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解文凌睜開眼睛,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整間屋子全被陽光占據(jù),沒留下一點空隙。
床邊趴著許筱,睡得很死,雙手緊緊抓著解文凌的被子。
解文凌小心地坐起來,靜靜地看著許筱,嘴角微微揚起,獨自欣賞著眼前的這個少女。
“其實這丫頭還蠻好看的。”解文凌心里想著,慢慢的抬起手,把許筱散下來的頭發(fā)輕輕地挽到耳朵后面,許筱稍微搖了搖頭,但是沒有醒過來。
“睡得還挺沉?!苯馕牧琛班坂汀币宦曅Τ鰜恚矂幼约旱耐?,生怕把許筱吵醒。不過最后解文凌還是放棄了,許筱壓的他根本不能有大動作,想了想還是躺下了,“還是等她醒過來吧?!闭f著又看了幾眼睡夢中的許筱,“但這么睡難免有些不舒服吧。”
正想著,許筱的手動了幾下,解文凌感覺到了以后趕緊坐起來看看她。緊接著許筱慢慢睜開了眼睛,用手揉了揉,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事物,然后被解文凌嚇了一跳。
“你什么時候醒的?”
“我?醒了有一陣了吧?!?br/>
許筱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那……那你怎么沒叫醒我啊。”
“你睡得那么香,我怎么忍心叫醒你呢?!苯馕牧杵财沧欤@示出很無奈的樣子,“再說了,看你睡覺怎么了。”
“那多難為情啊?!痹S筱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角,“我睡覺的時候沒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沒啊,很安靜啊?!苯馕牧栌行@訝的看著她,“說真的,你睡覺的時候還挺美的,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br/>
許筱的臉更紅了,“你還真是討厭!”說完便站起身來,“我走了,既然你醒了,我去叫另外幾個人。”
“行吧,你這在我身上壓了那么長時間,我的腿也有點麻。”
“那你先待一會,我去叫人,順便給你拿點吃的。”
許筱走了,只留下解文凌一個人。他看看四周,不像是張小哥家,“應該是村長家吧?!苯馕牧栲洁炝艘痪?。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許筱端著一些吃的走進來,后邊跟著其他幾個人。
“來吧,吃點吧。”許筱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村長怎么樣了?”解文凌從被窩里爬出來。
“你先想想自己吧,還有空擔心別人呢?!痹S筱撇撇嘴。
“你是把我們嚇死了。”劉步堃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想不到你還經(jīng)受不起聲波。”
“你以為他跟你們?nèi)齻€一樣內(nèi)力那么雄厚啊?!痹S筱坐在一邊,看著解文凌吃東西,“他的內(nèi)力跟沒有是一樣的,當然經(jīng)不起這么強烈的攻擊?!?br/>
“你是怎么知道的?”解文凌扒拉了兩口飯。
“我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東西我還看不出來嗎?”
“也對。”解文凌接著吃,“我還以為瀟逍要干什么呢,你們也不說清楚,當時震得我胸口疼。”
“誰知道你這么弱呢,我以為你跟我們一樣,保護一下柔弱部位就可以了。”劉步堃攤開手說。
“下次就知道了?!兵P子焱在旁邊說了一句。
解文凌聽罷,一口水嗆到嗓子眼兒,“還有下次?”
“幻姬跑了,你覺得她會善罷甘休嗎?”李瀟逍坐到劉步堃身邊。
“她說,這個村子有秘密來著,是不是?”鳳子焱提了一嘴。
“好像是說了這么一句,當時注意力都在文凌身上,哪有工夫去管她?”
“那我們一會兒去問問村長不就行了?!?br/>
“也好,一會兒我要去看看村長恢復的怎么樣了?!?br/>
吃罷,解文凌換好衣服,幾個人一起來到村長的屋子里。只見村長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身邊坐著張小哥。
“怎么樣了?”
“唉,村長兒子怕是遇害了,找了這么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睆埿「鐕@口氣。
“那怎么辦?”解文凌看看床上的村長,臉色有些難看。
“放心,我會盡力的,村長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br/>
“好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軒啊…”村長這時睜開了眼睛。
“什么事,村長?”
“張小哥叫張軒?”解文凌小聲問道。
“嗯,是的,我們也是才知道的,比你早一會兒?!?br/>
“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他們說。”
“好吧,那我先走了。”張小哥站起身,緩緩退了出去,出去之前給了解文凌一個眼色,意思是有什么事就叫他,解文凌點點頭,目送他走了出去。
“村長,你有什么事?”解文凌坐在他身邊。
“我自己的身體怎么樣我能感覺的出來,我怕是不行了?!?br/>
“沒有的事,您沒什么事,就是一些小病小疾。”許筱說道。
村長搖搖頭,“好了,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呢,一時半會也去不了,看在你們救了我,想必也不是壞人,趁著現(xiàn)在我還清醒,我把這玉溪的秘密告訴你們吧?!?br/>
“?。俊苯馕牧璞粐樍艘惶?,“真的有什么秘密嗎?”
“真的,每一任的村長都會知道的秘密,本來我打算等我兒子上任的時候告訴他的,現(xiàn)在看來沒機會了?!?br/>
“您兒子一定會找到的?!?br/>
“別費工夫了,我兒子早就不在了,那個女人心狠手辣,全家除了我都已經(jīng)沒了,但是我死也不告訴她秘密是什么,所以她也殺不掉我?!?br/>
一時間,氣氛變得非常凝重,幾個人不知道再說些什么比較好。
村長接著說:“前幾天,當她得知你們來了以后,變得更加瘋狂了,但是我還是沒說什么,就在你們來的那天晚上,她一氣之下對我出手了,我也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覺到我的時日已經(jīng)不多了,你們只是在強行延續(xù)我的生命罷了。”
解文凌扶起村長,并且到了一杯水送到他的嘴邊。
“聽好,村子的秘密全部在那個玉溪中,我們村子之所以能夠世世代代生活下去,全靠這條溪水養(yǎng)活著我們,這條溪水下面藏有一個寶物,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以致于這水有了靈性,喝了它可以治好疼痛疾病,就連幾十年前鬧得瘟疫也能醫(yī)治,所以那些人可能找的就是這水里的東西。”
“那您喝了這水不就痊愈了嗎?”
“不可能了,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以后,這水的靈性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像不想讓這些壞人得到它一樣,所以已經(jīng)不能再醫(yī)治我這老頭子了?!?br/>
“那我們需要提前找到這件寶物?!?br/>
“沒錯,村子能不能渡過難關就靠你們了,咳咳咳…”村長咳了幾聲。
“好的,我們會盡力的?!苯馕牧柃s緊扶他躺下,“那我們需要怎么找呢,玉溪那么長,一點一點找是找不到的。”
“你過來,”村長湊近解文凌的耳朵,“天華寶氣物盡澤,一水一方繁華多,落葉歸根終須度,一樹綠葉叢中落?!?br/>
聽的解文凌云里霧里,“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曾見過,只是原封不動的都交代給你了?!?br/>
“就只有這些嗎?”
村長點點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嘴角翹起,樣子很安詳。
許筱默默村長的脈搏,搖了搖頭,示意已經(jīng)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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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