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繼續(xù)説道:“除了那三套別墅,我再讓吳家給你和金陽一人弄一輛七八百萬的豪車,那別墅你們是沒見吶,草坪和游泳池建的漂亮不説,就是那車庫也是格外的氣派,要是沒有個豪車還真就是糟蹋了?!?br/>
説到這得意的看了一眼兩人,又喝了一口茶才接著道:“房子和車子外,我再讓吳家三個月之內,給老王你弄來一株最少一千年份的人參,有金陽在,那可是好幾瓶健體丸吶,到時候你是要自己吃,還是要孝敬丈母娘那就看你自己了?!?br/>
“我去,我丈母娘還不知道在哪呢,不過要是能有幾瓶健體丸的話,那倒是真心不錯,只是千年人參又不是蘿卜哪有那么好弄?”王強一聽健體丸就有diǎn心動了。
“那你就不用管了,金城是西北重鎮(zhèn),又是個省會城市,他吳剛堂堂一個副省級的高官,要是連一株人參也弄不來的話,他還是乘早別干了。”何青撇撇嘴道。
“這些東西來估計要xiǎo一個億呢,我們是不是太狠了?”金陽在一旁不忍的插話。
“那怎么著?你的那份就不要了?”何青調侃的説道。
“我去,我憑啥不要,我也是受害人好不好。”金陽立即理直氣壯的叫道。
哈哈哈!
三人一起大笑了起來。,謝謝!
“哦,對了,你來得正好,一會我要出去,你就留在這照看強哥吧,”金陽看著何青笑道。
何青奇怪的道:“學校已經放假了,你大清早的要去哪?”
金陽微微一笑回答道:“昨天的事,有個朋友幫了大忙,我今天要去謝謝人家。”
“是那個姓江的市長吧,你怎么會和他認識的,”何青皺著眉頭問道。
王強賤笑著説道:“他女兒是金陽的xiǎo女朋友,人我見過了,還不錯?!?br/>
何青聞言驚叫道:“我去,你不早説,他雖然算是個老實人,但畢竟不是何家一系,所以,這次他提金城市長的事被我家給壓了?!?br/>
嘿嘿!
王強聞言幸災樂禍地笑道:“那可是金陽未來的老丈人,看你以后怎么見金陽的女朋友?!?br/>
金陽瞪了一眼王強道:“都説幾百遍了,我和雪琴只是好朋友,你不要再亂説。”
説完,又轉頭對何青道:“何大哥,江市長人不錯,昨天可是幫了我們大忙,再説我和雪琴也是朋友,你看能不能給何老爺子説説,讓他手留情?!?br/>
何青擠眉弄眼的笑道:“你都一口一個雪琴的,這個幫我要是在不幫那你還不得拾掇我,放心,我來的時候我大哥就交代了,讓我問清楚你和江市長的關系,這可好了,真真的成一家人了?!?br/>
金陽眼見越解釋越亂,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言語。
叮咚!叮咚!
門鈴恰在這時響起,三個人這才發(fā)現已經是早上八diǎn了,王強笑道:“金城的風還真邪,説起誰,誰就來,你老丈人派人來接你了,快去開門吧?!?br/>
金陽用手指狠狠diǎndiǎn王強,這才起身去開門。
“吳書記,怎么是你?”
門一打開,就見吳剛站在門外,身邊還跟著兩個醫(yī)生模樣的人,金陽不禁楞在了原地。
吳剛滿臉堆笑地説道:“那個金陽啊,昨晚擔心你朋友的傷,我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所以今天一早就帶了兩個骨科專家來給你朋友看看……”
吳剛話還沒有説完,突然瞥見何青也在屋子里,不由得驚聲叫道:“何少,你怎么也在這?什么時候來的金城,咋沒通知我呢?!?br/>
何青一臉陰郁的瞪了一眼吳剛,這才不咸不淡的説道:“我昨天連夜過來的,這會子正勸我朋友呢,你們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誰都敢打啊?!?br/>
王強心領神會配合的叫道:“老何,你也別在這勸我了,反正我剛才已經給你説了,這事我沒完,你要是不想傷了我們朋友間的和氣,你最好不要再插手,要不到時候我連你一起收拾?!?br/>
吳剛這時已經是急得面紅耳赤,搖著雙手急急的道:“何少,你聽我解釋……”
何青走了過來,一拉吳剛的胳膊,嘆口氣道:“這兩個醫(yī)生先留在這,我們還是先出去説吧,這會他情緒很激動?!?br/>
路過金陽的時候,何青又煞有介事的xiǎo聲對金陽説道:“你也幫我勸勸他,吳書記這人還是不錯的。”
金陽看著他們的表演,對這兩個坑貨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聞言只能愣愣的diǎn了diǎn頭。
“您多費心,以后必有厚報,”吳剛感激的沖金陽xiǎo聲説道。
金陽凝氣三層,聽力大于常人,就聽到何青一邊和吳剛往外走,一邊嚇唬道:“老吳,你這次可闖了大禍了,你知道被打的是誰嗎?他可是王家的人,你這書記這次可真懸了……”
金陽不忍再聽去,搖搖頭隨手關上門,對兩個傻站在屋子里的骨科專家説道:“你們隨便坐,一會我要出去,還麻煩你們幫我照看,不過要記住,不要隨便亂動病人?!?br/>
兩個專家連忙xiǎo雞啄米似的使勁diǎn頭,他兩個可真是被嚇著了,這屋子里三個人都是什么來歷啊,市委書記親自登門還被轟了出去,你們還敢在牛一diǎn嗎。
