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日你根本不會到老夫人那兒去,這不年不節(jié)的,你咋上老夫人的府第了呢?!崩自砌行@詫地說道。
“誰說不年不節(jié)就不能拜望老夫人了?”葉嘯自己也弄不明白,為啥在城里轉(zhuǎn)圈,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居然就到了老夫人的寓所了。
他成天在外面胡作非為,老夫人對他是恨得入骨,可偏偏這葉嘯又是個大孝子,任憑老夫人打罵,他都忍氣吞聲,從來都沒有半點兒怨言。
或許是這阮景城里受了天火,葉嘯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老夫人的安危,因而,不自覺地便走到了老夫人的這處院落。
在阮景城里,老夫人所住的這處地方,顯得格外壯觀,自從葉嘯當上了這里的城主,便把阮景城最豪華的地方留給了母親大人享用。
因而,這阮景城里的老百姓雖然對這個葉嘯沒有半點好感,卻對他如此行孝,竟然頗有贊譽。
“城主大人,老夫人正在閉關(guān),還望不要打擾才是?!倍肆⒃诶戏蛉说拇箝T前的兩個僮仆齊聲說道。
葉嘯真是搞不明白,母親大人為啥成天著迷于佛家修煉,甚至,只要一見了面,居然嘮嘮叨叨地勸說,要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佛有什么好處,又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逍遙自在,如果成天守在那孤燈殘卷當中,便真能讓這世界太平了的話,那老夫人何不去念幾句佛語,讓那些外族人從這阮景城里滾出去呢?
老夫人把自己的寓所搞成了一個佛堂圣殿一般,那大門,便是香煙繚繞,屋內(nèi)安靜無比,好個清修的所在。
正在這時,聽到那佛堂后面,傳出來幾聲孩子的啼哭。那孩子的啼哭聲,透著些傷感,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
楓兒果然是在這里了!葉嘯向四處看了一眼,老夫人的這院落附近,真的是充滿了殺機!禪院本身是清修之地,但那沖天的殺氣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既然也是來殺楓兒的,可為啥并沒有來此現(xiàn)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地方是自己親娘的住地,別人不敢進入,自己這個做兒子的,自然是可以隨意進出了。
就連葉嘯也都有些驚訝,哪有孩子哭喊出這樣的威力來。那孩子的啼哭聲響起的時候,佛堂里便響起了雄渾的鐘聲,極力地掩蓋那啼哭,盡管是這樣,身在近處的葉嘯依然是清晰地聽出了那孩子的啼哭。
從那哭聲里可以斷定,這孩子肯定不會是楓兒,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不會有如此響亮的啼哭,那種聲音竟然潛藏著功力!
葉嘯都有些覺得那聲音有種讓他不安。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沒來老夫人這里,莫非是老夫人的孩子!葉嘯有些壞壞地想道。
葉嘯突然間有些不高興,這老夫人多大的年紀了,多年以來便清心寡欲,怎么這佛堂之內(nèi)竟然有孩子啼哭,他怕老夫人給自己無端地生出個弟弟來,豈不是成了這阮景城里的一大話柄。
那大門口的兩個僮仆斗膽攔住了他,不讓他進入。越是不讓他進的地方,他便越是要闖上一回,更何況他聽到了孩子的啼哭,那股倔強的勁兒上來了,這佛堂他是非得要闖上一回了。
“給我讓開!閃開,真是奇了怪了,老子要見一下我的母親,居然還敢給我擋道了?!比~嘯說話之間,兩手一伸,他那龍行雙槍已經(jīng)赫然在手,兩眼里已經(jīng)逼視出了讓人無比震懾的火光來。
“靈凡,是不是少爺回來了?”老夫人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了出來。葉嘯早已適應(yīng)了母親的這種聲音,冷冷的,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幽深而空洞,和那孩子的啼哭相比,卻少了些穿透力。
怪異!一個孩子,居然能夠哭啼出那樣的聲音來,有傳言,說什么東西能夠驚天地,泣鬼神,莫非便是這樣的啼哭了。
“老夫人,正是少爺來看你了。”那被喚作靈凡的僮仆恭敬地回復(fù)道。
“不年不節(jié)的,有什么可看的,你叫他走吧。我正在閉關(guān)之中,不方便見客。”老夫人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冷冷的,而且似乎有了發(fā)怒的味道。雖然老夫人的話說得斬釘截鐵,但葉嘯卻聽得有些沙啞,很有點像跟人激戰(zhàn)之后,傷了元氣的感覺。
“母親大人在上,歡兒這是想念母親了,求母親成全啊。母親大人,你若是不答應(yīng)見我,我便在這門口長跪不起?!蹦侨~嘯向來就是無賴得要命,嘴里雖然說的是自己在門口長跪,實際上,他已經(jīng)仗著自己手中的龍行雙槍,硬沖進了那佛堂。
一腳踏進了那道大門,地上卻有些血跡,老夫人說自己在閉關(guān)修煉,可這外面居然有了血跡,顯然是在他之前,已經(jīng)有人來過這里。
什么樣的人,膽敢到老夫人的禪院來撒野?外族人?本地的宗主級的人物?還是這阮景潛藏著的大能高手們。
葉嘯越發(fā)地捉摸不定了。靈凡的神色有些慌亂,阻擋在葉嘯的面前,一副準備誓死力拼的架勢。
葉嘯狂怒道,“凡兒,你說吧,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樣的人來過這里?他們把老夫人怎么了?說,究竟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少爺,這里真的沒事?!膘`凡神色慌亂地說道。
“沒事,你說這血跡是哪來的,肯定有人發(fā)生了打斗,你不會給我說,篤信佛教的老夫人,這是在前院里找人殺了雞鴨吧。哈哈哈?!比~嘯笑道,不管什么樣的人,他總是愛這樣夸張的笑。
葉嘯聽到了屋頂上,竟然有人飛奔的聲音,或許是看到了自己來了,便有人脫避起來,畢竟在這阮景城里,自己還算是一方霸主!
葉嘯的心里已經(jīng)暗暗地推測,啼哭的孩子很可能就是楓兒,人都匯集于此,要么是受了什么人的盅惑,虛夸著這楓兒身上有著什么至寶,人都想殺而取之。要么就是見到自己在阮景失勢,前來找老夫人尋仇。
不管什么樣人,只要膽敢來此作亂,殺無赦!葉嘯狠狠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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