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這樣繼續(xù),似乎也不錯,夏語傾就這樣悠哉悠哉的上了幾天班,除了和那個冷面王宮陌非上班挺無趣以外,這生活還真是沒得說。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在她還是夏語傾的時候,因為身體原因,就是吃東西都嚴格控制,哪像這般自由自在。
這天晚上,夏語傾像往常一樣,上完白班,買了個快餐當晚飯,便回到家里洗漱好,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突然,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誰呀?這大晚上的?!?br/>
夏語傾一邊下床拿衣服,一邊念叨著。
這入秋的晚上有點涼,夏語傾自小怕冷,下了床便習慣的拿大衣穿上。
“誰呀!”
夏語傾大晚上的不敢輕易開門,走到門邊繼續(xù)問了問。
“小魚,我是媽媽!來看看你?!?br/>
“呃,媽媽?”
夏語傾聽到門外自稱是媽媽的人,腦子頓時慢了半拍,這章小魚還有媽媽,這下遭了,要是讓她知道她女兒不在了,還不傷心死。
“小魚,你在嗎?”門外的聲音有點兒急促,夏語傾沒空想太多,便拉開了房門。
出乎意料的是,夏語傾打開房門不僅看到了章小魚的媽媽,在她的身旁還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章小魚的媽媽看上去很慈祥,衣著樸素,小男孩則看上去并沒太多表情,穿著也很簡樸。
“媽媽?”
夏語傾試著輕喚了聲。
“小魚,你準備要睡覺了啊,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闭滦◆~的媽媽似有點兒不好意思,搓著衣角。
“噢,沒關系,媽媽你先進來再說,外邊涼?!钡谝淮谓袀€陌生人做媽媽,心里感覺怪怪的,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媽媽,她就覺得很坦然了。
“媽媽,你坐這邊,我去給你倒杯水?!?br/>
“小魚,別忙活了,媽和天樂就是想來看看你?!闭滦◆~的媽媽拉住夏語傾,示意她坐下來。
章小魚的媽媽四處打量了一下屋內的陳設,摸了摸夏語傾的手繼續(xù)道:“小魚,難為你了,屋里還是什么都沒添置,天樂這病拖累你了?!?br/>
原來這個小男孩叫天樂,他生病了,生了什么???
夏語傾腦海里一連串的疑問,可是又不能問出口,真的很壓抑。
“呃,媽媽,沒事的,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天樂的病好點沒有?”
“天樂,快叫姐姐!”
章小魚的媽媽指著夏語傾讓天樂喚她,可是夏語傾等了很久也不見他出聲,眼睛有時候還會斜著看她。
剛夏語傾還沒注意,這會兒聽章小魚的媽媽說他有病才仔細看他,這孩子確實和普通孩子不一樣。
許是有點久了,也不見章天樂做聲,章小魚的媽媽卻梗咽了:“天樂,你說說話呀,跟著媽媽的嘴型說。”
寂靜。
稍等了一會兒還是寂靜。狹小的房間內只聽見她們三個人的呼吸聲。
“媽媽,算了,你別難為他了?!毕恼Z傾實在不習慣這種寂靜,便打破僵局道。
“嗚嗚嗚…”
沒想到章小魚的媽媽卻大哭了起來,把夏語傾嚇得手忙腳亂。
“媽媽,怎么了這是。”夏語傾一邊去拿紙巾一邊關切的詢問。
而此時或許是看到自己的母親哭,章天樂竟抬起手生疏地幫媽媽擦眼淚。
章小魚的媽媽見狀哭得更厲害了。
“小魚,媽媽真的怕自己有天撐不住了,天樂這個樣子,我真的…”
見章小魚的媽媽梗咽得說不下去話了,夏語傾一邊傾身向前一邊幫她擦眼淚道:“媽媽,別說傻話了,人生總有許多過不去的坎,我們慢慢來,一道一道地跨,總會過去的?!?br/>
“小魚,媽媽失態(tài)了,對不起?!闭滦◆~的媽媽聽著夏語傾的話趕忙自己擦了擦眼淚,定定地看了看夏語傾繼續(xù)道:“小魚,你都瘦了,原諒媽媽沒多余的能力好好照顧你,還把你耽誤了?!?br/>
“呃……”
夏語傾聽到這里,一時接不上話來,只能打著哈哈,尷尬地看了看章天樂。
“小魚,看你都要睡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和天樂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br/>
“媽媽,這就要走了嗎?”夏語傾不想她們這么快就要走,連忙問道。
“嗯,天樂明天還得繼續(xù)上課?!?br/>
“噢,這樣啊,那好,那你們回去小心點?!?br/>
“放心吧,小魚,就是你啊,要多吃點,別把身體整壞了。”
章小魚的媽媽一邊囑咐,一邊拉起身旁章天樂的手往門口走去。
“嗯,我會的。”夏語傾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原來老念叨著她,那會兒她還特反感,直到現(xiàn)在夏語傾才覺著能被自己媽媽念叨著是一件多么幸福奢望的事。
“小魚,別送了,外邊涼,你先睡吧!”出了房門,章小魚的媽媽截住夏語傾,示意她回屋里。
夏語傾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睡衣,也就點了點頭。
送走章小魚媽媽母子倆,夏語傾覺得她對章小魚的事情真的了解太少,本來以為她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現(xiàn)在看來她真的有必要好好認識一下章小魚了。
夏語傾把目光鎖定在書桌上的幾本日記本上。
她不是一個喜歡偷窺別人隱私的人,可是她現(xiàn)在是章小魚了,關于她的一切,她都想要迫切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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