江家的院子精巧別致,金陽一踏進來就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江雪琴看到金陽連忙上的打量著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
金陽微笑著道:“我沒事,昨天多虧了江市長,要不事情還真有diǎn麻煩呢?!?br/>
江雪琴臉色微微一紅道:“我爸去上班了,我?guī)闳ヒ娢覡敔??!?br/>
“金陽,聽説你昨天不但把吳天良那個xiǎo崽子給收拾了,還差diǎn掀了警察局,可惜我昨天把手機落車上了,沒趕上瞧熱鬧,怎么樣你沒事吧?!苯罅Υ笮χ鴱睦锩嬗顺鰜?。
“我沒事,幸虧江市長及時趕到,事情才沒鬧大?!?br/>
“那就好,那就好。”
江大力一邊拍著金陽的肩膀,一邊笑著道:“走,快進去,我爺爺在等你呢?!?br/>
“江爺爺,您好。”
金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端坐在上首的江老爺子行禮問好。
“呵呵!不錯的孩子,坐吧,坐來説話?!?br/>
江老爺子瞇著眼睛笑著示意金陽坐。
金陽連忙道謝后,坐了來。
“我聽雪琴他爸回來説,你那朋友傷的很重,你卻沒把他送去醫(yī)院,這是為什么呢?”金陽剛一坐,江老爺子就帶diǎn疑惑地發(fā)問。
金陽輕輕一笑道:“那我朋友有幾處骨折,要是送醫(yī)院的話,估計得一個多月才能勉強愈合,剛巧我會diǎn醫(yī)術,所以就想自己給他治?!?br/>
“哦?聽你的意思,要是你來治療的話,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治好他?”江老爺子大感興趣的問道。
金陽靦腆地一笑道:“我治的話,估計有一個星期他就能復原?!?br/>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我聽大力説過,你還指diǎn他武功了,看樣子你還是個xiǎo高手呢?!苯蠣斪有呛堑恼h道。
金陽看了一眼江大力,謙虛地説道:“大力基礎扎實,只是沒有找對突破的方法,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幫他了一把?!?br/>
“你的意思是我教的不對是嗎?”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金陽回過頭一看,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黃臉漢子,正慢慢地從門外度著方步走了進來。
江老爺子一見這人走了進來,滿臉笑意的説道:“段先生來了,快請進來坐。”
江大力恭敬地迎了上去介紹道:“先生,這位是我妹妹的朋友,就是上次我給你説過的那人?!?br/>
然后又轉頭對這金陽道:“這位是段腸先生,是我家的貴客,我的武功都是他教的?!?br/>
金陽一聽江大力介紹,差diǎn就笑了出來,真沒想到,還有這么奇葩的名字,強壓住要笑的沖動,金陽連忙起身行禮道:“段先生您好,剛才是我失言了,還請您別往心里去?!?br/>
段先生慢悠悠的晃到江老爺子身邊坐,這才冷哼了一聲道:“你一個xiǎoxiǎo少年,怎敢信口雌黃,大言不慚,幸虧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否則換了別人定然要你好看?!?br/>
“段先生您別生氣了,金陽他是無意的?!辈坏冉痍栒h話,一邊的江雪琴連忙急急的解釋。
“是啊,金陽他還年輕,你就別再怪他了?!苯蠣斪右残χ鴦竦?。
段先生高傲的仰了仰頭道:“既然他剛才已經認錯,我也就不怪他了,只是少年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不可毛毛躁躁,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br/>
金陽看著眼前的段先生,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只能收斂心神躬身道:“多謝段先生教誨,我記住了。”
“嗯,能聽進去勸,你這少年還是有希望的?!倍蜗壬鷿M意的diǎndiǎn頭,一派高手風度的説道。
“江老先生,你這兩天覺得身體好diǎn了沒,還有沒有發(fā)生突然暈厥的事?”教訓完金陽,段先生有關心的看著江老爺子問道。
江老爺子呵呵一笑,隨即落寞的道:“多謝段先生關心,我這身體看樣子是撐不了多久了?!?br/>
“江老先生,你萬萬不可灰心,我今天就是特意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倍蜗壬鷿M臉得意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