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還是直接報了警,無論如何,抓到兇手,也能讓吳雅走的安心一些。
電話掛斷后,對吳雅說道,“你害人這件事情,也算是情有可原,可以理解,我便不追究你的責(zé)任,你也是時候應(yīng)該離開了?!?br/>
吳雅朝我深深一鞠躬,道謝后,接著說道,“天師,你是否想要進(jìn)西區(qū)?”
聽她提到西區(qū),我還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反應(yīng)過來,吳雅在學(xué)校里這么久,興許知道關(guān)于西區(qū)邪異的事情。
“是的,你對于西區(qū)邪異,知道一些什么嗎?”
“西區(qū)的邪異非常強大,我死后,在校園里飄蕩,不知不覺中,就被西區(qū)的一股力量吸引過去?!?br/>
“是什么力量?”我追問一句。
“我不知道,只覺得那個力量,對我修煉非常管用,但時間一長,便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狠狠的拽住了我,要將我拉入西區(qū)的深處?!?br/>
吳雅臉上出現(xiàn)一絲不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下意識抗拒,最后逃出了西區(qū)的范圍。”
“為了逃出西區(qū)的掌控,我廢了不少的力量,差點沒能逃出來?!?br/>
所以,吳雅的力量才會如此的弱小,因為全部用來掙脫西區(qū)的掌控了。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分析,估計是西區(qū)里的邪異,用力量來勾引學(xué)校里其他邪異修煉。
等到它們強大后,就將其吸引到身邊,融合入身體里,強大自身。
這也是邪異的一種修煉方式。
但這個修煉的方式有一些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反噬,一般邪異都不會用這個方法。
不過,同樣側(cè)面可以反應(yīng)出來,這邪異大概遇到了什么危險,否則為何會選用這種危險的放大。
“那你,有沒有見過,西區(qū)邪異的樣子?”
吳雅點頭,“遠(yuǎn)遠(yuǎn)的見過一次,非常強大,所以若是天師你要進(jìn)去的話,務(wù)必要小心,”
“你看清楚長什么樣子了嗎?”我追問道。
“這個,我能力低微,看不清楚臉,只能看到穿了校服,似乎是女生校服?!?br/>
聽到這里,我心里驚訝,這個邪異居然還是個女的?
吳雅說完后,我就要送她離開,她最后看向了滿臉淚水的陳科。
“我不怪你,只是我們緣分不夠,每次來,就是想看看你?!?br/>
說完,吳雅身體的黑霧便慢慢的消散開來,逐漸化成了一點點黑色的顆粒,在空中逐漸消失,最后化為一片灰燼,落在地上。
陳科已經(jīng)淚水漣漣,緩和了一會兒,才起來用了一個盒子,把吳雅留下的痕跡裝了起來。
警察很快就到了,做了筆錄后,就將已經(jīng)徹底木然呆愣的王宇帶走。
他們離開前,我攔住一個女警問道,“小姐姐,那個教授,會得到懲罰嗎?”
女警嚴(yán)肅的點點頭,“當(dāng)然,放心吧?!?br/>
我這才放下了心,吳雅能夠沉冤昭雪,也算是對她最后的安慰。
第二天,我們一到教室,就被團團圍住。
陳意蘭也擠進(jìn)來,好奇的問道,“劉寒哥哥,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她今早過來學(xué)校,才知道昨晚我們宿舍報警的事情。
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眾人更是憤怒不已。
“居然是那個陳教授,我就說他看著猥瑣的不行?!?br/>
“不是,為什么當(dāng)時沒查到他身上啊?!?br/>
“還不是他是個教授,再加上有不在場證據(jù)?!?br/>
“幸好,王宇說了出來,否則吳雅豈不是死不瞑目?!?br/>
“王宇怎么就突然說出來了啊,難不成是心虛?”
“這就不知道了?!?br/>
陳意蘭聽的眼睛紅紅的,我看著有點心疼,摸了摸她的頭。
這個小魔頭,平時雖然鬧騰了一點,但對于這種事情。還是同理心很強。
“吳雅太可憐了,她父母知道兇手被抓,也能得到安慰?!?br/>
我點點頭,帶著她回座位上坐著。
寧夢云這次居然也坐到了一起,大概是也知道了吳雅的事情,猜測到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你這次做的很好?!?br/>
寧夢云突然開口,如清泉叮咚一般清脆得聲音,讓我心中一暖。
“那你看我這么好,還不給我做媳婦?”我忍不住湊近,一股芬香鉆入鼻子中,令我心中一蕩。
“你……!”寧夢云被我突然的襲擊給嚇了一跳,臉?biāo)查g紅了起來。
她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你還沒解決我媽媽的事情,怎么可能當(dāng)你媳婦?!?br/>
我偷笑一聲,媳婦生氣的樣子也太可愛了。
不過,肖玉茹和寧夢云身上的火邪,確實來的莫名不說,又十分的難以祛除。
這是到現(xiàn)在,我見過最強大的火邪。
就連之前那些,邪異的邪氣都不見得有這個火邪強大,大約只有其十分之一的威力而已。
到底是什么人對兩人做了手腳,而且能下這種火邪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若是想徹底解決,第一是用玄力祛除,但爺爺當(dāng)初修為強大,都沒辦法祛除徹底,更別說現(xiàn)在的我了。
等我成長起來,寧夢云中間,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的罪。
第二種辦法,便是找到這背后的人,對兩人下手的幕后兇手。
解鈴還須系鈴人,滅殺了兇手,這火邪自然沒有了根源,祛除起來就十分容易。
“夢云,你真的不知道,是誰動了手腳嗎?”
提到正經(jīng)事,寧夢云也嚴(yán)肅起來。
“不知道,我小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病,那時發(fā)生的事情,都十分的模糊,根本記不清楚?!?br/>
我點點頭,也沒懷疑她的話。
不過如此,知道真相的,應(yīng)該也只有肖玉茹一人。
但肖玉茹如今對我,非常的抵觸,根本沒辦法接近。
上次“比武招親”,雖說我解決了小區(qū)的事情,肖玉茹也收斂了不少,對我忌憚了一些,但一直拖著娶寧夢云的事情不說。
明顯就是想要賴賬。
不過我也不太介意,我想要的,是寧夢云的真心,而不只是一紙婚約而已。
“我會去問一下母親的?!?br/>
寧夢云在一邊說道,她看我驚訝的眼神,不自在的轉(zhuǎn)過頭。
“你別多想啊,我就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