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車水馬龍,好像掛鐘上的指針,井然有序的一輛接一輛駛過人們的視線。街邊兩道的建筑則被五顏六色的燈光晃的仿佛要坍塌,站在附近的男男女女普遍都很年輕,穿著打扮非常時尚。不過,也有人大煞風(fēng)景,這不,有一個男人從門口沖出,在路邊吐了起來,嘴里還喊著“我沒醉”
這里是三亞市著名的一條街道,這里不賣化妝品,也不賣裝飾物,這里只賣酒,只要你愿意付出你的金錢,付出你的時間,那你就能享受到這里的服務(wù)。Welcometo,酒吧一條街。
佟雪坐在一張卡座上,爆炸的音樂像電擊擊打著她的心臟。似乎是酒精起的作用,讓周圍平時不敢釋放自己情緒的人們此刻變得十分狂野。
然而佟雪此刻的心思都在手機上,在QQ聊天框里,一個還沒來得及備注的ID名叫“勇敢的我”發(fā)了一段話給她:“佟雪,你聽我說。我剛從別人口中得知一件事,你務(wù)必別說出去!”
“什么事?林豪豪”佟雪懷揣著疑問的心情問到,并且隨手備注上了林豪豪的名字。
“吳淑輝他們是怎樣的人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我不愿意在別人背后說三道四,但是這件事我一定要嚴(yán)肅的說,我從別人口中得知一謠傳,不一定是事實,但是想必不會空穴來風(fēng)”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吳淑輝他們等下可能會拼命灌你酒,你一定不要喝,要有自己的底線,否則會失去清白!因為我聽說的謠傳就是他們故意灌酒給一名女生,然后做了獸事,玷污了人家的清白”
佟雪見屏幕上如橘子被剝開皮般的字,臉紅耳赤,心跳加速。
“佟雪。碰一杯”吳淑輝突然在嘈雜的酒吧里靠在佟雪的耳朵邊喊道。
佟雪像一只被嚇到的兔子,驚的向后縮了一下。下意識的說:“不不不,我有些喝不下了”
周圍的人見狀,不乏有起哄者,陳樂是其中之一。
“阿輝今天生日,班長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這樣可是傷阿輝的心??!”
“就是嘛!”
站在佟雪身旁薛欣欣突然一把搶過佟雪手中的手機:“還玩手機,沒收了!”
她下意識的瞧了一眼手機,皺起了眉頭。
佟雪急忙從薛欣欣手中奪回來,不悅的說著:“干什么啊你!”
薛欣欣臉色一緩,恢復(fù)了常態(tài),像個沒事人一樣的招呼著“哎呀哎呀,不拿了好吧!瞧你,來,吳淑輝,我跟你喝,先讓佟雪歇一下!”
佟雪看著正在玩的異常興奮的薛欣欣,心里升起不滿的情緒,自己今天本來是要回家的,地理老師布置下來的作業(yè)還沒寫完,雖然地理老師是一個不作為的酒鬼,但既然有作業(yè),身為學(xué)生,那就要認(rèn)真的去完成。然而下課后,同班的薛欣欣卻叫自己陪她來過吳淑輝的生日。
記得當(dāng)時自己委婉拒絕了薛欣欣的請求了??伤齾s說“你不去,就我一個女孩子,我有些害怕”
自己本想說“你不去就好了啊”然而這樣似乎又過于絕情,似乎太不近人意,礙于面子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我有些不適,我想我應(yīng)該要回家了,不然我爸媽該著急了”佟雪靠近薛欣欣的耳邊喊到。
“這么快就走了嗎?才剛來!這未免太掃興了!”
“抱歉”
“那你跟吳淑輝說一聲你要走了!”
“你幫我說吧!”
佟雪起身欲走,身旁的吳淑輝突然拉住佟雪的手:“去哪?”
佟雪被這一舉動嚇的差一些哭出來,聲音都帶著顫抖,她使勁的掙脫出來,頭也沒回的從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跑了出去,薛欣欣也急忙跟著。
到了外面,佟雪眼框濕潤了,周圍人很多,但佟雪卻毫無安全感。
“怎么了?小雪?你...”
“好了。欣欣你別說了,你...”頓了頓:“你也回家吧!幫我祝吳淑輝生日快樂!我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
佟雪沒在多言,搭上一輛摩的走了。薛欣欣望著佟雪離去的背影,疑惑的臉色剎那間變成了面具,她用手挽了一下黑發(fā),深色的黑眼眸里仿佛一道深淵,透露著無盡的黑暗。
佟雪到家后,回到房間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帶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坐在床上,拿起了手機,抿了抿嘴,朝著林豪豪發(fā)送“林豪豪,謝謝你,你發(fā)的消息著實嚇的我不輕,不過我已經(jīng)回家了。真的感謝你的關(guān)心?!?br/>
手機那端過了很久都沒回話,以至于讓佟雪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機網(wǎng)絡(luò)出問題了,消息沒發(fā)出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手機才輕輕的響起‘滴滴’聲。
“不用道謝。你沒事就好,呃,早些休息!”
佟雪見這條消息,心里感到著急,她不想這么快就結(jié)束談話,她想和這個平時不怎么活躍的男生多一些話題,哪怕是一些瑣碎的事情。
“是誰告訴你那個謠傳的?”佟雪敲打著鍵盤發(fā)送。
“出于人道主義,我決定還是為他進(jìn)行保密吧!”
佟雪看著QQ。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你好逗??!還人道主義!”
聊天框里的人明顯對這段褒獎感到手足無措,因為他約莫過了幾分鐘才回的話,而聊天框里卻一直在顯示著‘正在輸入’
“還好啦。你地理作業(yè)寫完了嗎?”
“還沒有。我都不想寫,煩死了!那個酒鬼根本就不檢查,每次都不考慮學(xué)生的感受,布置一大堆作業(yè),想學(xué)的學(xué)生寫著累,拼了老命寫完,然后又不看。不想學(xué)的學(xué)生不寫也不會受處罰,這樣感覺好不公平哦!”
“呵呵。酒鬼!很有趣的外號!”
“對啊!我們班的女生背后都這么叫他,還有的女生就叫他猴屁股,你卻不覺得好像嗎?越說我越想笑了呢!”
“是啊!所有老師里,我最討厭的就是‘婦炎潔’,還有這個‘酒鬼’了”
“婦炎潔?你說的是符嚴(yán)杰嗎?你好逗??!”
兩人越聊越開心,越投入,夜?jié)u漸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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