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jié)束,皇無憂從天空中落在冷秋身邊,收起三件異寶。
眼神中依然帶著興奮和迷茫,看著大地上的血跡,有些不敢相信。
她真的在短時間內(nèi)戰(zhàn)勝曾經(jīng)的強力長老,為死去的侍女復仇。
冷秋大手輕輕落在她的后背上,忍著冰寒之氣說道:
“好了,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好好平靜一下!今后你的戰(zhàn)斗多著呢!”
他的安慰,別具一格,一般人是難以接受的。
但皇無憂深深知道,想要跟在冷秋身邊,這一關(guān)必定要過。
放下心中所有執(zhí)念,靜靜恢復沸騰的氣血,口中喃喃自語:
“春花缺月,終于給你們報仇了!”
她想到了很多,或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目光落在雪山宗的遠處,大地上一片狼藉,處處都是歪倒的宮殿,坍塌的地面。
許多雪山宗高手,全都飛在空中,神色畏懼的看著自己。
不由得糯糯說道:
“這些都是我造成的嗎?我有這么強的破壞力?”
她都不相信自己有如此戰(zhàn)斗力。
冷秋點點頭說道:
“雪山宗該慶幸,你們沒有飛在天空中戰(zhàn)斗,不然整個雪山宗都消失了!不設(shè)置陣法,就是等著被破壞吧!”
他并沒有什么感覺,記得自己最震撼的一戰(zhàn),就是在東英國邊境,與人大戰(zhàn),毀了一座城市。
這里,算不得什么。
他平淡的聲音傳入眾多雪山宗高手耳中,著實憤怒到炸。
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們毀了宮殿,將來去哪里休息。
但是又不敢妄議冷秋,心中的一股火,著實難受。
“唉,圣女威勢,無人能擋,未來會離開雪山宗吧。畢竟,這里并不能讓她有所提升!”
“好羨慕啊,她有個如此寵溺她的男人,未來必定遨游荒古,受到萬眾矚目!”
“可不是嗎,我也想有這樣的強者男人,一定可以好好活下去!”
不敢議論冷秋,只能發(fā)散一下心中酸澀。
無論男女,都十分羨慕皇無憂,可以放心修煉,資源無限。
雪無涯不可能跟他們一樣,無視周圍的一切,飄身落在冷秋面前,面色冷然說道:
“冷公子,我們雪山宗今日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但是,畢竟發(fā)生了,還請您多擔待!”
她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來道歉的,平息冷秋的怒火。
曹坤畢竟屬于雪山宗,暗中刺殺皇無憂,誰知道冷秋會不會遷怒整個宗門。
他的嗜殺,殘忍和冷酷,名聲在外,不得不防。
冷秋聽到道歉,心中十分意外,很是不解,卻也擺擺手說道:
“算不得什么,已經(jīng)過去了,何況無憂也得到了鍛煉,多日閉關(guān)的成果,還算不錯!”
他猜不到是什么,反正按照自己想法走就對了。
雪無涯放下一顆心,知道他還顧念著雪山宗的維護之情,暗暗慶幸當初自己做得對,不然自己都可能被冷秋遷怒。
拍了拍胸脯,再次拱手說道:
“敢問冷公子,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無憂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和修為,幾乎與我比肩了!”
她潛在的意思,就是想冷秋帶走皇無憂這個禍患。
只要她在一天,整個雪山宗就不得安寧。
皇無憂的名聲,同樣傳遍了整個東皇地域,多少天才和浪子,都在尋找她。
那結(jié)果,自然是整個雪山宗都要變成廢墟。
冷秋聞言,用膝蓋想都知道,雪無涯不想留下皇無憂,淡淡一笑,說道:
“沒什么打算,皇無憂進入八宮境九重時,我就會離開。畢竟,她修煉的是寒冰功法,這里有加成!或者,你告訴我哪里獄卒更加寒冷的地方,我去!”
他倒是沒有無理取鬧,僅僅說明情況。
若是有更好的地方,自然不介意遵從她的意見,起見一見。
雪無涯臉上瞬間多了釋然,再次說道:
“若是寒冰屬性的宗門,東皇地域還真有。比如六品宗門的幽冥澗,是在一條大裂谷之中。”
“五品宗門的冰寒川,坐落在冰川之上,靈氣濃郁,處處甚至可開花朵!”
“四品宗門的玄冰洞,溫度可達絕對零度,真正萬載玄冰洞。只不過外界人不好找,終年冰雪覆蓋,難以發(fā)現(xiàn)什么!”
“三品宗門玉冰崖,據(jù)說建立在冰封戰(zhàn)場旁邊,上古眾多強者滋潤,自然靈氣濃郁,甚至有無數(shù)天材地寶!”
雪無涯為了送皇無憂離開,真是煞費苦心,直接說出四個宗門,希望她去。
只要不禍害自己宗門,其他愛咋咋地。
冷秋眼睛一亮,面露笑容說道:
“很好,我會發(fā)送消息,讓屬下留意地點。找到之后,就會離開雪山宗?,F(xiàn)在,還需要叨擾幾日!”
只要有更好的地方,誰還會屈居在這種靈氣匱乏的宗門。
“那沒問題。若是三品宗門,極好尋找,他們那里,終年飄雪,霧氣騰騰,十分顯眼!”
雪無涯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既然看不上二階宗門,應該實力夠強,三階宗門,足夠用了。
冷秋聞言,眉頭挑動,問道:
“為何沒有二階宗門?”
寒冰屬性,在戰(zhàn)斗中有極高的加成,許多人都會喜歡修煉,怎么會沒有呢?
雪無涯陪著笑臉道:
“他們更加注重綜合屬性,況且三階宗門都是他們的附屬勢力,有弟子直接去就好了!”
很簡單的道理,冷秋只是陷入了誤區(q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明白之后,冷秋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旁邊的皇無憂終于說話了,冰冷的聲音響起:
“宗主,多謝您幾年來的照顧,無憂給您添麻煩了!今日一戰(zhàn),也是曹坤在前些日子,找各種理由,殺了我兩個侍女,前夜又來殺我,所以才會殺他!”
她可沒有冷秋那樣的霸氣,可以滿不在乎周遭得一切,給宗主講明情況。
雪無涯淡淡一笑,說道:
“無憂,我都知道,是他罪有應得。吃里扒外的人,死就死了,不值得可憐?!?br/>
“倒是你,將來實力強大了,不忘來看看我,就是我們師徒一場了!”
她知道拉攏冷秋沒戲了,但是拉攏自己的徒弟,總會有些辦法。
果然,皇無憂說道:
“放心吧,師父,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您的恩情,永世不敢或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