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你這是干什么啊,怎么跑我家來抓人來了,我家大海怎么了。”王志偉一回來,就趕緊焦急的問道。
“你家大海被人舉報了,流氓罪。該怎么辦,你也知道。”吳勇直接說道,畢竟該走什么程序,大家都了解。
“我家大海怎么會犯流氓罪?!蓖踔緜ヒ荒樀牟豢芍眯拧?br/>
然而聽到流氓罪三個字的時候,劉翠芳跟王大海都齊齊的轉(zhuǎn)過頭,看到柳安那種看戲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劉翠芳忍不住直接就對著柳安罵道:“是不是你,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來勾搭我們大海,還舉報他。你這個賤人?!?br/>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到了,趕緊提起精神來,這可是一出大戲啊。就說柳安怎么可能看上王大海嘛,那王大海死纏著人家,可不就被舉報了嗎。
不過以后就沒人敢追柳安了,畢竟都怕被舉報啊。她們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還有情書的原因,王大海才能被判罪。不過等到今天中午,在局里上班的人回家一說,全部都會知道來龍去脈了。所以吳叔也沒遮遮掩掩的,畢竟大家都是熟人,根本瞞不了。
“劉翠芳,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什么叫我勾搭你們家大海,我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次了,你們家還死纏爛打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的主意,可不就是看上我的房子了嗎。不過,這房子是局里給我的,就憑你還想打這個主意,也不看你腦子夠不夠?!绷策@時候也不避讓,直接就對著劉翠芳罵道。這口氣憋在心里許久了,這個時候才終于撒了出來。
周圍的人聽到柳安的話,一陣嘩然。她們都以為兩人在處對象呢,沒想到王大海打的卻是這個主意,也確實是不要臉。一個大男人,居然圖人家一個姑娘的房子,這樣的人誰敢嫁。不說別的,就這樓里的人,以后都不敢給王大海介紹女孩子了,萬一把人家姑娘坑了,人家家里人不得找她們的麻煩啊。
“你心思怎么這么惡毒,居然還想我們家大海進局子里?!眲⒋浞既匀唤妻q道。在她的認知里,她算計別人就行,別人算計她就不行。
“你們家大海進局子,那是他活該。”柳安冷笑了一聲,直接嘲諷道。
那王大海也是個沒擔(dān)當?shù)模瑓怯逻^來抓人的時候,直接就呆住了,也不敢多說什么。直接把臉深深地埋在脖子里,低下頭,生怕別人看見他,一副很是羞恥的模樣。也就只有劉翠芳一個人在那里哭喊鬧騰,王大海一句話都沒說。
王志偉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件事無法善了。誰叫家里的兩個蠢貨,打什么主意居然也沒告訴他,本來這個大兒子就不聰明,結(jié)果被劉翠芳教成了這個樣子。
王志偉拉住還想撒潑的劉翠芳,打著圓場說道:“有什么事都別在這里說啊,多丟人不是。我們都先到局里仔細調(diào)查再說吧?!?br/>
劉翠芳一想,畢竟在公安局里,王志偉還能說得上話,這件事的結(jié)果還不定怎么樣呢。趕緊放開拉住王大海的手,向著柳安狠狠地哼了一聲,有些不甘愿的將王大海交給吳叔他們帶走了。
走的時候,劉翠芳還拉住王志偉,仔細的叮囑,弄得王志偉氣悶的罵道:“回來再收拾你?!眹樀脛⒋浞忌s了一下,再不敢多說什么了。
柳安看到這出鬧劇結(jié)束之后,就趕緊去上班了?;貋淼臅r候,就聽隔壁王淑群說,王大海被判了一個多月的刑,本來應(yīng)該是兩個月的,但是看在王志偉的面子上,判輕了些。畢竟人證物證具在,而且還有那些看熱鬧的鄰里,這牢是必須坐了。這就會是人生中的一大污點,等他出來之后,王大海工作的那家工廠,還要不要他都說不定。就算要,也得花錢疏通關(guān)系。
而且吳叔還特意的警告了劉翠芳一家,要是再做這樣的事,局里是不會留情面的。
其實不用說,就看這件事的結(jié)果就知道,吳勇他們家是護著柳安的。所以王志偉倒是回家教訓(xùn)了劉翠芳一番,免得她再做蠢事,不然連累了自己。
柳安敢這樣做,也是看清了那家人的脾氣。一個個的都是窩里橫,雖然不要臉了點,但是真要他們家干什么狠事,那是不可能的。那劉翠芳也就只有撒潑耍賴,做事也沒什么章法,最多就是舉報個人,而且做得還不隱秘。但是以后的世道會越來越好,誰還怕她舉報啊。
果然,第二天王志偉就壓著劉翠芳過來道歉了。
柳安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警告他們管好兒子就是了,不然的話,還有好事等著她們呢。
柳安對于這個結(jié)果,還是非常滿意的。既收拾了隔壁的那一家,又擋了未來的許多爛桃花,畢竟柳安的條件算是很不錯的,總有些人會打她的主意。柳安直接將王大海送進牢里了,也讓那些打著歪心思的人,好好掂量掂量。雖說現(xiàn)代的人說七十年代的人都很熱情淳樸,但是在這個時代里,大家都窮得一兩分錢都要算計,怎么熱情的起來。
雖說這件事王大海做得不對,但是這樓里面還是有許多柳安的閑話。不過倒是沒有人敢打柳安的歪主意了,都知道柳安不是好惹的。
隔壁的劉翠芳,更是不遺余力的抹黑柳安,不過就是沒人信。她也不敢直接罵柳安了,這件事讓她認識到了柳安的厲害。雖說心里恨柳安的很,但平時都避開了,現(xiàn)在柳安在她眼里就是個,陰招特別多的狠角色,倒是不敢惹了。而且王志偉警告過她,叫她不要惹事。
