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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初!”.三江閣
聽風(fēng)無影說風(fēng)阡殤走火入魔掐著亦初的脖子,他立馬就往這趕,怕他去晚了,亦初會出事。
現(xiàn)在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呵呵,太好笑了。
“玹月!”亦初聽到離玹月的聲音立馬轉(zhuǎn)過身,往離玹月那跑。
誰知離玹月卻說:“你別過來。”
亦初愣了一下,“怎么了?”
“……”離玹月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離玹月,你站?。 币喑醮舐暫茸‰x玹月出門的腳步。
離玹月聞言猛地止住腳步,眼神往身后飄,等待著亦初的下一句話。
“你又發(fā)什么瘋?”亦初冷聲問。
“我發(fā)什么瘋?你應(yīng)該問問你自己!”離玹月小怒地說。
“我怎么了?你自己發(fā)瘋,拿我出什么氣!”亦初生氣地說。
“呵——”離玹月鄙夷地說,“虧我那么擔(dān)心你,你卻和風(fēng)阡殤抱在一起,呵!我真是可笑,我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人?!彪x玹月自嘲著。
“我抱阡殤怎么了?”亦初問。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當(dāng)著自己男人的面抱別的男人,你對么?”離玹月生氣地問。
“離玹月,你真是夠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阡殤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哥哥,你總是跟他吃什么醋??!”亦初突然覺得好笑。
“我也跟你說過很多遍了,離風(fēng)阡殤遠(yuǎn)一點兒,你就是不聽?!彪x玹月繼續(xù)和亦初吵。
“我跟我的朋友在一起你也管,你就不能給我點兒自由么?”亦初大聲呵斥離玹月。
“你想過我的感受么?你要是看到我抱別的女人你怎么想?”離玹月連環(huán)問。
“阡殤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亦初生氣地吼著。
“是,不一樣,他風(fēng)阡殤在你心里比我還重要?!彪x玹月可笑著說。
“離玹月,你真是不可理喻!”亦初氣憤地說。
“我是不可理喻,你呢?”離玹月繼續(xù)笑著。
他現(xiàn)在真覺得自己tmd真太可笑了!
“你是不是喜歡風(fēng)阡殤?!”離玹月氣極了。
“……是!我就是喜歡風(fēng)阡殤,他比你強多了!”亦初忍著眼淚說。
“那你還愛我么?”離玹月凄涼地問。
“……”這句當(dāng)然就在嘴邊了,可亦初卻怎么也說不出。
“可你是我的?!彪x玹月繼續(xù)說。
“離玹月,你到底懂不懂??!愛一個人不是占有,是放手!”亦初眼神深邃地看著離玹月。
“好……好,我不占有,我放手!我成全你們……”離玹月故作堅強地說。
“……”一直咄咄逼人的亦初這時候看著強忍著淚水的離玹月竟覺得無話可說。
“我走!行了吧!”離玹月強忍著淚水拼命地吼道。
離玹月說完轉(zhuǎn)身往外走去,邊走邊無聲無息地點眼淚。
亦初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慢慢變得空洞,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亦初依舊沒有一絲反應(yīng),慢慢往里面走,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抽痛一下,好痛……真的好痛……
“亦初……”風(fēng)阡殤擔(dān)心地叫到。
“我求求你,別跟著我。”亦初閉著眼睛說。
亦初說完就直接走了,往后花園走。
亦初走過大片的黑玫瑰花海,垂在身側(cè)的手被花刺劃開,鮮紅的血液汩汩的流出來,一滴一滴滴在亦初白色的衣裙上,原本白色的衣裙因為亦初的血,開始一點一點地變紅,等到亦初走到彼岸花花海的時候,裙擺已經(jīng)完全被染紅,透著極致的妖艷。
亦初慢慢躺在彼岸花花叢中,眼淚還在繼續(xù)流,血也還在繼續(xù)流。
不知怎的,亦初裙擺上的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直到把亦初整個人都染得鮮紅,除了皮膚依舊白皙,其他所有的全部都變成了血紅色,包括衣物、頭發(fā)、瞳孔、飾品。
亦初的眼淚也變得血紅,亦初睜著空洞的眼睛,心痛極了。
痛著痛著,亦初就失去了知覺,不知是彼岸花的昏迷作用還是失血過多,亦初像是死了一般地一動不動,一雙血紅的眸子卻還是睜著,眼角還有些許血淚,眸子里透著悲涼。
現(xiàn)在的亦初可以用兩個詞形容:凄美。
那么美好,卻又那么悲傷。
風(fēng)阡殤總覺得不對勁,急急忙忙往亦初的方向去。
結(jié)果一到就看到亦初渾身血紅地斜躺在地上,周身全部都是彼岸花,曼珠沙華依舊血紅,而曼陀羅華卻被滴上了亦初的鮮血,一塊白一塊紅。
曼珠沙華的花語是:“無盡的愛情,死亡的前兆,地獄的召喚?!?br/>
而曼陀羅華的花語卻是:“無盡的思念,絕望的愛情,天堂的來信。”
兩種顏色形成極大反差,給人強烈視覺沖擊。
“亦初!”風(fēng)阡殤驚叫道。
“亦初!亦初!你怎么了?不要嚇我!”風(fēng)阡殤慌忙地說著。
亦初還是睜著血紅的眸子,一言不發(fā),真的好像死了一般。
風(fēng)阡殤正要抱起亦初走,可……
“我的心從來沒有這么痛過?!币喑趼曇艨侦`,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
亦初說著,血紅的眼淚又開始往外運送,亦初的血滋潤了原本就是拿人血養(yǎng)殖的彼岸花們,花開的更加艷麗,更加妖嬈了。
“亦初……你別哭……”風(fēng)阡殤看到亦初這么痛,自己也跟著痛了起來。
亦初的血也慢慢染紅了風(fēng)阡殤白色的裙擺,那血也像亦初的一樣,開始慢慢向上蔓延。
亦初抬手,那蔓延的紅色突然停止。
“你走吧!我的血會傷害你的,你放心,我會回去的?!币喑踺p聲地說道。
“我不怕?!憋L(fēng)阡殤堅定地說。
“哎……真是服了你了?!币喑跽f著站起來強扯了一個笑臉,“走吧!”
“你沒事了?”風(fēng)阡殤疑惑地問。
“……嗯?!币喑酹q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亦初說完就往外走,風(fēng)阡殤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亦初。
“你先回去換身衣服吧!現(xiàn)在的你看起來好像剛殺過人似的。”亦初笑著說。
“好,你也是?!憋L(fēng)阡殤笑笑說。
“不用了,我就這一身衣服。”亦初淺笑著說。
“怎么可能?”風(fēng)阡殤驚訝地說。
“那些亂七八糟的顏色都是我變出來了,這紅色,估計以后改不了了?!币喑鯚o奈地說。
“好吧!那你泡個澡好好睡一覺,晚安?!憋L(fēng)阡殤關(guān)切地說。
“晚安?!币喑跽f著瞇眼笑笑。
而另一邊,離玹月站在樹干上,接著月色,吹著玉簫,簫聲里流轉(zhuǎn)出來的,是悲涼。
離玹月邊吹邊流淚。直到簫聲停下來,靠著樹干,望著明月,眼前卻都是亦初的影子。
“亦初,你會夢到我么?”離玹月苦澀地笑笑,“大概不會了吧……你夢到的,是風(fēng)阡殤才對?!彪x玹月說完跳下了樹,飛上了隔壁的屋頂,躺在屋頂上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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