,幾乎吐血的是,這個鐵籠最外層,居然是一層黑色的,不知名的特殊材料,每次都能將真氣反彈。
雖然按照黑長老的速度,只需要一炷香時間,就能破開這種黑色材料。
但這個時間,足夠讓南教的長老降臨了。
果不其然!
就當(dāng)黑長老瘋狂破開囚籠之時,遠(yuǎn)方流光一閃,紫衣侯和地長老已經(jīng)降臨。
而后沒過幾秒,紫木長老和紫萄,以及諸峰長老,紛紛降臨。
又過了十幾秒,林花和劉飛的身影,這才落在地山大殿門口。
“地長老,這鐵籠是怎么回事?”紫衣侯臉色陰沉,氣的鼻子都歪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