雖然像王志偉這種老員工,除了犯原則性錯誤,基本是不會被開除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上面也能給他穿小鞋,讓他在公安局的日子不好過。以前為了房子讓劉翠芳去鬧,自己就算被警告也無所謂。但是為了這件已成定局的事情,被上面的領(lǐng)導(dǎo)針對,就沒有必要了。
畢竟柳安是被副局長照顧著的,王志偉也不敢多惹,所以自己兒子的事就只能這么算了。
柳安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倒是神清氣爽了不少。做人該強硬就得強硬,讓人知道你的厲害,就沒人敢惹。別人愛說閑話就說唄,又不少塊肉。自己過得開心,才是最好的。
這婦聯(lián)里的人有些也聽說了這件事,畢竟地方只有那么大,什么消息都瞞不住。不過婦聯(lián)里的人都挺支持柳安的,不說別的,至少婦聯(lián)里的女人,思想覺悟都比較高,就算是年齡大些的,年輕的時候也是走在時代潮流的。
“柳安你也太不仗義了,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給我說。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沈愛華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立馬纏住柳安假意嗔道。
“我那不是不想你擔(dān)心嘛。而且這件事我自己就能解決,就不想麻煩你們了。不過下次有什么事,我都提前告訴你啊?!绷糙s緊道歉道。柳安也沒想到,八卦消息這么快就傳到婦聯(lián)來了。本來想著,這件事過了就過了,沒想到大家對這件事抱有那么大的熱情。
“你這樣可真是太解氣了。那些男的也真是自以為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錢麗看到柳安兩人在討論這個話題,也趕緊湊過來說道。
錢麗本來在家里面,就受夠了重男輕女的苦。以前還不知道反抗,不過自從來到了婦聯(lián)之后,就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婦聯(lián)雖然閑的很,但是作為婦女權(quán)利保護組織,還是會定期做一些宣傳工作,和組織一些學(xué)習(xí)。錢麗自從來到婦聯(lián),脫離原來的家之后,整個人都大變了樣,從以前的畏手畏腳,變得現(xiàn)在格外的激進。
“主要還是想打我那房子的主意,本來還想著走了大運,得了個房子,沒想到還有這么些麻煩?!绷矡o奈的解釋道。
“還是你好,一個人住。我在家里面都住的客廳,等到晚上才把床放下來,早上又得搬上去,麻煩著呢。要不是在外面不好找房子,誰還會在家里面住啊,工資基本就交完了,還只給我住那么個地方。”錢麗越說就越是氣憤。
現(xiàn)在的房子住不開,就有許多的人家都是,客廳白天就用來吃飯待客,到了晚上,就放個木板,墊上棉絮就睡覺。不過睡客廳的基本都是家里面的男孩子,女孩子不方便。雖然錢麗對家里面很是不滿,但是卻沒有辦法脫離這個家,畢竟糧本、戶口本都在她媽手上。她倒是想把糧食關(guān)系轉(zhuǎn)出來,但是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柳安尷尬的笑了兩聲,沒有再多說下去,不然人家還以為她是在秀自己有房子呢。
錢麗倒是沒有再提房子的事,轉(zhuǎn)而問道:“上次在婦聯(lián)門口等你的那個,是你對象嗎,長得真好看,和你真是配呢?!?br/>
“我跟他可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他可是以前幫過我的大忙的,你們可別亂猜?!绷惨豢磧扇撕闷娴哪抗猓s緊解釋道。
聽到柳安的解釋,沈愛華“嘁”了一聲,連說柳安沒意思。
錢麗聽到柳安的解釋也不滿意,趕緊追問道:“我看他對你有那個意思呢,還特地來等你?!?br/>
柳安就只有繼續(xù)解釋下去,“他那是來給我送野菜的,去年的時候我跟他提過。他們南山大隊的人對我可都是有恩的,你可別亂說。”
“南山大隊?他不是城里人嗎?但是鄉(xiāng)下怎么會有他那樣的人,那么好看,還特別有讀書人的氣勢?!卞X麗還以為柳安騙她的,語氣急躁的追問道。
張孝正的氣質(zhì)確實不像在農(nóng)村待著的人。別看城里面有的人還能弄一些好東西來吃,但是許多在農(nóng)村的人連飽飯都吃不上。畢竟大部分的糧食都上交了,不比城里人每月領(lǐng)糧食。所以許多的農(nóng)村的人,都是面帶菜色,顯老的很。而張孝正看樣子就是沒有餓過的,面色紅潤,還有一種書生氣質(zhì),比其他的知青混的好許多。
“他是南山大隊的知青,來城里是來辦事的。”柳安淡淡的解釋道。任誰被懷疑,語氣都好不了。
“原來只是個知青啊?!卞X麗的語氣里充滿了失落。
“嗯,就只是個知青。”柳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錢麗一看就是被張孝正的美色所惑,結(jié)果一聽人家是知青,就這個樣子。雖說現(xiàn)在的許多城里人都看不起農(nóng)民,但錢麗這個樣子柳安還是受不了。
沈愛華看到錢麗的神色,也對著柳安擠眉弄眼的。弄得柳安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叫她不要看熱鬧了。沈愛華吐了吐舌頭,笑呵呵的寫她的工作報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